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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折】嬌花養成記《三》

姜月被楚慎捧在手心寵著,王府的金庫,她要用銀子便去拿, 就連珍寶她喜歡什麼便拿什麼,與朋友交往,若要送禮也可以從裡面挑。 楚慎還說,若她乖一些,整個王府,只要她一個女人也未嘗不可, 因為一個她就這麼煩心了,他何苦給自己找罪受。 看著楚慎不規矩地覆在自己身上的大手,這雙手,以前教她讀書寫字, 又拿著戒尺打過她,如今卻用來占便宜, 原來她被老王妃養在王府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給楚慎吃的。

會員價:
NT$1024.4折 會 員 價 NT$102 市 場 價 NT$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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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230
作者:
抹茶曲奇
出版日期:
2016/05/24
分級制:
普通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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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王爺不說愛,
白日叮囑添衣、加菜,夜裡溫情洗腳、畫眉,
讓福星王妃搞不懂這是養閨女還是寵媳婦?
「抹茶曲奇」的嬌妻養成手札,甜寵上市!


姜月被楚慎捧在手心寵著,王府的金庫,她要用銀子便去拿,
就連珍寶她喜歡什麼便拿什麼,與朋友交往,若要送禮也可以從裡面挑。
楚慎還說,若她乖一些,整個王府,只要她一個女人也未嘗不可,
因為一個她就這麼煩心了,他何苦給自己找罪受。
看著楚慎不規矩地覆在自己身上的大手,這雙手,以前教她讀書寫字,
又拿著戒尺打過她,如今卻用來占便宜,
原來她被老王妃養在王府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給楚慎吃的。


精彩章節搶先閱讀

 

  
  第一章

  一夜好眠,翌日姜月竟比楚慎醒得還早。
  她一直想著自己還睡在自己的屋裡,想開口喚綠珠和碧璽,卻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箍得緊緊的,根本動彈不得。她睡眼惺忪,一雙如含春水的眸子朝著身側看去,見楚慎一臉的安靜睡顏,俊美的面容讓人有些看痴了。
  對了,昨日兩人已經成親了。
  姜月眨了眨眼睛,想著自己應該適應新的身分。嫁給楚慎,她雖然心中有些忐忑,可更多的是歡喜和興奮。姜月回憶著昨夜並不美好的洞房花燭夜,總覺得這床笫之事令她有些心驚膽顫,雖不過一次,可那種疼痛卻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她將手抽了出來,打算小心翼翼地起床,卻在下一刻瞧見楚慎霍然睜開雙眸,那雙墨玉般的鳳目正溫柔含笑看著自己。
  以前她懼怕他的眼神,總覺得無論什麼事情,只消一眼就被他看得無所遁形,可這會兒那眼神之中並沒有昔日的嚴肅正經,那滿滿的寵溺疼愛幾乎讓姜月有些不大認識他了。
  幼時她將他視為兄長,他手把手教她讀書習字,又承擔了先生的責任,她把他當成依賴的親人,卻沒有想過有一日他會是她最親密的男人。
  「想什麼呢?」楚慎的心情格外好。初醒時的嗓音有些沙啞,可是聽著卻別有一番味道。
  姜月沉浸在此刻的溫情之中,略微抬頭便親了一下身側之人的下巴,然後用腦袋輕輕蹭了幾下,聲音低低道:「我在想……好像作夢一樣。」
  楚慎笑她呆傻,然後用粗暴的行動告訴她不是作夢,姜月一時小臉通紅,想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可腰肢卻被他的大手扣得更緊。身體緊密地貼著,姜月亦是感到他的蠢蠢欲動,腦海之中卻是昨晚那慘烈的回憶。她煞白了小臉,結結巴巴道:「衍、衍之哥哥。」
  楚慎沒有說話,只在她的身上捏了一把,聽著她嬌滴滴的嚶嚀聲,這才低頭親了她一口,「還早,我們再躺一會兒。」
  姜月知道,今日她要去老王妃那兒敬茶,身為新婦,哪裡有讓婆婆等的道理。雖說老王妃大抵不會介意,可頭一天就賴床,被端王府的下人們知道了,怕是要鬧笑話了。如此,姜月自然是不聽楚慎的話,朝著他身上推了一把,然後起來穿衣裳。
  可姜月卻忘了一件事情,昨夜她親手結的髮,她這麼一起身,便不小心扯到了頭髮。用力太猛,姜月疼得眼淚直掉。
  楚慎見狀,忙坐起來想法子把頭髮解開。他瞧著眼前穿著薄薄寢衣,楚楚可人的小姑娘,一時胸腔滿是柔情蜜意。他也感受到了剛才的疼痛,便小心翼翼想把這頭髮解開。
