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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折】強欺嬌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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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1186.2折 會 員 價 NT$118 市 場 價 NT$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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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青微
出版日期:
2011/10/13
分級制:
限制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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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番兩次無理取鬧,就是要你承認愛我;
七上八下擔心害怕,只願我能守護著妳。

燕初寒,全衡陽城無人不知,燕荊最珍愛的妹妹,
只是他與她,卻不是親兄妹,燕初寒的名字是他取的,
因為她是在寒冬被他撿回燕府的,所以不只是名字,
就連她的這條命都是燕荊給的!他寵她,幾乎寵上天,
他疼她,疼得有點過了頭。只是他寵、他疼,卻不肯給愛,
而她只想知道他那顆藏得深沉的心,有沒有她?
如果他真的不愛,那她願意放手,從此他只是她的大哥,只是家人。
眾人皆知,衡陽城家財萬貫的燕家大少,不愛美人,只愛他撿回的丫頭,
本以為就這麼以大哥的名義,守著自家丫頭到老。可丫頭那聲大哥,
他聽一回,心就痛一回,最後當丫頭不告而別時,他才明白,
他可以冷漠安排她的婚嫁,可以無情的漠視她的愛慕,卻無法忍受,
這丫頭竟然背著他跟男人私奔!他決心親自將這丫頭捉回來,
讓她明白,要私奔,只能跟他走;要婚嫁,只能讓他娶。
這輩子,她不再是他的丫頭,而是他一生一世想要同床共枕的娘子!


精彩章節搶先閱讀

 

  
  楔子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裡,冷風夾雜著雪花紛紛落下,道路上已經鋪滿厚厚的一層,一腳踩上去軟綿綿的,彷彿一股寒氣從雙腳直逼肺腑,越發覺得陰冷,唯有兩旁人家的屋子裡透過點點亮光,透漏著一絲暖意。
  這會兒戌時剛過,街上已經難得看到行人,越發顯得萬籟寂靜,安靜的甚至能聽到雪花落下的聲響。就在此時,一頂轎子突然出現在街頭,轎夫們沉默地抬著轎子,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拐彎,卻被一個從旁邊突然衝撞過來的東西擋住。
  「啊!」那物體撞到轎子邊上,發出一聲尖叫,倒在一邊。
  嚇了一跳的轎夫們驚魂未定,面面相覷,不敢向前查看,還是隨在轎旁走著的男人走上前,這才看清楚那被撞翻在地的是一個女人。
  「方忠,何事?」轎中傳來聲音,聽著分明是一個少年,卻有著不一般的老成,淡淡的,不慌不亂。
  「妳怎麼樣了?」看那女人蓬頭垢面,躺在地上連聲呻吟,被喚方忠的男人彎下身子察看她傷勢。
  卻見她身體瑟縮一下,抬起頭,怯怯的目光看著方忠,慢慢站起身。
  方忠只覺得這女人古怪得很,站起身後沒叫痛也不要銀兩,只是打量自己的目光有些急切,他不動聲色後退半步,「妳若無事就讓開路。」
  「方忠,到底怎麼了?」轎子裡的少年又開口追問。
  退回到轎子一側,方忠輕聲稟告說道:「少爺,沒什麼事兒,一個乞丐衝撞了轎子。」
  「那繼續走吧。」轎子裡的少年輕聲說道。
  「是。」抬手示意轎夫繼續走,方忠經過那女人身邊時看她一眼,只覺得那古怪女人還在打量著他們,心裡越發有些不安,眼看轎子拐了彎,那女人沒追上來,這才略微安心。
  可走了沒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扭頭一看,竟是那女人瘋了一樣的跑過來,手裡緊緊抓了一個包裹,「呼哧呼哧」喘著氣。
  「停下。」方忠下意識叫停轎夫。
  落下轎子,幾個人詫異的看著那個奇怪的女人,只見她猛的跑到轎前,「撲通」一聲跪下,竟是結結實實磕了幾個響頭,然後放下手裡的包裹,就跌跌撞撞地跑開了。待到她消失在一個小巷子裡,眾人才回過神,幾道目光同時看著那個包裹。
  「又怎麼了?」轎中人的聲音平添幾分不耐。
  「少爺,前面有東西。」
  「去瞧瞧。」
  「是。」方忠應聲,緩步靠近那個小小的布包,有些遲疑的撥弄開那一團敗絮,竟是忍不住驚呼出聲:「啊!這是……」
  轎夫們也不斷瞟眼過去,卻始終看不清那包裹裡有什麼。
  驚訝過後,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笑容,方忠脫下自己外袍包住那布包,笑顏逐開地湊到轎子前面,「少爺,是個孩子。」
  轎中人輕「咦」一聲,伸出纖瘦蒼白的手,撩開了轎簾,露出一個十一二歲少年的面龐。只見那少年有著俊雅的面容,卻蒼白得可怕,眼底也是一片清冷,只是在撥開那布包後,嘴角溢出一抹笑,「真的是孩子!」
  「只是,不知道這孩子是誰家的?」少年蹙起眉頭,伸出手指逗弄著那嬰兒,卻不滿的發現這孩子不哭也不鬧,只是極輕的「哼哼」幾聲。
  看著自家主子一臉的興趣盎然,方忠小心翼翼的開口:「這孩子怕是被人丟下的,剛剛那個女人對著轎子磕了幾個頭,估計著就是把孩子給咱們的意思。瞧這嬰兒虛弱的樣子,恐怕在雪地裡哭了很久,這會兒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咱們要是丟下她……」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可話裡的意思卻已經很明顯,說完期待的看著轎子裡面的少年。
  「沒人要的孩子。」嘀咕一聲,少年皺眉。
  以為他在為難,方忠陪著笑臉說道:「要不奴才先走一步,抱回我家裡。」
  「為什麼?」眉梢輕挑,少年斜睨著他。
  「這……這總不能再丟下不管,怎麼說都是一條人命。」
  「誰說丟下不管?」那少年湊上前細看那孩子,突然咧嘴一笑,「既然我撿到,那就是我的了,方忠,給我抱回府。」
  「好!」高興地應了一聲,方忠裹好外袍把嬰兒嚴嚴實實摟住,一行人又慢慢前行。
  不一會兒,轎子在一座高門大宅前停下,有僕人跑出來,簇擁著轎中的少年進了門。
  細瞧那門楣上,寫著兩個遒勁大字,「燕府」。
  不出半個時辰,燕府內堂裡傳來一陣笑聲。
  身披狐皮大氅的少年,圍著床上的嬰兒看個不停,一會兒捏捏,一會兒搓搓,看她琉璃般的黑眼珠痴痴看著自己,吮吸手指的模樣分外可愛,忍不住又笑出聲。
  方忠也笑呵呵的陪著,「少爺,這是個女娃,您要不要給她娶個名字?」
  眸光閃動,少年想了片刻,輕聲笑了,「這般寒冷天氣撿到她,就叫她初寒吧,燕初寒!」

