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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折】重生渣夫狠妻《五》(完)

他莊政航,一字概之,「渣」。不學無術、眼界狹窄、 花心貪色,還薄情寡義、不識好人心。 她簡妍,一字概之,「狠」。談話間不但字字句句犀利扎人, 行事更是處處掐人死穴,科舉、烹飪,竟沒一樣難得了她。 上輩子看不上她的莊政航,這輩子竟覺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狠得很是嬌媚; 上輩子瞧不起他的簡妍,這輩子恰恰看出他的心地純良,渣得很是憨厚。 天意弄人,這樣八字不合的兩人偏偏成了夫妻,且還是兩輩子, 這一世,他們二人,該怎麼從本來的擺脫不了彼此,將就過日子的婚姻生活, 在一個痴纏、一個動情後,轉而成了你儂我儂,日久生情的歡喜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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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944.2折 會 員 價 NT$94 市 場 價 NT$220
市 場 價:
NT$220
作者:
萌吧啦
出版日期:
2012/04/09
分級制:
普通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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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莊政航,一字概之,「渣」。不學無術、眼界狹窄、
花心貪色,還薄情寡義、不識好人心。
她簡妍,一字概之,「狠」。談話間不但字字句句犀利扎人,
行事更是處處掐人死穴,科舉、烹飪,竟沒一樣難得了她。
上輩子看不上她的莊政航,這輩子竟覺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狠得很是嬌媚;
上輩子瞧不起他的簡妍,這輩子恰恰看出他的心地純良,渣得很是憨厚。
天意弄人,這樣八字不合的兩人偏偏成了夫妻,且還是兩輩子,
這一世,他們二人,該怎麼從本來的擺脫不了彼此,將就過日子的婚姻生活,
在一個痴纏、一個動情後,轉而成了你儂我儂,日久生情的歡喜冤家?


精彩章節搶先閱讀

 

  
  第一章

  因莊家眾人都有劫後餘生之感,是以今日這喜事雖是莊政航這一房的,其他三房也有心幫扶著一起樂樂,且有莊二夫人、朱姨娘存了私心要跟周氏攀親家,更是賣力招待簡夫人、秦夫人,因此賓主兩方俱是其樂融融,一時眾人還真沒想起來莊大老爺這個人。
  開宴之前,安如夢便領著小丫頭阿綺也過來了,因寡婦莊淑嫻沒過來,莊老夫人瞧見安如夢也沒說什麼,笑著問安如夢在家做什麼?隨即又詫異安如夢怎比先前臉上多了笑意,看著和氣一些了。
  安如夢也不在意莊老夫人如何,見過了她,就去尋簡妍說話。
  逮著空子,簡妍悄聲道:「妳放心,妳表哥將廂房定好了,因那日人多,倒是不能就將整家酒樓定下。」
  安如夢善解人意地道:「我只去瞧一眼就好,若是沒有酒樓,去城外去看也成。」
  簡妍道:「想來城外十里都是人擠人的,哪裡能去?再往城外去一些,那些官兵又不全是俞瀚海那般的斯文人,若是出了事可怎麼辦?」
  安如夢點頭笑道:「還是嫂子想得周全。」因說著,又去逗著九斤,笑道:「怎下巴這麼多圈?真醜。」說著,作勢一邊戳著九斤軟軟的臉皮,一邊就要去數她下巴。
  簡妍聽安如夢口中說出「醜」字,不由地拉下臉來,心想自己就不該叫了安如夢過來,及至看見安如夢從袖子裡拿出一枚玉鎖出來,臉上才重又露出舒心的笑容。
  簡妍心裡正在心裡給安如夢那玉鎖估價,想著那玉鎖應當比早先她跟莊政航兩個從安如夢那邊騙來的玉鎖值錢,正想著,忽地青杏急匆匆地進來。
  青杏瞧了一眼安如夢,心裡讚歎了一聲果然是個美人,然後道:「少爺說叫少夫人、表姑娘都在屋子裡頭別出去。」
  簡妍一怔,忙問:「怎地了?在自己家裡頭,妳怎也急成這樣?」
  青杏道:「少爺說,忠勇世子跟著表姑娘的車過來了。」
  簡妍啐道:「那酒囊飯袋過來做什麼?」隨即醒悟了,「定是老三那王八給妳弄出什麼『京裡第一美人』的名聲鬧的,那酒肉之徒只聽說是第一美人,就急趕著跟了過來。」又對青杏吩咐道:「跟家裡的姑娘都說一聲,就說來了外頭的男子,叫她們都避著些,丫頭們也不要胡亂出去。」
  青杏答應著,就出去了。
  安如夢臉上倒還平靜,待青杏出去後,就道:「那王八上門兩回,要納了我做妾,安家的幾位堂叔也勸了我母親幾回。」
  簡妍聽安如夢也學著罵人王八,先是一笑,隨即啐道:「那不要臉的東西,他親家才教抄了,如今他又出來鬧騰。」說完,心想難不成是從莊侯府賺了一筆,又賣了莊侯府,得了陛下大義滅親的稱讚,忠勇王府就覺先前親家被抄家不過是小事一樁?陛下尚未厭棄他們家?