  可姜月卻想到了什麼,她在榻邊的小抽屜裡找了一把剪刀,將兩人結在一起的頭髮剪了下來,完了捧著這兩撮頭髮,抬眼看著楚慎道:「結髮夫妻,這樣就可以一輩子在一起了。」
  知道她心裡都是一些女兒家的想法,可這些話卻令楚慎極為受用,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雙眸含笑。
  姜月略微低頭,看著他胸前的抓痕,一時臉燙得不得了,立刻下了榻。
  楚慎不喜下人來自己的臥房,如今姜月嫁了過來,自然不可能只讓幾個小廝伺候著,可被調到正暉院的丫鬟們卻不敢隨意進來,是以姜月看著地上凌亂鋪著無人收拾的大紅色喜服,臉頰又燙了幾分。
  她彎下腰把地上的衣裳撿了起來,心中惋惜道,這原是價值千金的嫁衣,早在昨晚就被楚慎撕成兩半了,真是粗暴的男人。
  榻上的男人也坐了起來,一身寢衣穿得極為鬆垮,甚至連衣帶都沒有繫,露出一片光潔的胸膛。楚慎白皙修長的大手將喜帳勾於帳勾之上,一雙狹眸瞧著正彎腰撿衣裳的小姑娘,嘴角噙著溫柔愜意的笑容。
  他赤著腳走上前,把她擁入懷中攔腰抱起,道:「這些下人會收拾的。」
  姜月卻是不好意思,道:「這樣多不好啊。」
  知道她臉皮薄,楚慎把人放在榻邊,執起她柔若無骨的小手,道:「習慣了便是,如今妳是我的王妃,只要好好照顧自己的夫君,別的什麼事情都不用做。」
  夫君?這個詞讓姜月愣了愣,她傻傻抬頭看著眼前的男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啟唇道:「那我以後還能找宣寧她們一起玩嗎?」
  楚慎有些頭疼,直道自己在她的心裡還比不過他的堂妹,遂道:「自然是可以走動的。」他不會限制她的行動,只消她每日開開心心的便是。
  這話聽得姜月鬆了一口氣,頓時胸前一起一伏,引得身邊的男人看直了眼。待姜月察覺到身側之人的目光,趕緊下意識地捂著,嬌嗔道:「不許看。」
  之後有丫鬟進來,姜月任由丫鬟們伺候自己沐浴、更衣。除了綠珠和碧璽,還有幾個丫鬟是姜月沒有見過的,她只不過是隨意一瞧,見這些丫鬟個個年輕美貌,心裡便想起薛嬤嬤對她說的話。
  出嫁之前,薛嬤嬤交代了很多,特別是關於通房這方面。
  她每月總有幾日不方便,自然不能再與楚慎同榻,而且若是日後自己懷了身子,更是有好些日子不能伺候楚慎了。薛嬤嬤想著楚慎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難免有需要,若是讓一些狐媚子爬了床,不如在自己的身邊挑一兩個。
  綠珠和碧璽是姜月的貼身丫鬟,在她身邊伺候了好些年,自然是自己人,而如今陪嫁又添了兩個,一個是櫻桃,櫻桃在蕪苑對自己精心照顧,而且做事妥當,她用著也放心。
  另一個便是從郡主府挑的,名喚蜜竹,長得一張尖尖瓜子臉,是個惹人憐惜的小美人。姜月雖然不想讓這麼一個美貌的丫鬟留在自己的身邊,可說到底這蜜竹總歸是皇上特意賞賜的,她若是不用,怕是有些不大好。
  想到通房的事情,姜月便堵得慌,她是有私心的,既不想楚慎收通房,更不願自己親自送給他。現在楚慎對她很好,疼寵有加,她自然不會傻到在這個節骨眼上送女人給他。其實她對楚慎還是有信心的,可到底過不去心裡這一關,想起楚慎昨日忍得難受,她心裡便有一些愧疚。
  可是……她還是不許!
  碧璽替姜月綰髮,見姜月一張明豔的小臉色澤紅潤,便知昨晚這洞房之夜王爺還算是憐香惜玉。碧璽知道今日自家主子不僅要去給老王妃敬茶,更要進宮謝恩,自然越發用心,替她梳了一個好看的髮髻。
  「王妃,您看這樣行嗎?」
  聽著碧璽的稱呼,姜月好久才回過神,她這才意識到碧璽口中的王妃就是自己。
  她朝著鏡中看了一眼,瞧著鏡中的女子面色紅潤,眉宇間透著一股她不大熟悉的嫵媚,兩汪妙目像是含著春水一般,霧濛濛的。
  楚慎也拾掇好了走過來,見姜月已經梳妝完畢,臉上粉嫩嫩的,不似昨日那般的濃妝豔抹。雖說昨日那副妝容令人驚豔,可他還是喜歡她這般乾乾淨淨的樣子。不過如今已為新婦,自然不能梳未婚女子的髮髻,而且身分使然,也不能打扮得太過素淨。楚慎將目光投至妝匣,骨節勻稱的手挑了一支精緻的簪子,將其插入姜月的髮髻之中。
  碧璽和綠珠兩個丫鬟相視一笑,如今見王爺待王妃這般的好,的確是讓人羨慕不已。
  兩人用了早膳,便去老王妃的如意堂。這次兒子成親,老王妃自然是要來的,姜月知道老王妃要在如意堂住半個月,可是開心得不得了。
  姜月走在楚慎的身側,心中甜蜜蜜的,可走路的步子卻是規規矩矩的。楚慎見她抿著唇不說話,頓時欣慰了不少。其實他也不是不喜歡她活潑一些,只不過他之前沒有想過會娶這麼一個嬌氣的小姑娘,畢竟他之前打算的王妃人選,雖然不需要多好的家世,卻也應該端莊賢淑。
  楚慎唇角一翹,握住她軟綿綿的小手。姜月愣了愣,仰起頭去看楚慎的臉,一時心頭有些歡喜。
  進了如意堂,姜月同楚慎朝著老王妃敬了茶。老王妃面頰含笑,給了紅包之後便將人扶了起來。
