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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折】貴女投餵日常《四》(完)

蕭清晏:「好生將息,等妳長大了,我就回來娶妳。」 夏侯翎:「你不回來娶我也不打緊,我難道嫁不出去啊。」 說是這麼說,但這京中才俊的家長們就算再喜歡她, 若知曉她跟蕭清晏有婚約,肯定忙著打了退堂鼓。 畢竟蕭清晏明擺著就是一張翩翩公子的皮,腹黑的瓤, 這京城中誰不知道她日後將是他的妻,這輩子也只會是他的妻子, 誰敢離間這門娃娃親,蕭清晏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而他從小就頂著京中數一數二美男子的名號,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不曉得多少女子想嫁都來不及,她還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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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1024.4折 會 員 價 NT$102 市 場 價 NT$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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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薄幸歡顏
出版日期:
2016/08/09
分級制:
普通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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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晏:「好生將息,等妳長大了,我就回來娶妳。」
夏侯翎:「你不回來娶我也不打緊,我難道嫁不出去啊。」
說是這麼說,但這京中才俊的家長們就算再喜歡她,
若知曉她跟蕭清晏有婚約,肯定忙著打了退堂鼓。
畢竟蕭清晏明擺著就是一張翩翩公子的皮,腹黑的瓤,
這京城中誰不知道她日後將是他的妻,這輩子也只會是他的妻子,
誰敢離間這門娃娃親,蕭清晏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而他從小就頂著京中數一數二美男子的名號,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不曉得多少女子想嫁都來不及,她還嫌什麼?


精彩章節搶先閱讀

 

  

  第一章

  皇后緩緩走近柴貴姬,手中擦拭過臉的手巾扔到了柴貴姬的臉上,「妳什麼都好,就是太聰明了。本宮尚且耐得住,妳又急什麼。妳大抵不知道吧,妳宮中到處都是皇上的眼線,比起妳那哥哥,妳才是真正教人不省心的。」
  「皇后什麼意思?」柴貴姬此時才覺得什麼叫大勢已去,也沒想到自己就只是想差了一步,竟然將自己餵到了獅口中。
  「妳難道不懂嗎?」門外忽然傳來皇帝的聲音。
  這劇情反轉得太快,夏侯翎的腦子還沒轉過來,便見皇帝大馬金刀地走進,「太皇帝許諾過,非滅族之罪,不誅柴家後。現如今,朕可是有了妳的罪證。」說罷,一個盒子猛地被扔在柴貴姬面前,那在地上彈了一下,落出一個布人來,「貴姬柴氏以厭勝之術詛咒皇后,該當何罪?」
  自古以來,以厭勝之術的後妃從來沒有一個有好下場,柴貴姬直直地看著那布人,忽然揚起笑來,「皇上好手段,妾身自愧不如。」