  安如夢苦笑一聲,隨即甜笑問道:「聽說妳家三王八瘸了腿?」
  簡妍聽她問,忙笑著跟她說莊敬航如今怎樣,面上雖笑著,心裡卻想外頭莊政航要將忠勇世子應付過去才好。

  ◎             ◎             ◎

  卻說莊政航那邊也著實頭疼,上回子忠勇世子不知莊采芹的身分,尚且將莊采芹說成侍妾打發走他,如今忠勇世子卻是深知安如夢的身分,且對安如夢志在必得,因此一時半會,倒不好就打發了他,於是就一邊堆著笑臉,一邊將忠勇世子迎到簡老爺、秦尚書那邊去,暗道到了那些正經的老爺面前,忠勇世子總不至於再追問安如夢在哪吧。
  忠勇世子大抵也是這般想法,因此並不願意去見旁人,只口中讚這園子風景如畫,腳下將莊政航向偏僻的亭子裡領。
  莊政航心裡忍不住破口大罵,暗道今日九斤百日,先有前頭幾日莊侯府的人就不鹹不淡地說什麼他們家捉襟見肘,莊政航這邊大擺筵席,果然還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又叫了人過來借銀子,甚至直接將到他們家訛詐的太監領到了他這;後有陳蘭嶼幾個被擋在門外,站在門口嚷嚷什麼薄情寡義,一朝得勢,就連昔日的兄弟也不待見了;再之後蒙興那小子竄出來胡蹦亂跳,仗著年幼佔簡妍便宜;最後還來個酒色之徒在這邊東瞧瞧、西看看,盤算著吃了再帶走兩個。
  忠勇世子拍著莊政航肩膀道:「上回子那玉蝶春果然是國色天香、美豔動人,我得了她後,一顆心都給了她,也不耐煩出門,偏莊二弟又不肯上門,教哥哥我有心要送了美人感謝你,也沒那時機。」
  莊政航面上笑道:「世子喜歡就好,至於美人就免了,小弟我供養不起啊。」
  忠勇世子負手道:「莊二弟謙虛了,但看今日來往之人非富即貴,像陳小弟那般都被擋在門外,便知莊二弟身家頗豐啊。」
  莊政航心裡問候了忠勇郡王妃一聲,堆笑道:「就因為手頭不寬裕,因此不敢大擺筵席,只少少地請了自家親眷,若是有銀子,我也不至於怕見著往日兄弟們。」
  忠勇世子笑道:「上回子那丫頭送人了?回頭我倒是又為她牽腸掛肚幾日,險些後悔了,差一步就往莊二弟家裡來討了。」
  莊政航作勢感激道:「早送了,這還要多謝世子大仁大義,沒有張揚開那事。」
  忠勇世子昂首道:「那自是當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又道:「今日冒昧前來,還是去拜見一番弟妹吧。」
  莊政航忙道:「內子容貌鄙陋,不敢唐突了世子。」
  忠勇世子搖頭笑道:「燕曾那小子都能見,我就見不得?」
  莊政航咬牙想了想,笑道:「燕小弟家跟我家有些淵源,原是燕小弟先前隨著我家二叔來家,醉後非禮了我家一位老婆子,因慚愧,燕小弟登門道歉兩次,隨後又發憤圖強,內子才當他改過,見了他一面,教他當面致歉。」
  忠勇世子心想燕曾那小子果然是來者不拒,爽朗地笑道:「原來如此,我就說你又不是不知燕小弟為人,怎會教他見了弟妹。」笑完,又嘴角含春地道:「不怕,過兩日,咱們也就是親家了。」
  莊政航只作聽不懂,笑道:「家裡小妹年紀尚幼,世子不可說這話。」
  忠勇世子攬著莊政航肩膀道:「上回子莊二弟將玉蝶春引見給我,我心裡已經將莊二弟視作知己,明人不說暗話,哥哥我是一心想著安家的如夢姑娘,莊二弟不如替哥哥引見、引見,若能成事,事後哥哥定然重謝二弟。」
  莊政航聽了這話,立時就白了臉,不由地想倘若自己領著忠勇世子去見安如夢,不說俞瀚海、安如夢兩個會對他怎樣,簡妍也要跟他翻臉了,於是忙道:「使不得,使不得。」
  忠勇世子陰著臉問:「為何使不得?」
  莊政航四處看看,隱約聽到秦十五來喊他,於是忙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你說那李延年為何寫了這詩句?」
  忠勇世子見莊政航一臉嚴肅,不由地也收斂了玩世不恭之態,跟著他一同去想,因想安如夢那第一美人的名聲該不是安家有意傳出,想要引著上頭的天子垂涎……隨即道:「你是說……」
  莊政航重重地點頭,「正是如此,不然滿京城裡高門淑女多的是,為何獨獨就表妹傳出了這美名?」
  「這名聲不是因為你家三弟……」