  老王妃瞧著姜月眉眼染笑,又想起之前送來的帕子,一時心裡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安慰。原想著姜月還小,加之楚慎又對她過多疼愛,怕這一晚成不了事,可這種事情畢竟影響名節……眼下卻是鬆了一口氣,兩人早早圓了房,用不了多久,自己便能抱上孫子了。瞧著夫妻二人如膠似漆的,自己這個娘的自然是最開心的。
  知道兩人要進宮謝恩,老王妃也沒有交代多少,只握著姜月的手聊了一會兒,又對楚慎叮囑了幾句,大抵是關於「阿月還小,要節制一些」之類的。楚慎到底臉皮厚,一貫的孝順兒子模樣,微微頷首。可姜月卻是羞得不得了,心中羞道,這種事情也不用這麼說出來啊。
  走出如意堂的時候,姜月紅著臉、低著頭,像隻可愛的小鵪鶉。楚慎瞧著越發歡喜,見她走路什麼都不看,要踩到小石頭也沒注意,便也隨她去,只是趁著她不小心往前摔的時候正好扶住她,順勢把她抱進自己的懷裡。
  姜月知道楚慎是個極為正經的人,以前她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時候,他都會說她,久而久之,她在他面前就規規矩矩的。可親密了才知,其實楚慎一點兒都不正經,瞧著是清貴無雙,骨子裡卻是個愛欺負人的登徒子。
  「衍之哥哥,你……」姜月見他不肯鬆手,羞惱道:「被下人看見了不好。」她可是決定要做一個賢良淑德的王妃的。
  楚慎輕笑道:「哪裡有什麼人。」
  姜月聞言抬頭,環視四周發現一個人都沒有,連方才跟在身後的幾個丫鬟都不見了,想來是丫鬟們識趣,知道主子新婚,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便乖乖地退下。
  姜月心裡卻又是幾分埋怨,總覺得她這個樣子哪裡還有什麼威信可言。她抬眸委屈巴巴地看著楚慎,倒讓楚慎喉頭一動,心裡騰升起幾分旖旎心思。
  姜月太熟悉這種眼神了,便趕緊道:「我們快些進宮吧。」畢竟是皇上,怎麼能讓他等他們兩個呢。
  「嗯。」楚慎只不過俯身親了一下她的唇,然後牽著她的小手去了皇宮。

  ◎             ◎             ◎

  姜月原以為要入宮,楚慎會安分一些,卻不料一上馬車就對她動手動腳。
  姜月坐在楚慎的腿上,任由他親她的臉,然後就是親著她的嘴。出門前剛塗了口脂,這下卻被楚慎弄掉了,姜月有些生氣,可抱著她的男人卻是越發得寸進尺起來,親嘴也就算了,他怎麼能……
  姜月去推他的胸膛,不許他再胡鬧下去。
  楚慎眉梢染笑,親密地抵著她的額頭不讓她逃。這輩子他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好像和她成了親,心裡那一塊空缺便被填得滿滿的,都快要溢出來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手往那處摸去,嗓音低沉道:「還疼不疼?」
  察覺到楚慎不規矩的手,姜月動都不敢動,生怕楚慎再做出一些不規矩的事情。端王府離皇宮不算遠,不過小半個時辰,她也不敢發脾氣,只弱弱道:「不疼了,你別……」
  「待會兒回去我再給妳上一次藥。」楚慎關心道。
  姜月才不相信他替自己上藥這種鬼話,保不準又要被欺負一番。她抱著他的脖子,態度溫順,語氣也有一些討好,「我自己上,行嗎?」雖說是夫妻,可讓她打開雙腿讓他替自己做這種事情,她還是有些受不了。
  這麼好的差事,楚慎怎麼可能讓她自己來。他擁著懷裡的小嬌妻,頗有一種志得意滿的意味,見她梳著好看的髮髻不好弄亂,便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瑩潤的耳朵。今日她戴著一對紅寶石耳墜,將這原是白皙的耳垂襯得越發瑩白如玉。捏了捏好像還不夠,他又湊過去咬了一口,懷裡的人兒發出一聲嬌嗔,楚慎這才罷手。
  眼看快要到了,楚慎才替懷中之人整理了一下衣裳,見她雙頰酡紅、媚眼如絲,心下便有了一股莫名的衝動。他到底是個懂分寸的人,握著她的手交代了一些事宜。
  姜月聽完才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薛嬤嬤之前有提醒過。」
  「嗯。」見她乖巧懂事,楚慎也放心了。
  到了皇宮,楚慎把人抱下馬車。姜月站在楚慎的身旁,見他一張俊臉沒有一絲的表情,神情淡然,瞧著清俊倨傲,哪有方才欺負她時候的那樣子。也對,之前她不是也一直以為楚慎是個謙謙君子嗎。
  隨楚慎去了御書房,姜月朝著坐在龍椅上的景泰帝行了大禮,然後起身站在楚慎的身旁,靜默不語。
  景泰帝見兩人容貌登對,一個高大俊美、一個嬌小可人,心裡也不由得欣慰了不少。以前他的確不喜歡這姜月的身分,可是之前聽國師說這姜月是楚慎的福星,他也就鬆了口。再如何的不合適,也沒有比這一點更重要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楚慎喜歡,他是過來人,知道男人對於這種事情最是執著,他們楚家的男人更是如此。
  而這姜月,如今給了她一個郡主的身分,也算是配得上楚慎,加之這副越發豔美的容貌,楚慎又怎麼能不寵著。