  「謀害溫惠帝姬的事自然有人會調查。」皇后微笑,那神色愜意之中滿是一股子說不出的威嚴。
  夏侯翎怔怔地看著舅舅、舅母,心中忽然就像是刀子在割肉一般,暗自慶幸聽了自家夫君的話,沒有過多地插手此事。
  非滅族之罪,不誅柴家後,這是柴家世世代代的保命符,但如今柴貴姬以厭勝詛咒皇后,這罪名就是株連九族都夠了。
  柴貴姬臉色頹敗,忽然問道:「皇上看來是成竹在胸?」
  「妳的話,朕都一字不漏地聽著。」皇帝笑得溫柔,「先是謀害朕的女兒,再是蠱惑柴恆與朕離心,更是親手對腹中孩子下藥。一樁樁、一件件,妳真當朕是傻子嗎?」說到最後,皇帝已經咬緊了牙,「朕焉能容妳,柴家沒了妳,朕還有大用。」
  先不說柴貴姬如何作想,夏侯翎整個人如同掉進了冰窟窿之中。對於皇帝的腹黑,她一向是知道的,但也不料皇帝能黑到這個地步,既是保全了太祖皇帝的許諾,又能除去這個不安分的妃子。
  柴貴姬是第二個賈南風,甚至於第二個武媚娘,她錯得最離譜的地方,只是她忘了,皇帝不容許任何人沾染到自己的權力,更不容許有女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自己。所謂寵妃,寵的時候,妳是妃;不寵了,妳就是個物件,用之可棄。
  柴貴姬坐在地上,就那樣輕笑著,「所以,皇上就是仗著,世人都會以為皇上不會派貼身的太監做這樣惹人注目的事,然後命薛慶林帶走了我娘親,而後囚禁在鳳棲宮中,只等我入局,甕中捉鼈?」
  帝后並肩站立,俯視這柴貴姬,也不說話。柴貴姬忽然笑出聲,「到底是皇上,妾身佩服,委實佩服極了。」說到這裡,「既是如此,妾身倒也沒什麼好牽掛的了,只求皇上再讓妾身見娘親一面吧。」
  「柴夫人一直在側殿,如今咱們的話她都能聽見。」皇帝淡淡道:「妳自己告訴妳娘親,朕可有哪一件冤枉了妳?」
  「並未。」柴貴姬微笑道:「甚至於林貴妃到死癲狂的模樣也有我的分。」又轉向夏侯翎,「是我一直給她下藥的,教她一受刺激便瘋瘋癲癲,原本我是想要她發瘋之時殺了顧氏,誰曾想……」
  「別拿林氏與妳比!」皇后微微含怒,「林氏再如何囂張跋扈,至少她對皇上的心是真的,至少她對兩個女兒的心是真的。而妳……」
  皇后話尚未說完,門外風風火火衝進一個小小的身影,衝到柴貴姬面前,抓著她廝打起來,「妳這蛇蠍婦人,妳還我母妃、妳還我母妃!」
  長安年歲還小,尖利的聲音在空曠的主殿中迴盪,她一面哭一面扯著柴貴姬,「妳還我母妃,妳還我姊姊。」
  長安自幼體弱,此時卯足了勁兒,還是被柴貴姬猛地推開,「還妳母妃,還妳姊姊?這宮中誰又比誰乾淨,誰沒有害過人。」
  長安坐在地上,瞪著柴貴姬不住地哭著。
  柴貴姬此時也是紅了眼睛,就那麼瞪著皇后,「妳難道就高貴,妳沒有害過別人?我家世、相貌哪裡不如妳,憑什麼妳是皇后,我就要屈居妳下。我自小便知道,就算是不可為的事,也要變成可為。」她又嫣然一笑,「錯了,我還有一點不如妳,就是皇上信妳不信我。」她自顧自笑著,到最後放聲大笑。
  柴貴姬素來矜嬌,幾時有這樣癲狂的時候,直直將眼淚笑了出來。
  長安也是坐在地上哭,皇后抱起她,輕聲寬慰幾聲,才轉頭看著夏侯翎,「我說過了,不願妳捲進來。」
  夏侯翎一笑,陰差陽錯,還是捲進來了不是,雖說這事未必是她想的那般。
  皇帝也像是累了,從皇后懷中接過小女兒,安慰了幾句。也不看柴貴姬,「妳且去看看妳娘親吧,最後一次。」
  柴貴姬笑道:「皇上,可否對外宣稱妾身暴斃?好歹皇上給妾身安下的罪名,再並上妾身本身的罪,柴家只怕要毀了。」
  皇帝靜默頷首,柴貴姬這才微笑,起身向著偏殿而去。只是還沒走出門,便聽到一聲砰,旋即響起綠綺的驚呼:「柴夫人!」
  柴貴姬臉色頓變,主殿之中的人也都忙慌慌朝著偏殿去。一進門便見滿牆的血紅,一股子腥甜味在屋中蔓延,柴夫人竟是撞壁了。
  「娘親!」柴貴姬一張臉退去了所有血色,忙撲在柴夫人身邊。
  柴夫人尚未斷氣,滿臉的血汙,吃力地轉頭看著柴貴姬,緩緩抬起手,卻再也沒有力氣,只能輕輕撫在柴貴姬臉上,聲音輕不可聞,「妳這逆……」那女字卻再也說不出來,猛地垂下手,死不瞑目。