  莊政航不屑道:「世子當真信先前傳出去的事?若是當真有三弟跟如夢的事,當初我們家出了婕妤,有這麼件大喜事,姑媽還不急趕著叫如夢跟三弟定親成親?便是當初沒定下,如夢出了孝期那樣久,為何安家不急等著將她嫁出去,還留在家中敗壞門風?」
  忠勇世子猛然醒悟道:「難怪酒樓之中,會有人那般繪聲繪色地描畫安家姑娘相貌,果然是另有所圖。」
  莊政航道:「依我看,等著俞家將軍回來,沒了這些瑣事,安家表妹的終身就要由著上頭那位定下來了,世子身分尊貴,又富貴無匹,何必為了個女人跟上頭的那位過不去。」
  忠勇世子咂吧著嘴道:「倘若先到先得……」
  莊政航忙道:「世子,這安家姑娘跟上回子的玉蝶春不一樣,那玉蝶春不過是個窯姐兒,你搶了旁人也無話可說,這滿京第一美人,你說誰配得上她?這樣的人,誰敢去搶?且前頭令姊夫的事尚未過去,若是有心人存心陷害郡王世子,那豈不是因小失大?雖說為了個女人衝冠一怒也是件風雅之事,但到底得不償失。」
  忠勇世子斜睨向莊政航,冷笑道:「當今天下,誰敢陷害我家?」
  莊政航忙道:「世子是王子皇孫,郡王又才得陛下讚譽,自然是什麼都不怕,只是這麼著,也扛不住黑心小人搬弄是非。」
  忠勇世子問:「是何人這般大膽?」
  莊政航猶猶豫豫不肯明說。
  忠勇世子哼了一聲,道:「你我既是知己,自然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莊政航心裡啐了一口,暗道誰跟你是知己,口中說道:「聽說郡王昧了侯爺……不,將軍幾十萬兩銀子。」
  忠勇世子喝道:「放屁!」說完,見莊政航被喝住,忙又緩和了語氣道:「實在是父親不肯替他欺瞞陛下,就將他存在我家的銀子交了上去,便是一個子,我家也沒有佔他的。如今瞧著他家窘迫了,我家又現送了五千兩銀子給他們急用,也沒有嫌貧愛富,就將他家姑娘跟我家幼弟的親事作罷,不想他們家卻這般忘恩負義。」
  莊政航連聲說著是,同仇敵愾道:「我家也送了些傢俱碗碟各色東西過去,偏他家不知足,還嫌東西不是上等之物,難不成他家犯了事,我們家就要傾家蕩產地替他們賠?」
  忠勇世子道:「正是。」
  莊政航見忠勇世子不再提安如夢,又聽秦十五的聲音越發近了,就笑道:「世子還隨著我去席上坐著吧。」
  忠勇世子心裡惦記著如何跟忠勇郡王告莊侯府的狀,拱了拱手,就隨著莊政航向席上去了,路上忽地想起一事,就道:「聽說你替康家老夫人瞧病了?康家也是大膽,竟然信得過莊二弟。」
  莊政航聽了忠勇世子這輕視的話,咬牙道:「這可委屈康老爺了,小弟只是過去陪著站站。」
  忠勇世子嗤了一聲,道:「我就說嘛,虧康老爺還跟人說你高明。」
  莊政航聞言,心裡的氣惱立時沒了,暗道自己跟這王八生什麼氣?康老爺跟旁人說起他,可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嘛。
  莊政航正為忠勇世子的緣故,心裡不痛快,那邊又有人來說:「三少爺教人抬著進來了。」
  莊政航皺著眉頭道:「三少爺傷勢未好,就教他自己個歇著,莫要出來亂動。」
  那人聽了,就又過去說話。
  忠勇世子聽了,卻道:「莊二弟,既然莊三弟來了,為何不叫他過來,總是他的一片心意嘛。」說完,又親暱地附耳道:「宮裡可是傳出消息,陛下接連兩日寵幸了你家婕妤呢。」
  莊政航蹙了蹙眉,心想難不成那皇帝是真心喜愛莊大姑娘?回憶一番,也記不得莊大姑娘的模樣,只想著莊大夫人相貌是一等的,這莊大姑娘的容貌定也不差,待要再開口叫人將莊敬航請回去,就聽人又說:「大老爺過來了。」
  莊政航心裡怒火更盛,心想誰要是敢在九斤百日宴上鬧事,管他是誰,他都教他下輩子沒好日子過。
  因莊大老爺來了,莊敬航正好也跟著進來一路起來,門上婆子先還攔著,後頭瞧著莊大老爺吹鬍子瞪眼,小王氏好心勸說,只得教他們兩個進來了。
  莊政航心不甘、情不願地湊過去迎接莊大老爺,忠勇世子因為莊大姑娘的緣故,也有心要對莊敬航一表親熱,於是也跟著過去。
  只見前後兩架躺椅上,前頭躺著莊大老爺,莊大老爺如今看起來卻又比先前年輕,因躺著不動彈,身子發福,面皮白得幾近透明,就似一隻肥胖的、即將吐絲的蠶;後頭躺著莊敬航,莊敬航面黃肌瘦,人未走近,就先傳來一股子濃烈嗆人的熏香,因一條腿被夾住,人就側躺在椅子上,越發顯得形容猥瑣。