  姜月知道景泰帝在打量自己,心裡自然有些擔憂,可是楚慎卻緊緊握著她的手,令她心中的憂慮一下子煙消雲散了。有楚慎在,她也沒什麼好怕的。
  景泰帝交代了一些話,又賞賜了不少東西,便讓他們走了。
  姜月跟著楚慎出來,這才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好奇地問他,「衍之哥哥,你說皇上為什麼對你這麼好?」雖說是親姪兒,可這也太好了一些。
  楚慎道:「皇上同父王的感情極好,父王去得早,他自然是多關心我一些。」
  姜月又眨了眨眼睛,也沒說什麼。她任由楚慎牽著自己的手,沿著鵝卵石鋪就的石子路往回走,行至一處長廊,才見一個綠衣宮婢候在一旁,朝著楚慎和姜月行禮,「奴婢參見王爺、王妃。」
  瞧著面前這個宮婢,姜月這才認出來這是太子妃身邊的人,如此便想起了那件不愉快的事情。姜月蹙著眉,聽著宮婢說明了來意,原來是太子妃要見她。姜月倒不是怕太子妃,只是要去見太子妃,必定是要去東宮的。
  楚慎對太子妃的印象不算差,只不過之前那件事情令他至今耿耿於懷,自己的女人受了欺負,他這個當夫君的自然要全部討回來。不過如今太子妃要見她,倒也是合情合理,畢竟楚家皇嗣極少,姜月是新婦,見見太子妃也是理所應當的。
  楚慎替姜月捋了捋頭髮,音色溫和道:「不用怕,我送妳過去。」
  「嗯。」姜月點了點頭。
  楚慎只把她送到東宮門口,並沒有進去,畢竟太子妃是女眷,他一個大男人進去有些不大妥當。
  姜月跟著宮婢進去,一進去便瞧見太子妃沈寶瑜坐在軟榻上,正逗著一旁搖籃之中的小嬰兒。
  沈寶瑜於幾月前生下小郡主,姜月自然是知道的。她見太子妃停了動作看向自己,一張柔美的臉比之前豐盈了許多,而且臉上帶著暖暖的笑意,讓人覺得很舒服。可是就這麼一個年輕美貌的姑娘,卻因生小郡主傷了身子,以後無法再有孕,令姜月不由得心頭一酸。
  沈寶瑜見姜月要行禮,忙笑吟吟道:「不必多禮,快到本宮身邊來。」
  姜月聽言,這才停了動作緩步走了過去。她低頭看著搖籃中粉妝玉琢的小郡主,見小郡主一雙黑寶石一般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自己,大抵是瞧著她頭上戴著的步搖晃動,聲音悅耳,便朝著她咯咯之笑,露出了粉嫩的牙床。這麼可愛的小女娃,看得姜月心都化了。
  沈寶瑜見姜月看傻了,便側過臉去看她。大抵是成了親,年輕的少女多了幾分女人的嫵媚,令這張絕色的小臉瞧著越發的明豔奪目。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看著她這副樣子,端王定是將她視若珍寶。
  沈寶瑜道:「阿暖很喜歡妳。」阿暖是小郡主的小名。
  姜月聽言一笑,心裡早就沒有什麼緊張感,只有感而發道:「小郡主長得真可愛。」
  沒有哪個娘親不喜歡別人誇自己的孩子,沈寶瑜瞧著襁褓中的小郡主,又朝著姜月道:「上次的事情,我代太子向妳道歉。」
  聽太子妃沒有自稱本宮,姜月亦是斂了笑意。那件事情她的確是介意,而且也非常討厭太子楚修,可是對於這個太子妃,她卻怎麼樣都討厭不起來。她垂了垂眸,道:「太子妃不必再提此事。」
  知道姜月介意,沈寶瑜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只是道:「妳知道今日我讓妳來,所為何事嗎?」
  姜月原想著不過是客氣一下見見面,可聽沈寶瑜這般說,便有了別的意味。她看著沈寶瑜,等待下文。
  沈寶瑜彎了彎唇,將小郡主從搖籃中抱了起來,小郡主揮舞著肉乎乎的手臂,瞧著可愛得不得了。她看著姜月,這才緩緩道:「以後不管太子和端王之間發生了什麼,妳可不可以答應我,護阿暖周全?」
  姜月一愣,一雙美目睜得大大的,似是沒想到沈寶瑜會說出這樣的話。她是太子妃,夫君是太子,便是未來的儲君,而楚慎再厲害也不過是個王爺,她為何要這麼說?且不說楚慎是否有這個能耐,姜月只覺得她的話中別有深意,好像是預料到了什麼,抑或是知道楚修會發生什麼事情。
  姜月不喜楚修為人,卻也聽說他與沈寶瑜伉儷情深。皇家的伉儷情深,自然不可能是獨寵一人,可姜月看到過楚修看沈寶瑜的眼神,心道,這麼一個陰冷之人,卻獨獨對太子妃露出柔情蜜意,可見外面的傳言不虛。
  見姜月微張著小嘴略顯詫異,沈寶瑜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便道:「自有了阿暖之後,我便有些患得患失,總是喜歡胡思亂想,連晚上睡覺都不踏實。昨夜我又夢到太子與端王之間的事情,如今仍是心有餘悸,所以……妳可以答應我嗎?」
  小郡主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瞧著姜月,粉嫩的小嘴張開著,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嘴角還流著口水,看著就像一個粉色的糯米團子。
  姜月想了想,自然是答應了。她心道這太子妃不過是夢魘了,夢中之事自然不能當真。