  綠綺退到皇后身邊,低聲道:「求皇上、皇后開恩,放過柴家,柴夫人道是自己教女不善,願以死謝罪。」
  柴貴姬和柴恆親娘死得早,又被華玉大長帝姬討去養了不少日子,華玉大長帝姬死後,是如今的柴夫人撫養。一向是關懷備至,體貼入微,為了柴恆兄妹倆,柴夫人甚至自己沒有要孩子,現如今,柴夫人臨死前只說了三個字,連女字都沒能說出來。
  柴貴姬呆呆地坐在柴夫人屍身旁,忽然哭號出來,不住地對著柴夫人的屍身磕頭,「娘親、娘親……」半晌後,卻再也沒有聲音,軟在了地上,漸漸有血從口鼻處泌出來。
  雖說某人實在是觸到了皇帝的逆鱗,但到底面子工夫還是要做足了,一路將太醫拘了來。太醫來的時候,柴貴姬整張臉滿是血,七竅還在不住地淌血,唬得太醫忙將開了止血的藥方,說是因為氣血翻湧,還有身子裡寒性、熱性藥物衝撞起來所致。
  足足折騰到了那夜二更,柴貴姬還是沒了。好端端的美人竟然七竅流血而亡,紅顏白骨,不過就是轉瞬的事罷了。
  雖說有些人是自作孽不可活,但柴貴姬死了的事在京中引起軒然大波,不久之後柴府又掛出了輓聯,柴家三個兒子齊齊聚在一處,皆是嘆惋起來。柴夫人慘死,屍體更是宮中送出來的,不管怎麼想,都是怨不得柴家了。
  卻說柴貴姬一命嗚呼,京中倒也是對此表示納罕,一個后位競爭大熱門的女子,現在來一句她沒了,任是誰心中都要生疑。
  夏侯翎那日回到了嘉國公府,整個人都沉悶得很,想到皇帝的心機、手段,再想到皇后為了皇帝的隱忍,最終便聯繫到了當年的嘉國公蕭逸立下的祖規來。只要不涉及到最中心的權力,便不會出現這等子事,也能永保蕭家血脈。
  柴夫人一朝殞命,柴家三個大老爺們紛紛辭官丁憂,一大家子窩在柴府中,原本說定了的蕭家二房的姐兒也去看了幾回,倒也沒有後文了。只是還沒等守孝開始,一把大火竟然將柴家燒得啥也不剩了。
  柴家一來二去,竟然死了乾淨,不免教人懷疑是不是誰下了毒手,只是聰明人心中這樣想,也是不會說的,畢竟最有可能下手的,就是上面那位看來謙和有禮又愛惜人才的主子爺了。

  ◎             ◎             ◎

  這頭風波消失,而那頭,風波才剛剛起來。
  卻說德勒克帶著兩個兒子到大齊京中去蹓躂了一圈,又帶回去一個便宜媳婦。誰曾想在回戈雅的途中竟然染上了風寒,再怎麼說鐵打的,但德勒克已然六十歲的人,折騰了大半年,身子骨越發差了。
  眼看著老爹大概要閉眼了,下面一窩狼崽子開始咬對方了,為首的就是伊雷和哈爾墩。旁的先不說,光是莊和這事上,哈爾墩就沒少和伊雷嗆聲,伊雷原本就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然後莊和在床上又是嬌媚,下了床則是裡外都透著一股子豪邁,模樣生得這般嬌媚,但性子又是慓悍的女子,草原上還真沒有多少。
  情聖屬性暴漲的伊雷早就將莊和做下的慓悍事拋之腦後,捨不得丟手。而哈爾墩也是個情聖,腦子裡全是莊和的倩影,將自己一帳子女人都視而不見了。
  莊和倒也只作不知,每日還是與伊雷膩在一起,遇上了哈爾墩則是甜甜笑著,一對酒窩看得哈爾墩恨不得直接辦了她才好。
  這日剛從德勒克牙帳中回來,莊和也就掬了些奶豆腐來,坐在帳子外面,就那樣看著蒼茫的天空。戈雅苦寒不假,但在這裡卻能看到與大齊不一樣的景色。
  起先聽到柴貴姬沒了的消息,莊和只覺得心中爽快,旋即又是一陣落寞。這人啊,一個個全沒了,雖說從不對盤,但好歹也是相熟的。人生一物要嘛就是看著別人從自己生命中漸漸離去,或者讓自己從別人生命中漸漸離去。
  想到京城,想到佟明遠,莊和眼底還是多了些淚光,悶悶地咬了一口奶豆腐,低著頭也不說話了。
  猛地面前投下一片陰影來,莊和狐疑抬頭,見是哈爾墩立在自己面前,正目光炯炯地打量著自己。見她抬頭,一雙眸子燦如星子,哈爾墩不免心情大好,放柔了聲音,生怕唐突了美人,「妳怎一人在這裡?」
  「我沒有必要告訴王子吧。」