  第一章

  手持紫毫筆飽蘸墨汁,燕初寒眼眸流轉,腦海中想著應景的詩詞,卻遲遲不肯下筆。
  「小姐,您就寫出來吧,反正這裡除了奴婢沒別人,回頭我給您收著。」一邊侍候的秋嵐看自家主子這躊躇的模樣,逗趣說道。
  斜睨丫鬟一眼,燕初寒舒展開眉頭,這才落筆,待她一氣呵成,寫完最後一個字, 便舒口氣,微微笑了,「都怪我平日裡太縱容妳,竟然敢拿妳家小姐我來逗趣。」
  「奴婢可不敢。」嘴上說著不敢,秋嵐還是湊過去瞧著那張紙,「小姐的字真好看,和少爺的差不了多少。」
  「妳又不識字,哪還分得出好壞,妄加評論。」嬌俏一笑,燕初寒凝視著自己寫下的詩。
  自君之出矣,明鏡暗不治;思君如流水,何有窮已時。
  這是建安詩人徐幹的一首詩,可此情此景卻正好應了自己的心境。
  他也該回來了吧……
  「奴婢雖不識字,可小姐的心思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秋嵐笑嘻嘻地走上前收起那張紙,戲謔地看自家主子一眼,「放心吧,我替您收好,肯定不讓少爺瞧見。」
  聞聽此言,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燕初寒笑嗔丫鬟一眼,作勢要去撕扯她的臉蛋,「他瞧見又怎麼了?我還怕什麼不成!就妳多嘴,等回頭把妳嫁出府,自有人來收拾妳這伶牙俐齒的一張嘴。」
  「唉唷,奴婢不敢了。」
  一邊躲閃一邊哀求,兩人很快打鬧成一團,房間內一陣嬉鬧聲,引得門外侍候的僕人頻頻觀望,卻不敢多問什麼,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子外面傳來,小廝模樣的少年快步跑進來。
  「小姐,小姐,少爺回來了。」小廝一邊跑進來,一邊招呼著,滿臉笑容。
  眼看就要衝進書房,驀地,書房的門被人從裡面拉開,秋嵐笑著走出來,「咋咋呼呼做什麼,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秋嵐姊姊,饒小的這一次吧。」小廝嬉笑著求饒:「少爺回來了,我這才一時忘形,忘了府裡的規矩。」
  「當真?」
  「還敢騙您不成。」
  話音剛落,燕初寒已經從書房快步走出來,喜形於色,「他真的回來了?」
  「正是,少爺讓身邊小廝提前回來對小姐言語一聲,估計著過會兒便能到家。」小廝笑得樂呵呵。
  「終於回來了!」一抹笑意湧上面容,燕初寒又是高興又是不安,竟是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還是秋嵐幫著吩咐下人準備一干事情。
  「小姐,瞧您這高興勁兒,少爺才走了一個月呢,這可不就是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在燕初寒身邊侍候多年,秋嵐哪裡看不懂自個兒主子的心思,看她慌了神,連忙半真半假的細語安撫。
  被秋嵐這麼一說,才覺得自己慌亂得過了頭,燕初寒深吸口氣,這才稍稍平定了情緒,「好姊姊,虧得妳在身邊陪著,咱們這就去前院等他。」
  說著抬腳就往前院走,留下秋嵐一個人在後面低叫:「小姐,天冷,您別忘了披上大氅啊!」
  可惜,那嬌俏的小主子好似壓根沒聽到這句話,只是一個勁兒往前院趕。
  半個時辰後,一輛馬車伴著「吱吱呀呀」的聲音走到了燕府大門口,聽到那熟悉的聲響,院子裡忙碌的僕婦家僕們,都笑容滿面的看著那馬車停下。