  小郡主很喜歡姜月,沈寶瑜便讓姜月抱一抱小郡主。姜月沒有抱過孩子,瞧這小郡主渾身軟綿綿的,生怕抱不好,沈寶瑜笑著教她正確的姿勢。姜月抱著懷裡的小郡主,小郡主像是不怕生人似的,一個勁兒地衝著姜月笑,粉嫩的拳頭揮舞著,看著姜月晃動的紅寶石耳墜,便伸手去抓。
  雖不過幾個月的嬰兒,可力氣還是有一些的,姜月吃痛地嘶了一聲,沈寶瑜見著趕緊將小郡主的拳頭鬆開。
  「呀,流血了。」沈寶瑜驚,旋即起身道:「我讓人去傳太醫。」
  「不用了,不過一點小傷。」姜月最怕疼,可眼下知道只不過扯了一下耳墜,沒什麼大不了的,若是今兒個她到東宮便傳了太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怎麼被欺負了。姜月不大喜歡皇宮,可是嫁給楚慎之後免不了要走動,如今能做的不過是盡量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事。
  沈寶瑜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將小郡主放回搖籃中,拿出帕子替姜月擦了擦耳垂處的血,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耳墜摘了下來。方才只不過想讓小郡主同姜月親近親近,卻不料忘記了這件事情。沈寶瑜見姜月笑著說無礙,心裡倒越發的愧疚,早前楚修對姜月這般,她本就有些歉意,如今連阿暖都弄傷了人家。
  大抵是看出了沈寶瑜面帶歉然之色,姜月便扯開了話題,講起了小郡主。說實話,她也想給楚慎生幾個聰明可愛的孩子,女兒若是能像小郡主這般粉嫩可愛便好了。
  沈寶瑜拉著姜月聊了許久,這才作罷。
  姜月自太子妃的寢宮出來,行至東宮外頭,發覺楚慎竟然不在了,她又提著裙襬往小徑走了一段路。今日她穿著華麗的衣著,難免有些繁瑣沉重。
  她走了一段路,看到不遠處的涼亭內有兩個人。她第一眼便瞧見了楚慎,而另外一個身穿明黃色錦袍的男子,除了太子楚修,不會有其他人。
  姜月走到亭中,朝著楚修行了禮。
  楚修瞧著眼前這對濃情蜜意的新婚夫妻,最後將目光落在姜月的身上。今日姜月進宮,自然是特意打扮過的,使得這原是明媚照人的姑娘越發動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道:「多日不見,這小姑娘可是越長越漂亮了,堂弟真是豔福不淺啊。」
  姜月如今已經是端王妃,這楚修身為太子言語間卻是流露出一股風流姿態,姜月自然是受不了他這種語氣,可礙於他的身分,她也不好吭聲。
  楚慎哪裡容忍得了自己的小妻子被人欺負,之前的那件事情,他可是一直耿耿於懷。他自己都捨不得欺負她,又怎麼會容許別人動她一根頭髮絲。
  以前他只當楚修本性不壞,只不過對自己有些偏見,眼下這形勢瞧著倒有一種水火不容的趨勢。他知道,若不是礙於皇上,楚修恐怕會做出更加極端的事情,有朝一日,這楚修登基稱帝,恐怕第一個對付的就是自己。
  皇家的事情是尋常人家不能比的,尋常人家再如何也不過是老死不相往來,可在皇家便是你死我活。他自己尚能獨善其身,可如今已經成了家,日後還會有自己的孩子,自然不能一味地忍讓。
  楚慎面色如常,才道:「阿月是臣弟的妻子,殿下請放尊重些。」
  楚修面色一沉,未料楚慎會用這般的語氣同他說話,他笑道:「好啊,竟敢如此對孤說話,楚慎,是誰給你的膽子。」
  饒是姜月年紀尚輕,也覺得這楚修的舉止有些幼稚,這般針對楚慎,不就是因為皇上重視楚慎嗎,可堂堂太子不是應該有廣闊的胸襟嗎,這般沒有半點容人之量,以後怎麼處理國家大事。
  姜月見楚慎還要說話,私心想著不要把這件事情鬧大。今日這楚修像是小孩子一般,在言語上占了一些便宜,她聽著雖然不舒服,可到底也沒有往心裡去。是以她伸手扯了扯楚慎的衣袖,抬眸小聲道:「衍之哥哥,我們回去吧。」
  身旁的小姑娘娘自幼被他護在羽翼之下,哪裡能看著她受半絲的委屈。楚慎牽著姜月的手從楚修身邊經過,停住腳步說了一句話。
  楚修聽了立刻變了臉色,目眥欲裂地看著楚慎,「你……」
  姜月雲裡霧裡的,任由楚慎牽著手。方才楚慎對楚修說了什麼,她也沒怎麼聽清,只不過走了好長一段距離,看不到楚修的人影了,這才親暱地湊上去,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道:「衍之哥哥,你剛才對太子說了什麼呀?」
  見她語氣嬌嬌,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楚慎亦是面露微笑,他伸手彈了一下她光潔的腦門,薄唇輕啟道:「男人的事情,姑娘家別多管。」
  聽言,姜月撇了撇嘴,心道,不說就不說。

  ◎             ◎             ◎

  兩人上了馬車,楚慎這才發覺姜月將耳墜摘了下來。他眉頭一皺,湊過去看她的耳朵,見原是白皙如玉的耳垂有些血跡,便執起她的皓腕,瞧著她的耳垂,道:「耳朵是怎麼回事?」