  莊和嫣然一笑,說出的話卻是這樣冰冷,哈爾墩的受虐屬性那叫個直線飆升,也不著惱,「我總是無時無刻都想知道妳在做什麼的,我、我想要知道妳在想什麼,可有一刻想過我?」
  莊和默了默,她又不是瞎子,哈爾墩這些傻事也是看得見。反問:「想過又如何,沒有想過又如何?」
  哈爾墩被這笑容迷得三魂丟了七魄,也不多想,一把抓住莊和的手,將她逮到懷裡,「妳心裡也是有我的,是不是?」
  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招,莊和只得將手抵在他胸膛,「快放手。」
  「我不放,妳心裡是有我的,我曉得。」哈爾墩固執得像個孩子,從來沒有像喜歡莊和一般喜歡過別人,對於莊和,他當然志在必得,又被莊和含糊其詞地說了這樣一句,他的野性自然就被激發出來了,細密的吻落在莊和臉上,「囡囡、囡囡……」
  莊和的腦袋都大了,這位哈爾墩王子的腦補功力實在太強,教她整個人都招架不住,現在這局面,再不反抗就等著被吃抹乾淨吧。莊和沉一沉心,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來橫在哈爾墩脖子上,「王子孟浪了,我不是任人輕薄的人。」
  哈爾墩一顆火熱的心被莊和一盆冷水澆下來,也是重拾了理智,就那樣怔怔地看著莊和,「是我唐突了妳,妳別與我置氣好嗎?」說著,伸手握住莊和握著匕首的小手,「妳不會殺我的,不是嗎。」
  莊和笑著,匕首卻朝裡面壓了壓,「王子試試。」這匕首原是伊雷給莊和防身用的,說是吹毛立斷、削鐵如泥都不為過,不過這一個舉動,哈爾墩脖子上已然開了一道小口子。
  哈爾墩看著她,忽然將匕首打落,「妳就那麼喜歡伊雷?他有什麼好?」又捶在自己胸口上,「我會比他疼妳,他能給妳的,我也能給妳。妳為什麼從來不對我那樣?」
  拳頭撞上皮肉的聲音莊和聽了都覺得疼,還是沉默地看了他一眼,什麼都不說。
  哈爾墩一把拉住她,死死地箍在懷裡,「我知道,我都知道,妳是覺得父親闔眼後他就是下一任大汗是不是?我從不比他差,這場爭執誰勝勝負尚且是未知數,我總要妳看清我絕非不如他。」
  德勒克病重以來,這些狼崽子們沒少跟對方嗆起來,而草原上的民族一旦鬧起來,少不得要鬥毆的。王子們一鬥毆,管轄的部落也跟著一起鬥毆,儼然要打內戰的趨勢。伊雷和哈爾墩這兩位比起其他的可就好了不知多少,再怎麼還是沒給病重的老爹找事。
  而莊和,說穿了,委身伊雷也是為了能解除圈禁,並且是在押寶,只要伊雷能上位,再熬死了那位王妃,莊和必然就是戈雅的閼氏,到那時候,隨便尋個由頭回到京中,再慢慢與夏侯翎清算。
  哈爾墩見莊和這回安安靜靜待在自己懷中,心中大喜,低聲道:「囡囡,我會一輩子對妳好的。」
  莊和嗤笑一聲,還是猛地推開哈爾墩,「王子不必說笑了。我是你兄長的側妃,雖說算不得你嫂子,但也不是你能侵犯的,還請王子打消這個念頭吧。」說罷,從地上拾起匕首,重新納入刀鞘中,頭也不回地去了。
  哈爾墩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沙包大的拳頭緊緊握起,連青筋都突出來了。
  莊和回了帳子,沒由來覺得心累,也就和衣躺在床上。還沒等進入夢鄉,一股子大力忽然襲來,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失重感教莊和立刻睜眼,伊雷含怒的面容映入眼簾,床邊還站著一個生得極為英氣,膚色黝黑的女子,正是伊雷的正妃閼氏阿茹娜。
  莊和是深宮中出來的,對這些女子間的爭鬥有著先天的直覺,就那樣看著伊雷,「誰惹得王子這樣生氣?」
  「側妃還真是臉厚呢。」阿茹娜笑道:「妳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不知道嗎?」
  「我不知。」被伊雷提溜著,就跟一隻小羊羔似的莊和瞅著阿茹娜,「王妃是說了什麼,教王子這麼生氣?」
  伊雷原本直接掐死莊和的心都有了,但現在看著莊和的臉,又可恥地軟了,想要將這丫頭狠狠甩開,又怕傷了她,只好尷尬地放手,別過頭道:「妳今日幹了什麼好事,還不自己招來。」