  莊政航見過莊大老爺,又將忠勇世子介紹給莊大老爺。
  莊大老爺費勁地拱了拱手,忠勇世子暗道,莊大老爺果然是受不住有個女兒做婕妤的福氣,就成了這麼個模樣;又去見莊敬航,心想那莊婕妤與莊敬航一母所出,怎這般天差地別?雖不曾見過,但想來那婕妤該是美豔動人的。
  莊政航道:「父親怎還過來了?這邊太過喧鬧,吵到父親不好。」
  莊大老爺方才被人請著不來,如今自己個過來,就覺顏面有失,於是就耷拉著頭不說話。
  莊敬航笑道:「孫女百日,父親哪有不過來的道理?只是我們父子兩個都躺著,二哥千萬別嫌我們丟人才好。」
  莊政航心想既然知道出來給他丟人,為何還要過來?笑道:「哪裡,哪裡。」
  恰康靜公家感激莊政航替他家老夫人看病,又因跟簡家也是姻親,也叫了管家過來送禮,秦盛伏來請莊政航與康家人說話,莊政航雖不放心忠勇世子並莊敬航兩人,卻不得不離開。

  ◎             ◎             ◎

  莊敬航嘴角掛著笑,看著莊政航離去,又與忠勇世子說話,待阮彥文來請三人入席,又藉口腿傷不肯去,叫人將莊大老爺抬過去後,就尋了話頭說留下忠勇世子。。
  忠勇世子原也不耐煩過去見秦尚書那些「假正經」的人,也樂得單獨在外頭叫人送了宴席過來吃酒。
  莊敬航狐假虎威地叫個丫頭拿酒菜給他跟忠勇世子,兩人就在外頭樹蔭下坐著。
  忽地瞧見一螓首蛾眉的美貌丫頭,手拿著一枝碧綠葉子、火紅花朵的美人蕉,從隔了二、三十步遠的花徑上走過,正與莊敬航說宮裡莊大姑娘如何受寵的忠勇世子不由地站起身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丫頭不放,口中喃喃道:「不想貴府果然是佳人輩出,上回子在廟裡瞧見一個已經不得了,此時再看,這一個又比一個更好,想來比之安家如夢,這丫頭也不遑多讓了。」
  莊敬航躺在躺椅上,用力地撐起身子去看忠勇世子說的是誰,待瞧見是莊三老爺那邊痴傻的雪花,思量一番,暗道莊三老爺那個性子,定不會由著他借花獻佛,將雪花送給忠勇世子,遺憾錯失良機給忠勇世子賣好後,又立時接口道:「世子這就錯了,這丫頭天生蠢頓,沒有靈性不說,相貌與安家表妹相比,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忠勇世子惋惜道:「可惜如此美人,卻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得的。」
  莊敬航心裡嗤笑一聲,心想有人捧著,那安如夢也成不了仙子,於是笑道:「我們是凡夫俗子,世子是王子皇孫,怎也說這妄自菲薄的話?」
  忠勇世子笑道:「不知上回子外頭傳說安家姑娘跟你私通一事,是真是假?」
  莊敬航不知忠勇世子是何心思,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說:「自然是假的,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忠勇世子心想莊敬航算得什麼君子,因又想著「上頭人」瞧上了安如夢,忍不住又豔羨地歎息一聲。
  莊敬航看出忠勇世子的意思,又引他說話,待聽忠勇世子說莊政航說安如夢被上頭人看上,心中冷笑一聲,忙道:「這是莫須有的事,世子怎就信了二哥?世子難道不知二哥與表妹有些過往,怎就去問了她?」
  忠勇世子方才被莊政航用話矇住,此時醒過神來,就道:「莊三弟說的是,君子不奪人所愛,莊二弟忒不像話,竟跟我藏著掖著,有話也不直說,看我回頭拿話問他,他如何來回。」
  莊敬航忙道:「世子不可,前頭尊府才因令姊夫一事受創,此時不可再生事,要知二哥有那膽子欺瞞你,仗的就是他舅舅位高權重,岳父又才得陛下褒獎。」
  忠勇世子原先說那話也是玩笑,此時聽莊敬航這般說,當真惱了起來,怒道:「難不成我就教人當作傻子擺布?你當我怕他?」
  莊敬航笑道:「那是不能,只是世子要見安家表妹,小弟倒是能夠替世子牽線,還求世子日後多替小弟打聽宮裡的消息,教小弟知道大姊近況,也免得提心吊膽地替大姊憂心。」