  姜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這才將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緩緩道出,末了還笑吟吟道:「你都不知道那小郡主有多可愛,手和腳都是小小的,摸起來肉乎乎的,笑起來還會流口水。」
  知道她喜歡小郡主,楚慎的目光裡也多了一些柔情。他乾脆把人抱到腿上,湊上去親著她的臉道:「妳小時候不僅喜歡流口水,而且還喜歡含手指頭,每次我去抱妳的時候就含著我的指頭不放。」
  那個時候他沒覺得煩,只覺得這麼一個小小的人兒像是一碰就會碰壞似的。她喜歡含他的手指,每每去抱她的時候他都是先洗淨手再去的,那個小糯米團子可是讓他操了不少的心。
  怎麼又說到她呀,姜月有些害羞了。她知道身邊的這個男人見證了她的成長,可她如今已經是大姑娘了,這種事情說出來是不是有些不好呀,她急急去捂他的嘴,忙道:「不許說了。」
  楚慎笑了笑,握著她白嫩的小手親了一口,道:「羞什麼,妳什麼樣子我沒見過。」她的尿布不也是他換的嗎,他都不嫌髒,她有什麼好羞的。而如今成了親,她身上的每一寸更是早就被他看光了、親遍了。
  姜月暗道楚慎不正經,卻也不敢說他,只抱著他的脖子撒嬌,語氣軟軟道:「衍之哥哥,你說咱們生男娃還是女娃?」
  之前她本就想過這個問題,如今見了玉雪可愛的小郡主,她更是想早些讓孩子從肚子裡蹦出來。昨兒個他們已經圓房了,薛嬤嬤說過,圓房之後便會有孩子,說不準那可愛的孩子已經種在她的肚子裡了。姜月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心裡是滿滿的期待。
  「生個男娃吧。」楚慎想了想道,先生了男娃,以後再生女娃。
  姜月有些不開心了,悶悶地將腦袋埋在楚慎的懷裡。楚慎還是和別的男子一樣,喜歡男娃,那若是她生了女娃,他是不是就不喜歡了?她伸著指頭在楚慎的胸前畫著圈圈,喃喃道:「那……萬一我生不出孩子怎麼辦?」楚慎是獨子,若是她生不出孩子,是不是要讓別的女人替他生。
  昨晚那種事情於她而言雖然慘烈,只覺得這麼一個粗長的東西要弄到她身體裡面去,想想就可怕,可偏偏就這般的姿勢可以讓兩個人的身體緊密地相連,頓時融為一體,而且楚慎看上去很喜歡做這檔子事。
  她不說話,楚慎也沒有說話,可是他的手卻沒有閒著,摸著他喜歡摸的地方。姜月有些受不住了,總覺得成親之前楚慎還算是正經些,成親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天沒個正形,當然,都是在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在人前,楚慎還是一個清貴卓然的王爺。
  懷裡的小姑娘杏眼桃腮,眼波流轉,一頭烏髮襯得肌膚欺霜賽雪,嬌軟無力的身軀讓他愛不釋手。他握著其中一處,安撫道:「說什麼傻話。」
  他哪裡會不知道,這幾年娘在她的膳食上花了不少的工夫,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養得不好的。這般的身子,正是最好生養的,想來娘是一直念著抱孫子,如此又怎麼可能懷不上孩子。
  姜月伸手擋了擋,可是楚慎卻一直握著不肯放,還用力捏了一把,引得姜月一聲嬌喘,可又想到這是馬車,遂緊緊咬住下唇,一雙溼漉漉的美目狠狠瞪了楚慎一眼。這般的媚眼如絲,看得楚慎越發心猿意馬,昨晚兩人洞了房,可不過一次,自然沒有讓他盡興,可想到她那處腫得厲害,他也只能忍著。
  他摸了一把,才道:「這兒好些了嗎?」
  姜月夾緊雙腿,暗暗埋怨一句,而後噘著嘴道:「我說正經事呢。」
  「我說的也是正經事啊。妳看妳,成親不過一日就擔心這個問題,若為夫不早早讓妳懷上孩子,豈不是一直胡思亂想了。」
  咦?姜月眨了眨眼睛,竟然覺得楚慎這話說得也有道理,可是她哪裡是胡思亂想啊,她微微蹙眉道:「那你先回答我。」
  楚慎摸著她的臉,一雙鳳目盡是柔情,道:「我的孩子,自然是由妳來生的。」
  這話讓姜月歡喜不已,她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臉上笑吟吟的,心道,如此她就暫時可以不用擔心通房的問題了,只不過還得看她的肚子爭不爭氣,她雖然年紀小,可楚慎卻已經二十六,等再過了年便是二十七了,在大曜,二十七歲的男子若還是膝下無子可是極為少見的。
  她對自己的身子有信心,卻也擔心會出什麼意外。自打她來了月事之後,那幾日薛嬤嬤她們便是格外留心,生怕照顧得不好,對以後的子嗣不利。
  另一邊太子妃宮殿中,沈寶瑜瞧著搖籃之中睡得香甜的小郡主,柔美的面容之上是滿滿的知足。聽到腳步聲,沈寶瑜轉身去看,見一身明黃色錦袍的楚修闊步而來,忙彎腰行禮。
  楚修將人扶起,臉上的怒意未消,語氣也冷淡了不少,「不必多禮。」
  沈寶瑜知道,今日姜月來東宮,端王楚慎不可能放心讓她一個人來的,如此楚修肯定是碰見他了。她安撫似的握著楚修的手,語氣溫柔道:「殿下,那端王……」
  「別在孤面前提他。」楚修皺著眉頭,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沈寶瑜緘默不語,斂了斂睫才低低道:「妾身知道了。」