  莊和低頭揉著痛處,也就一樁樁、一件件地說給伊雷聽,說到最後,聲音戛然而止。
  被伊雷催促道:「然後呢?」
  「然後?」莊和一笑,換了個嫵媚的姿勢坐好,「然後就被王子給提起來了。」
  伊雷不覺尷尬,看向阿茹娜。阿茹娜倒也處變不驚,笑道:「難道是我方才與哈爾墩碰上後,沒有說上兩句,便滾到別人懷裡去了?我瞧著,側妃似乎對於哈爾墩的鍾情很是受用呢。」
  原來是這個緣故。戈雅風俗與昔年匈奴相似,若是老爹死了,兒子可以娶老爹的媳婦兒,兄長死了,弟弟也可以娶嫂子。但現在伊雷還沒死呢,哈爾墩就對莊和上下其手了,更何況兩人為了汗位沒少鬧起來,新仇舊恨加起來,伊雷不炸毛才是有鬼呢。
  阿茹娜不知道是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給伊雷說的,只是莊和可不是那麼好拿捏的,當下發揮自己的技能,當年的淚包雖說久不使用技能,但不代表哭不出來了。
  只見莊和垂下羽睫,眼中水光瀲灩,連聲音都多了幾分誠惶誠恐的哀泣,「原來是這個緣故,不曉得王妃是看到了什麼?真的敢說我故意滾到哈爾墩王子懷裡去了?」說到這裡,她掩面哀哀哭著,委屈極了,看得伊雷不免心疼起來,心中卻仍半信半疑。
  阿茹娜可是草原上慓悍的女子,最看不慣的就是大齊女人動輒哭哭啼啼,解下腰間的馬鞭又要抽到莊和身上去,伊雷忙扯住阿茹娜,「妳又何必動手。」
  「哭哭啼啼的給誰看,誰不知道妳們大齊的女子最是狐媚,只恨不得用眼淚將男人心給哭化了。」阿茹娜厲聲罵道:「妳也只管哭,若是這事兒不說清楚,便是王子肯放妳,我也是不肯的,便是妳老子派兵來,我也不在乎。」
  莊和掩面哭泣,這招只能對於情聖有用,但像是阿茹娜這等子性子如火的女人就沒有任何用處了。放下手,一張小臉上滿是淚痕,看得伊雷這位憐香惜玉的草原英雄心中又軟了。
  阿茹娜跟伊雷成婚也頗有些年頭,一見他這神情就知道要壞事,也懶得跟他招呼,手中馬鞭呼啦一聲便抽到了莊和臉上,「狐媚!我看妳花了這張臉,還有誰喜歡妳。」
  這一鞭子抽得很重,莊和臉上頓時開了一道血痕。世間女子都是愛美的,更不用說莊和這等子原本就是美人的人,一時心中惱怒異常,陰惻惻地看了阿茹娜一眼,翻身便取了腰間的匕首,哭道:「王妃既是這般冤枉於我,我也不必再活,只盼一死以證清白。」
  要是鬧出了人命,伊雷這回可好玩了,更別說莊和是大齊的帝姬,大齊皇帝那頭交不了差不說,這還是長樂嫡嫡親親的姪女兒,德勒克更是要火。
  阿茹娜也是愣了愣,還沒出手,伊雷已然握了莊和的手,一把將其手中匕首打落,「好端端的,做什麼要死。」
  莊和呆呆地看著他,小臉抽了抽,哇的一聲軟在伊雷懷裡痛哭。伊雷也是被她哭得心軟了,回頭看了阿茹娜一眼,「還不走!」
  自從莊和過門,阿茹娜覺得自己是越發說不上話了,現在又吃了癟,直接打死莊和的心思都有了,也是撒起潑來,「我不,今日她不將事情說清楚了,我就是死在這裡也絕不走!」
  一個正妃、一個側妃,一個撒潑、一個大哭,伊雷腦袋都大了,一壁撫著莊和安慰,一壁看著阿茹娜,「別是妳捕風捉影,想著旁的什麼。」
  「我想著旁的什麼?」阿茹娜原本脾氣火爆,聽了這話差點沒一鞭子衝著伊雷而去,「虧你敢說這樣的話。這麼多年了,我的心什麼時候不向著你的,你難道被這狐媚子迷了心眼,現在來指責起我的不是了?」
  伊雷自知這話說得欠妥,但莊和哭軟了身子,一時也不好撒手。
  莊和抽抽噎噎的,小心翼翼地拾了釘在地上的匕首,銀亮的刀刃上尚且沾染著幾絲發黑的血跡。她這才哭道:「是,哈爾墩今日的確不軌,卻也賴不得我。若不是王子送了我匕首防身,我今日必然沒了活路。」說著,將那匕首托到伊雷面前,那叫一個聲淚俱下,「是我用匕首架在哈爾墩脖子上,這才唬退了他,這血跡便是證明。」
  伊雷看了一眼匕首上的血跡,心中也是鋥亮,轉頭看著阿茹娜。