  忠勇世子見莊敬航樂意幫忙,大讚他義氣,又氣道:「枉我將莊二弟視作知己,不想他卻那般戲弄與我。」說完,心裡依舊惦記著雪花,又向莊敬航討要。
  莊敬航先拿雪花痴傻說事,後見忠勇世子只貪雪花那面皮,心思一轉,就笑道:「實不相瞞,小弟並不受家中三叔待見,反倒是二哥被三叔視若己出,世子不如叫二哥去要,不過是個傻丫頭,想來二哥開口,三叔必定會將雪花給世子。」
  忠勇世子聞言,又讚莊敬航義氣,回頭果然跟莊政航要雪花,莊政航編了些話跟忠勇世子說,奈何忠勇世子早覺莊政航有意搪塞,不理會他的話,只丟下一句叫莊政航將人送到府上,就大步出了莊家。
  本是高興的日子,因這麼幾個人來,莊政航就有些強顏歡喜地意思,心裡思量著如何跟莊三老爺說,半日裡急出一頭汗,也沒有個定論,瞧見莊大老爺無精打采、噘著嘴坐在正位,見著九斤被抱出來也不看一眼;莊敬航拖著殘腿四處跟人痛哭說著改過,越發惱恨起來,若不是還記得是九斤百日,就當真發起火來。
  待行了認舅禮,給九斤起了莊明珠的大名後,莊政航又趕緊藉口莊大老爺累了,叫人將莊大老爺、莊敬航兩個送到前頭去。
  簡老爺、秦尚書等人瞧見莊政航心裡憋著火,安慰了他兩句,就又去與莊二老爺、莊三老爺說話。
  及至將秦尚書等人送出門,莊政航回頭聽說莊三老爺等人也回去了,心裡盤算著如何跟莊三老爺說,想著,就去了前頭三房院子裡。
  莊三老爺瞧見莊政航來,也十分詫異,問:「三戒不在家歇著,就過來做什麼?」
  莊政航為難地將忠勇世子要雪花的事說了,說完,心想玉蝶春那般受了調教的機靈人沒多久就被厭棄了,雪花這痴痴傻傻的,連自己都收拾不清楚,過去了,沒幾日定被人拋在角落裡了。
  莊三老爺果然陰了臉,冷笑道:「竟然還有跑到人家裡頭要丫頭的。」說完,又怨莊三夫人今日未看好雪花。
  莊政航硬著頭皮堆笑道:「三叔,你看這事……」說完,見莊三老爺瞅他一眼,不由地就有些心虛,在他看來將雪花給了忠勇世子是最省事的,但莊三老爺膝下兒女稀少,那雪花雖蠢頓,但也是人家兩口子看著她長大的,定然不捨就將她送了人。
  莊政航想了想,因又想起忠勇世子跟忠勇郡王父子兩個,是每常為了女人爭風吃醋的,於是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三叔,你說,若是三叔跟郡王說了這事,能不能教郡王好好管教了世子?」
  莊三老爺思量一番,點頭道:「我去尋忠勇郡王說說,不管怎麼著,這會子你算是將世子得罪了。」
  莊政航心想這倒也是,隨即又見莊三老爺略有些歉意地看他,又覺有所失必有所得,隨莊敬航如何討好莊二老爺,莊三老爺心裡可是一直都向著他的,於是道:「那倒不怕,回頭姪子買個美貌的丫頭給世子送去,只要那丫頭夠好看,世子也不會怎麼惱我。」
  莊三老爺道:「若遇到事只管跟我說,別瞞著。」
  莊政航感激地答應了,又回自己園子去,半路上瞧見一個婆子領著個丫頭過來,因那丫頭十分眼熟,就多看了兩眼。
  那丫頭正是又兒,又兒忙跟莊政航行了禮,偷眼瞧了眼莊政航,不禁又想起莊大夫人臨去時將她給了莊政航的話,暗道莊政航倒是越發有氣度了,比起瘸了腿的莊敬航,不知要好上多少,想著,就紅了臉。
  莊政航聽說是又兒,就道:「妳不是在廟裡嗎?怎又出來了?」
  又兒羞澀地道:「三少爺求了大老爺讓奴婢回府,如今奴婢正要給老祖宗請安呢。」
  莊政航因九斤的事心裡正防著莊敬航,此時見著又兒也不耐煩去管他們的事,只想著今日自己離了忠勇郡王跟莊敬航,這兩人不定說了什麼話,就又拐到前面去尋莊敬航。
  莊敬航正闔著眼躺著,瞧見莊政航進來,冷笑道:「我們要進二哥的園子就是千難萬難,二哥要來我們這,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莊政航道:「雖是輕而易舉的事,我可從沒想過要常來。」又問:「你今日陪著忠勇世子,與他說了些什麼?」
  莊敬航道:「世子說大姊在宮中好,我自然樂意多聽世子說幾句話,難不成我成了廢人,就連大姊的事也不能過問了?」
  莊政航道:「你最好老實一些,不然有你受的。」說完,轉身就向後頭去了。
  待到了後面,莊政航瞧見安如夢沒走,還在屋子裡坐著,不由地一愣。