  見她這副唯唯諾諾的溫順模樣,楚修只覺得越發慍怒。他瞧著搖籃中安睡的小郡主,想著如今阿瑜恐怕不能再替他生兒育女,心中便是隱隱疼痛,總覺得上頭待他不公。
  夫妻八年,他心裡頭想什麼,她只消一眼就看得出來。她伸手抱住楚修的腰,將這幾日想的打算說了出來,「殿下,妾身府中還有一個妹妹,如今已經十六了……」
  獻上自己的親妹妹,她哪裡願意,可是她生不出兒子,到頭來還不是讓別的女人生,而且爹爹那邊也逼得緊。別說楚修是太子,饒是最平常的男人也得有個兒子繼承香火。沈寶瑜只覺得自己眼眶微溼,她明明想著不哭的,如今卻這般忍不住。
  楚修知道她心裡難受,只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聲音柔了三分,道:「阿瑜,孤會找名醫治好妳的身子的。」
  能聽到他的這句話,沈寶瑜就覺得很是滿足了,她搖了搖頭,淚眼婆娑道:「殿下不必為妾身勞心,妾身那妹妹模樣生得極好,殿下肯定會喜歡的。」
  楚修哪裡肯聽她說下去,他伸手捏著懷中之人的下巴,一雙黑眸滿是堅定,道:「孤就是想讓妳生。阿瑜,不管別的女人替孤生多少個孩子,孤的世子,只能由妳來生。」他不信一次難產就會讓她生不出孩子。
  楚修將人打橫抱起,直直往榻上走去。
  沈寶瑜臉上掛著淚珠子,察覺到他的舉動,忙道:「殿下,這不妥……」
  楚修卻是急急地堵住了她的嘴,目光幽深道:「這是孤的東宮,妳是孤的妻子,夫妻二人做這種事情,有何不妥。」語罷,便放下簾子,將人壓到了榻上。
  到底抵不過男人的力氣,沈寶瑜只覺得自己身上一涼,身上的衣物盡數被除去。
  不過一會兒,拔步床便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伴隨著女子的嬌吟聲和男子的粗喘聲。

  ◎             ◎             ◎

  沈府,霖瀾居。
  十六歲的年紀,早就應該談婚論嫁了,沈寶璿原以為這端王妃非她莫屬,可昨日端王大婚,那盛大的婚禮排場不知羨煞了多少閨閣女子。她站在高處,瞧著駿馬上一身喜袍的俊美男子,只覺得像這般尊貴的男子才是她沈寶璿的良配,可惜楚慎偏偏瞧上了那個身分不明的孤女。
  之前她聽爹爹說過,皇上十分中意她,可這次端王出征歸來,卻將姜月賜給了他,還特意封姜月為平月郡主。
  她是女子,瞧著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奪走,心裡自然是嫉妒的,而且姜月嫁給楚慎不是當妾,是堂堂正正的端王正妃,端王簡直是把這姜月寵上天了。而她呢,卻讓她給那病怏怏的太子當妾。
  沈寶璿彎了彎唇角,只覺得無比的諷刺。自己生不出兒子,卻要毀了自己這個正值妙齡的親妹妹,簡直是無恥,可偏偏爹爹也是這個意思,竟讓她準備準備,下次在太子面前好好表現。
  她是見過太子楚修的。皇家的男子個個是好容貌,可偏偏出了楚慎這般的極品,這羸弱不堪的楚修同楚慎一比,也不過比一般的男子稍顯清俊,而且人人傳言楚修脾氣不佳,相較之下更是不佳。
  早前就傳聞楚修活不過三十,今年都二十七了,估計也沒幾年活頭。她知道楚修是皇儲,若她生了兒子,定然是養在她姊姊的名下,不然就是庶子。姊姊入宮八年,不過生了一個小郡主,而且還傷了身子,如今卻讓她進宮去收拾這爛攤子,沈寶璿越想越氣。
  加之東宮還有一位懷孕數月的溫良娣溫清嫿,她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再者,她心儀端王楚慎,自然不想替楚修生孩子。
  沈寶璿聽丫鬟稟告,說爹爹回來了,便立刻去他那兒見他。爹爹一貫疼她,視她如掌上明珠,如今這一雙女兒都要嫁給太子楚修,委實有些說不過去。
  沈知茂見女兒前來,微微低頭淺啜了一口清茶,他抬眸瞧著身姿窈窕的女兒,便道:「寶璿,妳爹爹我心意已決,妳不必再提。」
  「爹爹。」一貫的良好教養讓沈寶璿並沒有失態,只淡淡開口道:「爹爹心裡想什麼,女兒自然知道,只不過爹爹就這麼肯定日後繼承大統的人是太子殿下?」
  話落,沈知茂將茶盞重重放下,一雙黑眸露出三分狠色,道:「說什麼混帳話!」
  沈寶璿勾了勾唇角,漂亮的杏眼染著笑意,道:「女兒沒有說什麼混帳話。如今皇上雖然只有太子殿下一個兒子,可是太子殿下的那些作為,皇上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與其說是寬容,不如說是不在意。
  可偏偏端王的事情,皇上卻是一直放在心上,甚至連娶妻這種事情也順著端王的意思來,爹爹,您難道沒有想過是什麼原因嗎?」
  女兒這番大膽的話語令沈知茂有些動容,他也曾想過將她嫁給端王,可如今端王已經娶妻,而且同端王妃伉儷情深,沒道理讓他沈知茂的女兒給那個不知來歷的孤女敬茶。
  而如今沈寶瑜又出了這種事情,自然是令他有些擔憂。這幾年太子對沈寶瑜雖然好,可是由於身體的緣故遲遲沒有子嗣,眼下卻因為生小郡主傷了身子,他自然只能想出這個辦法。