  阿茹娜也是倒楣,今日她也就是看到了哈爾墩緊緊抱著莊和,當下覺得拿捏住了莊和的把柄,又覺得這貨實在不配伺候伊雷,轉頭就去告訴伊雷了,自然沒看到莊和用匕首自衛的情形。至於什麼莊和投懷送抱啊,則是她杜撰出來的。
  莊和早就看多了女人之間的爭鬥,此時還不忘添油加醋,「王妃這樣關懷王子,真是讓我心中動容。只是我再如何不堪,也是大齊的帝姬,我難道竟是自輕自賤到了委身於旁人?我……」說著,又開始哭訴。
  伊雷此時心中怒火滔天,一半是因為阿茹娜的捕風捉影,還有一半則是緣於哈爾墩的放肆。
  兩人為了那汗位本就頭破血流,沒成想哈爾墩竟然這麼無恥,對他的側妃有非分之想不說,今日居然還動起真格來。伊雷抱了莊和在懷,又冷著臉讓也是憋了一肚子火,現在恨不得直接抽死莊和的阿茹娜下去後,暗自在心中許願,這輩子若不將哈爾墩碎屍萬段,他伊雷枉為男兒。

  ◎             ◎             ◎

  九月的天氣,鴻雁長飛,天空都多了幾分澄澈的蔚藍,秋高氣爽,自然不同於旁日。
  這麼些日子,夏侯翎也算是忙得腳不沾地了,嘉國公夫人再怎麼能幹,到底也是上了年歲,有些事實在沒法子親力親為,大頭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身為長媳的夏侯翎身上。
  尤其是蕭家剩下的兩個哥兒蕭清凡和蕭清灃接二連三地成親,據說嘉國公府為了下聘,那是老本兒都拿出來了,娶的正是左都御史家的嫡女張氏,還有鄭太傅的小孫女鄭琳琅。
  只是這新婚燕爾,原本也是喜慶的日子,二房一個消息遞了來,也就敗了興致。
  「伯娘、三位嫂子,二丫頭她……沒了。」
  聽完二房大哥兒說的話,嘉國公夫人也是微微嘆惋,「好生苦命的孩子……」
  那府裡的二丫頭指的正是與柴恆訂下婚事的蕭婧。那原本也是個心比天高的,與柴恆訂了親,再不濟也是個官家太太了,誰曾想,從訂親開始柴家一直走背字,先是政治靠山柴貴姬一朝「暴斃」而去,然後柴夫人又沒了,最後更好,一把火將柴家燒得啥都不剩,算是徹底絕戶了。
  在這個時代,出了啥事都要怪到女人身上,輿論不免開始一邊倒,說蕭婧是天煞孤星,還沒嫁就剋死了未婚夫全家,一來二去,蕭婧本就是個心氣高的,也就給氣得害了病,藥石無靈,熬了幾個月,還是去了。
  嘉國公夫人見來通傳此事的蕭家二房大哥兒臉上欲言又止的表情,還是道:「湛哥兒倒像是有什麼話不便說?」
  蕭清湛含糊其辭地嗯了幾聲,還是說:「妹子一朝沒了,雖是未嫁之女,祖父也不願委屈了妹妹。原本也不該叨擾伯娘,只是那府裡……說來也是無奈,姪兒與妹妹跟祖父相依為命,家中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還煩請伯娘多多擔待些。」
  夏侯翎腦子裡立刻浮現賈珍煩請王熙鳳協理寧國府的事,看一眼蕭清湛的樣子,還是翻了個白眼。身為嫂子,她不得不說,這位小叔子總讓她想起自家那腦抽的三叔夏侯晟,總覺得如出一轍的眼高手低。
  「也好。」嘉國公夫人頷首道:「只是嘉國公府裡總是離不得我了,你這三個嫂子,你看著哪個使得,只管討去了,我來與你哥哥說就是。」
  三女聽自家婆婆這麼「深明大義」的樣子,腦門上的冷汗也要下來了。張氏和鄭琳琅兩個才剛嫁進嘉國公府成婚不久,和夫君小兩口正是膩歪著,要是這跟著小叔子去了,少不得要住在那邊,這要新婚燕爾的小兩口分開,這不是招怨嗎,這麼想著,張氏和鄭琳琅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夏侯翎。
  夏侯翎也是無語,要不是不能搖頭,她現在都恨不得把腦袋搖下來。她跟她家帥夫君還膩歪得厲害呢,現在為了一個都沒怎麼見過的親戚沒了,她就要挪地兒?再說,她又不是鳳姐兒那種精幹得力的人。
  蕭清湛也是個人精,見自家三個嫂子臉上不說好看,總歸都是不太情願的樣子,也就很貼心地對嘉國公夫人說:「伯娘這可是難為姪兒了,三個嫂子都是頂好,只是哪能由著姪兒選來著,豈不壞了規矩,還是伯娘疼姪兒些,替姪兒作主吧。」隨便嘉國公夫人選的是誰,可礙不到他了。