  安如夢識趣地去了莊老夫人那邊,簡妍對莊政航道:「我怕忠勇世子又生出半路攔著如夢的心思,因此就留她在家住幾日,到時候直接去看俞瀚海回京。」
  莊政航點了頭,道:「老三叫人將又兒接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安的是什麼心思。」
  簡妍笑道:「隨他去,若是他敢妄動,我也不怕什麼報應,就送了他去見閻王,只怕他如今叫了又兒來,是不信春暉、谷蘭幾個了,你瞧著吧,這麼著春暉也顧不得盯著咱們這邊了,定要跟又兒暗著較勁,我原就奇怪大夫人怎沒將又兒給了老三?如今想想,是又兒在大夫人面前沒爭過春暉呢。」
  莊政航因聽簡妍說了這句狠話,就一邊抱著九斤口口聲聲「明珠」地喚著,一邊去打量簡妍,因瞧見簡妍比剛生下九斤的時候窈窕許多,此時身材凹凸有致,就笑道:「妳這身段也多虧了我才能修成這樣。」
  簡妍摸著臉笑道:「我也覺得我這臉色好了許多,可見你說的那針灸並非誇誇其談。」
  莊政航得意道:「那自是當然,回頭我再問方丈師父要幾個保養的方子給妳,女人都是養出來的,妳瞧著吧,妳安心跟著我,我就教妳四、五十歲了還跟二八少女一樣嬌嫩。」
  簡妍先笑著答應,回頭又覺不對,開口道:「方丈師父為何會有給女人保養的方子?」
  莊政航詭祕地一笑,道:「女人心中坐,只要不犯戒,不教人抓到把柄,鑽研、鑽研也是能夠的。」
  簡妍瞧著莊政航臉上的笑,暗道他這笑容只能用一個「賤」字概括,不自覺地想莊政航跟他方丈師父湊在一塊,說的話定然不是她想的那般正經。
  「這般說來,那方丈是個色和尚?」
  莊政航嬉笑道:「也不能這樣說,方丈師父正經得很。」
  「正經?倘若正經的話,燕……」待要說出燕曾的名字,又咬了舌頭。
  莊政航猜到她要說什麼,就道:「上回子燕王八敢叫劉嫂子將妳引到普渡寺,就是仗著跟方丈師父親近。」
  簡妍心裡呸了一聲,暗想莊政航在她面前老實,在外頭旁人面前,還不定怎麼著吶。
  「妳今日算是逃過一劫了,若是教我那會子進去瞧見妳給九斤餵奶,我立時就將妳跟那小白臉一起弄死。」
  簡妍啐了一口,道:「你常去金家見祝紅顏我也沒說你什麼,你倒是揪著我不放了,再說,我就是沒腦子的貨,也行不出那事。」說著,一邊算著今日收了多少禮,一邊道:「今日二嬸算是生了一肚子悶氣,她跟朱姨娘原想叫五妹妹多跟嫂子說話的,誰知道六妹妹過來了,就教五妹妹半天插不上一句話。」
  莊政航笑道:「我瞧著妳嫂子就不想跟二嬸成親家,不然哪裡會不照顧著五妹妹?」
  簡妍笑道:「可不是嘛,我母親也這樣跟我說,因此二嬸暗示了我不少次,我也只裝作沒看見。」
  莊政航聽了,心裡又笑莊二夫人先前為挑燕曾做女婿,白白浪費了一年功夫,如今可有她忙活的了,又道:「妳家三個妹妹,可都定下人家了?」
  簡妍翻了個白眼道:「你瞧上誰了?可要我替你求了她來?」
  莊政航道:「誰瞧上了?就是想說與其教簡嫙回頭改嫁,不如一開始就……」
  簡妍道:「你嫌日子不夠太平嗎?如今怎麼說父親也是當官的,你想教我家也出一個賢妃娘娘?」說完,又道:「如今家裡頭的光景好著呢,想來也不會委屈了她們三個。」
  莊政航笑道:「妳說的是,上輩子那什麼皇妃都是沒影的事。」說著,心裡盤算著如何從方丈那邊誆了方子來給簡妍保養。
  簡妍心裡也記著又兒的事,後頭暗中跟春暉來往兩次,果然聽春暉說莊敬航如今事事叫又兒侍候著,再過兩日,簡妍又納悶地發現那又兒悄悄地跟她們院子裡的人來往。

  ◎             ◎             ◎

  因與周家聯姻不成,莊二夫人發狠之後,再尋媒婆,就叫媒婆說莊五姑娘是按著嫡出姑娘教養的,心裡指望著抬高莊五姑娘,能順利地尋到中意的親家。
  隨後因俞瀚海進京之日將近,京中也歡騰起來。
  莊政航才因定下的聚賢樓包廂被推掉而鬱悶,愁著不知該如何跟簡妍說,那邊簡夫人就來信說簡家將聚賢樓包下了,已經請了幾家的夫人過去看俞將軍凱旋回城,如今請莊老夫人到時候也過去。
  莊老夫人不愛出門,就不出去,莊二夫人因打聽到俞瀚海並其他幾個跟隨俞老將軍出征的少年猛將尚未定親,想著這幾個面聖之後就是炙手可熱的新貴,雖是武將,但也是有真材實料的人才,於是也打了要過去相看的主意,主動提出跟簡妍一同過去。