  再說,那東宮裡頭還有一位手段厲害的溫良娣,他對自己的小女兒有信心,若沈寶璿進了東宮,太子看在沈寶瑜的分上也會對沈寶璿寵愛一些,再加上他這女兒本就是容貌出眾、有手段的,此舉更是穩妥。
  他知道沈寶璿不想給太子當妾,若是撇開身分,端王的確是比太子好上許多,也難怪女兒心儀端王多年。
  皇上對端王確實是越來越好,有什麼好事從未忘記過端王;而太子這幾年做的事情,他們這些當大臣的也不敢多言,可皇上卻是個明眼人,太子這囂張的舉動,又怎麼會沒看在眼裡。
  可說來說去,太子終究是皇上的親生兒子,對端王再好,也不過是姪子。
  沈知茂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聽女兒繼續緩緩道來,「爹爹,女兒聽聞之前老王妃曾與皇上、老王爺是青梅竹馬。當時皇上和老王爺皆是皇子,先皇也沒有決定讓誰當太子,而且那會兒老王妃同皇上走得更近一些,大抵是因為皇上性子風流多情,而老王爺卻是個沉默寡言的。之後皇上被立為太子,沒過多久便老王妃便嫁入了端王府……這裡頭肯定有什麼蹊蹺。
  身為皇上,怎麼允許自己的女人當別人的妻子,有時候這並不是因為愛,只不過是男人的面子。可若是因為這個,皇上不應該對端王這般好才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和自己的親兄弟生的兒子,她就不信皇上有這般的容人之量。
  沈知茂畢竟是經歷官場多年的,這些事情他怎麼會沒有想過。可這十幾年,老王妃一直住在聽蘭山莊,根本就沒有與皇上見面的機會,想來兩人之情不會有什麼私情。至於往昔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那時候老王妃是樊城出了名的美人兒,哪個男子見了不喜歡,可是這美人兒出身名門,又同當今的皇子走得近,誰人敢多看一眼。
  那會樊城之人甚至在想,這衛國公府恐怕是要出一位皇后了。可是到了後來,她卻嫁入了端王府,是以沈寶璿的話說得不無道理。
  後來老王爺迫於先帝的壓力,不得不娶了西衡國的公主,而這原是正妃的秦氏卻成了妾侍。
  端王府裡面的事情,他們這些外人自然是不知道的,只隱約聽說那秦氏在老王爺和西衡公主大婚之夜小產,身子受創,過了好幾年才重新懷上孩子。而那個時候,皇上已經繼位了,若是在這個時候同秦氏珠胎暗結,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沈知茂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若當真如此,皇上對端王這般的寵愛也是說得通了,那麼如今這般縱容太子,豈不是為了替端王鋪路,就算同樣是親生兒子,也會因為由誰所出而態度不一。
  再說皇上與老王妃秦氏這麼多年的情分,可見其用情至深,這些年能待在皇上身邊伺候的寵妃,也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如今想來,確實同秦氏有幾分相像。秦氏不僅是美人兒,更是才女,而皇上的確對有才華的妃子寵愛一些……
  「寶璿,這些話可不許亂說。」沈知茂看著自己的女兒,道。
  沈寶璿知道自己的爹爹已經有一些動搖了,便繼續道:「爹爹,女兒知道爹爹擔心姊姊生不了兒子,可若是皇上不打算將皇位傳給太子,女兒就算進了宮、生了孩子,也是無濟於事的。」
  太子同端王水火不容,眼下的形勢雖然是對太子有利,因為只要太子繼位,端王沒了庇護,恐怕便是刀俎上的魚肉。可若是她的猜測是對的,現在將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太子的身上,到最後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知道爹爹一向喜歡做有把握的事情,不然之前也不會想著把兩個女兒分別塞到太子和端王的身邊。
  沈寶璿今日穿著一身桃粉色的襦裙,裙子質地輕盈,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姿。她一頭烏髮梳成好看的隨雲髻,墨玉般的髮髻上插著好看的精緻珠釵,一張臉更是豔光四射、氣質無雙。
  自打那次姜月落水之後,她便在自己的打扮上花了心思。那姜月生得貌美,卻也是喜歡打扮,而以前她卻側重於氣質,在打扮上以淡雅為主。淡雅的姿態雖然有一股天然、去雕飾之感,卻無端令人產生距離感。
  端王楚慎待姜月再好,可男人的骨子裡大多是風流不羈的,再說,堂堂王爺身邊哪裡只有一個女人的。
  「爹爹,給女兒幾個月的時間,若到時候端王仍沒有對女兒傾心,女兒願意聽從爹爹的意思,入東宮去幫姊姊。」
  沈知茂看著胸有成竹的女兒,只道自己的女兒一個比一個出色,他想了想,才道:「好,爹爹等妳的好消息。」
  聽言,沈寶璿鬆了一口氣,一張俏麗的臉上露出得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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