  嘉國公夫人也在心中罵這傢伙極會給自己找事,轉頭看著三個一臉「婆婆妳別選我、別選我」的媳婦兒,嘴角抽了抽,還是硬著頭皮道:「也罷,要是我選了,可就是討了嫌。還是我與你去一趟吧,我不在的日子,妳們有什麼,就問大奶奶就是了。」
  蕭清湛也是放下心來,「多謝伯娘,姪兒這就回府回了祖父,請祖父收拾出來一間院落請伯娘住進去。」
  夏侯翎鬆了一口氣,心中也是納罕,蕭婧再怎麼得臉也是一個未嫁的小姐,這喪事再隆重又能隆重到哪裡去。
  只是晚上,夏侯翎便想通了,這可是讓嘉國公府辦著喪事,再不濟總能騙來些達官貴人,二老太爺心眼兒多,不愧是奸商,只要能跟貴人們通上氣兒了,錢不是滾滾來嗎,這簡直是陰人啊。
  當日嘉國公夫人便搬到了那府裡,蕭清晏和夏侯翎沒過幾日也帶著弟弟、弟妹們去弔唁一回。
  不得不說,二老太爺的公關能力也極強,對外說是蕭婧對於柴恆情根深種,柴恆一沒了,她也受不住,這下眾人人前也是稱讚起了蕭婧的重情義,全然忘記了最開始怎樣說她的。
  這日蕭家三個男人並三個媳婦都是身著素服,進屋被招呼著坐下後,也就與二老太爺說起了話。
  看來蕭婧離世的事對二老太爺的打擊不小,說了不多時便開始掉淚,世間最苦無非白髮人送黑髮人,夏侯翎對二老太爺也是同情起來。
  還沒等說些寬慰的話,那頭已有小侍女來通秉,「老爺,定國公和純儀長帝姬來啦,夏侯小將軍與溫惠帝姬也來啦。」
  暗嘆娘家真是給面子的夏侯翎忙與蕭清晏起身朝外而去。
  雖說是姻親,但這姻親已經快八竿子打不著了,定國公還肯領著妻子、兒子、兒媳來,簡直是給足了蕭家面子,兩個帝姬、一個國公、一個國公世子,倒也是極為盛大的排場了。
  一行人單獨進了一間院落,夏侯翎扭糖似的滾到純儀懷中,甜甜地笑著,「娘親。」又看著一直陪在純儀身邊的阿柔,「我不在,倒是妳這丫頭替我討了巧。」說著,伸手去捏阿柔的小臉,「怎樣,我娘待妳可好?」
  阿柔笑得靦腆,也只是點頭。
  倒是沈婉兮挽住夏侯翎,「柔丫頭都被娘親疼得分不清南北了。」又笑道:「來日等柔丫頭嫁人,可就是充作定國公府的二姑娘了,也像妳一般嫁個國公世子,倒也使得。」
  「敢情也好。」夏侯翎拉著阿柔,「我原本就想有個親妹妹。」笑了一陣,又拉著沈婉兮低聲問:「可沒發覺這姑娘有什麼不對吧?」面子上做得再親暱,想到三房那窩子腦殘,夏侯翎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沈婉兮搖頭道:「並沒有什麼,她原本年齡小,又是個知冷知熱的,倒也拎得清,但凡有一點半點想要取妳而代之,娘親必然會覺察到。」
  夏侯翎這才放下心來,轉頭又見定國公和夏侯軒倆都是板著臉與蕭清晏說著什麼,毫不懷疑是正在逼問有沒有欺負自己,當下也樂呵了。
  「說著呢,果果,我聽聞溫甯姊姊說明遠那頭的事……」沈婉兮蹙了蹙眉頭,「這事兒未免不好了,別說裴家那頭,連二姑都是惱起了明遠了。」
  夏侯翎撇了撇嘴,「我省得,只是……」
  「大抵我這主意不大好,但如今能解他心結的只有妳了。」沈婉兮握了握夏侯翎的手,「若是哪日方便,妳便好生與明遠說說,總不能教裴家姐兒受這份窩囊氣的。」
  「省得了。」夏侯翎不敢去說的緣故,一是淑寧,第二便是生怕蕭清晏吃心。
  姑嫂二人說完了話,也就老老實實地坐著玩笑了幾句。
  不多時嘉國公夫人也就來了,親家之間也是閒話頗多,聊得也極為盡興。夏侯翎心中有事,也沒了笑容,被蕭清晏逗了逗也沒見緩和。
  這頭伺候著吃了早茶飯,定國公夫婦也就回去了。
  既然是蕭家本家親戚,也少不得是要招呼招呼人的,剛迎進了人,那頭便見一人被小廝簇擁著進來了,定睛看去,正是佟明遠。
  夏侯翎只覺得嗓子堵得慌,腳下也像是灌了鉛一樣,在心中沉了沉心,這才迎上去,「佟大人。」
  佟明遠看著夏侯翎,眼中漫上暖意來,「果兒。」張了張嘴,還是忍住了,自己先去與同樣在二房府中的嘉國公夫婦說話。
  其實本來吧,那些子達官貴人的來意也就是與嘉國公夫婦寒暄一二,至於二房,開玩笑,二房可是經商的,士農工商,排在第一的士族有幾個願意跟經商的蕭家二房湊在一塊。