  安如夢自九斤百日那日被簡妍留下,就一直在莊家住著,也覺跟著簡夫人等人過去更妥當,於是也謝了簡夫人,只在簡妍園子裡等著那一日隨著眾人一同出發。
  一日,簡妍瞧見安如夢手裡拿著一張紙在看,就湊過去瞧。
  安如夢也不避諱,就將那張紙遞到她手中。
  簡妍看了,見是一張紙上寫著三個小篆,恰是安如夢的名字,就問:「妳寫這個做什麼?」
  安如夢道:「這是我隨身玉牌上的字體,原本掛在我脖子上的,後頭給了俞哥哥。」
  簡妍笑道:「可是想他了所以才去寫?」
  安如夢搖頭,道:「這是今早上大嫂子園子裡的一個小丫頭遞給我的,看過這字的,就只有莊敬航那王八,如今他是來要脅我呢。」
  簡妍一怔,喃喃道:「那王八果然是躺在床上還不安生,回頭我看我怎麼治死他。」
  安如夢道:「嫂子還是別動手,放著我來吧,他欠我的,若都教嫂子討了去,那我可怎麼辦呢?」
  簡妍納罕地看著安如夢,暗道安如夢這人果然報仇都要自己個動手,雖知安如夢聰明,但總覺得她聰明的時候也冒著傻氣,於是道:「妳先別衝動,等著俞瀚海回來,與他商議著辦。」說著,又問:「是哪個丫頭給你捎信的?我三令五申過不許私相授受,竟然還有人這般大膽。」
  安如夢道:「是大嫂子那邊的,彷彿是個叫月逐的。」
  簡妍醒悟到是自己打暈莊敬航時瞧見的,偷菜的那個丫頭,就叫玉環過去跟姚氏說,月逐替莊敬航傳了不好的東西到她園子裡。
  姚氏那邊自然留不得那丫頭,聽了簡妍的話,就將月逐攆了出去。
  隨後兩日,又有一個丫頭替莊敬航傳了東西進來,簡妍順藤摸瓜,叫人將那丫頭一家子,和給那丫頭行方便的婆子一家子統統發賣出去,如此也算殺雞儆猴,叫其他下人老實一些。
  這般,莊敬航那邊的消息傳不過來,安如夢倒是得了一時的清淨。
  及至俞瀚海回京那日,一早簡妍與安如夢就收拾妥當。
  九斤照舊送到莊老夫人屋子裡,吃一塹長一智,莊老夫人也唯恐簡妍夫婦不在,又出了什麼差子,於是叫人將園子門鎖了,誰都不教放進來,又叫人將自己如今住的院子門也鎖上。
  因要陪著莊二夫人去相看人,姚氏不喜出門也不得不跟著一同去。
  於是莊敏航留在家中看家,莊政航、莊玫航就護送著這幾個女人去聚賢樓。
  路上馬車裡,莊二夫人小聲地叮囑姚氏道:「我問過了妍兒母親,她說今日也請了秦家、俞家的夫人來看,到時候陪這幾家多說說五姑娘的好話。」
  姚氏點頭答應了,心想這會子倒是想著用上她了。
  馬車直接進了聚賢樓後院,莊政航見簡夫人身邊的胡嬤嬤已經迎出來,就知酒樓裡的閒雜人等已經散去,裡頭的人都是簡家人了,於是就叫莊二夫人等人下來。
  莊二夫人、姚氏下了車,後頭簡妍、安如夢也下來,四人一同進了後院,然後被胡嬤嬤領著進了酒樓。
  莊二夫人見著簡夫人,寒暄之後,笑著問:「可是我們來得早了,怎不見其他人?」
  簡夫人笑道:「也有兩家夫人早來了,正在隔壁廂房呢。」
  莊二夫人聽了,就與簡夫人一同過去見過那幾位夫人。
  簡妍因早聽說俞家夫人也在,於是就領著安如夢過去。
  果然俞家夫人如今跟安如夢也十分相熟,就拉著安如夢跟她們一間廂房裡坐著。
  安如夢留下後,簡妍與莊二夫人重又回了簡夫人給莊家人安排的廂房。
  莊二夫人有意問道:「如夢跟俞家人很親近?」
  簡妍道:「二嬸不知俞家跟安家是世交?」
  莊二夫人忙笑道:「一時忘了。」說著,心裡又盤算著那俞瀚海是沒定下親事的,跟莊五姑娘倒也合適。
  簡妍見莊二夫人眼珠子轉著,心裡隱約猜著她的心思,暗道臨時抱佛腳地將莊五姑娘算到自己名下又有什麼用?那五姑娘都那樣大了,隨便問個誰,誰不說五姑娘是姨娘所出,若是莊二夫人還是這麼將莊五姑娘看得太高,只怕莊五姑娘的親事還要再拖上一陣。
  想著,聽莊政航叫人捎信來說康靜公家老夫人又不好了,要他立時過去瞧瞧,就立在窗前,微微掀了簾子想瞧著莊政航走,不想沒瞧見莊政航,反倒是看見燕曾腰挎寶劍,騎著駿馬慢悠悠地走來,瞧著那寶劍,簡妍不由地想起上輩子第一次見著燕曾時的情景。
  那時,燕曾聽說簡妍休了莊政航,於是趁著簡妍的轎子出了家門停在巷子裡,就上演那有賊人的戲碼。