  這頭佟明遠與嘉國公夫婦說話,夏侯翎還是如常般迎了來的內婦人們。約莫到了午膳時分,倒也沒有來往的人了,招呼了客人們吃了茶飯,夏侯翎這才坐在廊下,尋思著怎樣開口跟佟明遠說清楚。
  「眾人都在用飯,妳怎的一人在這裡?」
  身後猛地響起佟明遠的聲音,唬得夏侯翎一顫,還是轉頭道:「遠哥哥。」
  佟明遠揚起溫雅的笑容,「方才見妳叫我佟大人,還當妳不肯認我了。」如今深秋寒氣重,佟明遠又體弱,身上都披了斗篷,立在廊下也不靠近,「如今我倒也沒有什麼日子能見妳,聽說蕭家姑娘沒了,我尋思著妳大抵也會在此,這才來了,總是不負我此行。」
  這話說得曖昧,夏侯翎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想了想才問:「嫂子怎麼沒和哥哥一起來?」
  「她……有孕在身,只恐被衝撞了。」佟明遠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用掌心捂住右眼,苦笑道:「前些日子她從娘家回來,也就不大願意與我說話了,大抵是惱了我。」
  「哥哥那事做得委實不妥貼。」可不呢,要是換了夏侯翎,只怕早就陰死了衛姨娘,還好吃好喝地供著,讓她在自己眼前晃悠著膈應嗎,「嫂子是個好人,何必鬧得紅臉,況且哥哥不也是喜歡嫂子的嗎。」
  「阿玫是個好人,做什麼都妥貼。」佟明遠這話倒有些自我催眠的意思,又目光炯炯地看著夏侯翎,「看到妳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過得好,也希望哥哥過得好。」夏侯翎揉著眉心,「只是衛氏那事……我倒是不該管,只是有話還是要說給哥哥聽一聽,好歹裴家姐兒才是哥哥明媒正娶的妻。」
  「我省得。」佟明遠無聲嘆息,「那日的事,妳怕也知道了,我本無指責她的意思,只是衛氏哭得教人心疼,我這才……」
  哭得心疼了你就去指責懷著孩子的老婆啊?暗嘆最近這渣男一串串的夏侯翎只差扶額了。
  看出夏侯翎心累的佟明遠蹙了蹙眉,低聲道:「果兒,妳惱我了,是不是?」
  「沒有。」夏侯翎正色道:「嫂子都沒有惱哥哥,我哪裡有權力惱你。」看著面前錦衣金冠的男子,夏侯翎沒由來覺得累得很,張口欲言又憋住了,起身欲走,「我有些餓了。」
  佟明遠臉色白了白,想也沒想,伸手拉住夏侯翎,「妳惱了我,是不是?」
  他的手緊緊握著夏侯翎的手腕,她也是被他唬得不輕,現在這二房人來人往的,被看到就玩完了。當下猛地將其甩開,「佟大人!」
  佟明遠此時如夢初醒,訕訕收回手,「我孟浪了。」又看著夏侯翎被氣得一紅一白的臉,眼中滿是悵惘,「果兒,妳不曉得衛氏與妳有多像,我每次看到她就想到妳……」
  夏侯翎握著方才被捏得發痛的手腕,低聲說:「遠哥哥,果果這輩子不會委身做妾,即便做了妾侍也絕不敢給正妻使絆子。哥哥讀書比我多,總該知道一句話……」頓了頓,「至近至遠東西,至深至淺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絕非夫主與妾侍。」說到這裡,又一笑,「況且你這樣寵愛衛氏,可曾想過我會怎麼想?我如今已然嫁為人婦,京中瞧過我容顏的也不在少數,一旦被有心之人捕風捉影,我會如何?」
  佟明遠怔怔看著夏侯翎,「我……」
  「遠哥哥並沒有想過這點。」夏侯翎對這個溫柔的表哥簡直都無語了,「你只想著一個長得像我的姑娘約莫可以替我陪著你。」說到這裡,又長長一嘆,「我省得你的心思,只是早就注定了的事兒強求也沒有用。晏殊曾寫過,滿目河山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哥哥也且憐取眼前人吧。」又向佟明遠福了福,轉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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