  恰好簡妍因離了莊政航,飽受人言,正滿腹怨氣無處發洩,忽聽說有賊,又掀了簾子看見轎夫丟下她跑了,再回頭,又瞧見轎簾被掀開,簾子外背著光,露出一張英氣逼人的臉。
  簡妍那時就想,比起莊政航太過女氣的臉,長著這麼一張臉的人,該是更有擔當的漢子,因這麼一失神,她人就被燕曾從轎子里拉出來。
  簡妍回頭瞧見有賊追來,又見燕曾腰上寶劍就在手邊,於是伸手拔了他的劍,要向那賊子砍去,只見雪光一閃,燕曾失態地叫道:「仔細割到腿。」
  簡妍尚未因他關切的話說上一句「多謝」,就見燕曾又跳開一步說「割到我的腿」。
  於是,後頭還有「賊」作勢追過來,簡妍手中握著那把沒有刃的寶劍,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待瞧見那「賊」只在十步之外徘徊,半點賊的樣子也沒有,於是提著寶劍,作勢要拿了寶劍去砍燕曾的腿,見他先是一顫,隨即又故作鎮定地與她說話,越發樂不可支,將寶劍插回燕曾劍鞘中,就抱著手臂道:「嚇跑了我的轎夫,你可得賠我請轎夫的銀子,耽誤了我去廟裡上香,錯過上頭炷香的機緣,你也要賠了我銀子。」
  簡妍這邊回憶著,就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心想自己那會子敢這般跟燕曾說話,一是食色性也,瞧上他的皮囊;二是離了莊政航之後,因要自力更生而生出的萬丈豪情,不然乍然見到外人,怎麼著她都要靦腆那麼一回子。
  酒樓之下,燕曾見聚賢樓窗邊露出一抹綠,上面又有明珠熠熠生輝,雖不曾看見全貌,但料想應當是哪家的佳人,於是不由地將背脊挺直,坐得越發端正,心想俞瀚海沒回來,就先教他受了樓上眾佳人的檢閱。
  簡妍看他那架勢,就猜到他心裡想什麼,抿唇一笑,就又放下簾子。
  忽地蒙興擠過來,趴在窗口往下瞧了眼,正瞧見燕曾,就指著燕曾問:「他就是遊俠?」
  簡妍笑道:「他是讀書人。」
  那邊姚氏也在看,姚氏歎道:「好端端的讀書人,怎就無端端做了遊俠的打扮?聽說燕家要跟狄家親上加親呢,果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說著,偷偷地瞧了眼莊二夫人。
  簡妍心想俞瀚海打勝仗立了大功,也教京城的淑媛貴婦能得了時機,正大光明地出來對男子評頭論足了,這功勞可比得了南疆更大。
  莊二夫人嗤了一聲,道:「燕案首雖有才幹,不肯正幹也是枉然,方才瞧見俞家二哥兒送了俞夫人過來,瞧著他們家二哥倒是個齊全的好人,可惜教妍兒家先佔了去。」
  簡妍心想早兩年,俞祁連哪裡能入得了莊二夫人法眼,笑道:「二嬸想要,去隔壁跟我娘家二嬸說說,就要了過來就是。」因見著蒙興也尷尬,就叫人將他送回簡夫人那邊去。
  忽地聽到一陣簫聲,那簫聲穿過喧囂,悠揚地飛入街邊酒樓。
  莊二夫人說道:「是誰這般有雅興,就在大街上吹起簫來?」
  姚氏又掀了簾子去看,回頭對莊二夫人道:「是那位燕案首在吹簫呢,瞧著他在隔壁酒樓前面立住了馬。」
  莊二夫人細想想,忽地笑道:「我說這簫聲忒地熟悉,可不就是侯府大少夫人每常吹的嘛,原先她們家老夫人還抱怨說太夫人孝期裡不合弄了這簫聲出來,後頭聽著這聲音嗚嗚咽咽的,也就沒有再說話。」
  簡妍心想這曲子尋不到出處,定是燕曾自己個不知從哪裡買來的,那侯府大少夫人會,豈不是說燕曾早將侯府大少夫人勾搭上了?如此想著,就笑侯府大少爺自己花天酒地,家裡女人早教人勾引走了,又想燕曾這人倒也實在得很,一首曲子,不知勾引了多少女人。
  不一時,姚氏催促簡妍道:「妳來瞧,是睿寧親王家霓雲郡主的車駕。」
  簡妍聽了,就湊到簾子邊看,果然瞧見睿寧家郡主的馬車停在燕曾的駿馬前,燕曾因尚未吹完曲子,又瞧見郡主自動地停下車駕,於是越發深情款款地閉著眼,將餘下的半支曲子吹完。
  因今日出來本就是為了看人、看熱鬧的,是以莊二夫人心裡也沒有埋怨姚氏一直看外頭男子,自己也湊到簾子前,望了眼睿寧府郡主的馬車,說道:「這睿寧郡主雖過了孝期,但這麼大張旗鼓地出門,卻也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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