  見馬車停穩,立刻有人放了矮凳在前面,只見一雙修長白皙的手,從馬車裡伸出來撩開了布簾,慢慢從車上走下一個男人。
  那人有一張英氣逼人的臉,略顯瘦削卻又稜角分明,身著一襲深藍錦袍,披著黑色大氅,身姿挺拔的站在那裡,瞧著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眉宇間的氣息卻老成得多,尤其那目光淡淡的,卻暗藏著一絲凌厲。
  「少爺。」看主人駐足不前,一邊候著的方忠輕聲喚道。
  燕荊卻彷彿什麼都沒聽到,清冷的目光在人群中巡視,彷彿在尋找什麼,直到看到那個嬌俏的身影走出人群,緊緊抿著的唇角才溢出一抹淺淺笑意。
  周遭一片安靜,那麼多人的目光都在靜靜注視著,原本慌亂的心情,在看到那個身影的時候慢慢平復。燕初寒停住腳步站在那裡,似乎再也前進不得,只是靜靜看著,目光中有毫不掩飾的欣喜。
  他回來了,即便眼前已經看到他,仍舊有些不敢置信,不過是一個月的分別,卻彷彿已經離開了很久很久。
  燕荊眼含笑意,一步步走上臺階,慢慢走近那呆呆站著的少女身邊。
  直到彼此之間距離已經觸手可及,燕初寒還是呆呆看著,仰著頭,屏住呼吸凝視眼前的男人,斜飛入鬢的劍眉墨黑筆直,銳利的雙眸中流淌著笑意,懸膽鼻下的薄唇緊緊抿著,俊朗的面容彷彿刀刻,能讓人失了魂魄。
  「怎麼,不歡迎我回來?」看著身前只到自己胸口的嬌俏丫頭,男人冷峻的臉上驀地露出一抹笑,那笑容如此雲淡風輕,卻好像一抹陽光驅散了四周的沉寂空氣,僕人們也跟著笑起來。
  「少爺,小姐是太高興了。」伸手悄悄推燕初寒一把,秋嵐笑嘻嘻的說道。
  想要露出一個笑臉,卻發現眼眶有些溫熱,原本心裡有好多話想要對他講,此時此刻卻什麼都說不出,燕初寒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態,有些自怨的瞪視著地面。
  好討厭,為什麼她總是在這個男人面前,表露出最傻的一面?
  「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自己。」低低地歎口氣,燕荊看著眼前的小丫頭,扯下自己身上的黑色大氅把她包住,「知道自己身子弱還不懂得愛惜,真是讓我一刻也不能省心。」
  大氅上全都是他的氣息,讓人覺得安心,燕初寒貪戀的深吸口氣,彷彿在吸取這寒冷冬日裡的一絲溫暖。
  多想對他笑笑,可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她抬起頭,目光灼灼看著眼前的男人,「我想你了。」
  「我也想妳,傻丫頭,妳當真要我在這院子裡站一天?」燕荊輕描淡寫的一笑,戲謔地看著自己的丫頭。
  這才如夢初醒,察覺到兩人還站在院子裡,四周都是僕人們調笑的目光,燕初寒驀地紅透了臉,嬌嗔眼前的男人,「誰讓你背著我獨自出去,活該受凍!」這樣說著卻還是牽著他的手往客廳裡走去,「知道你這一路上累,我已命人準備了浴湯,你先去洗浴一番,去去寒氣。」
  「好。」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聽在耳朵中分外的熨貼,只是說出口的話卻有些煞風景,「剛才瞧妳那麼安靜,我還當一月未見,妳改了性子,這會兒才露出本來面目,小小年紀就像個管家婆。」
  「你……活該,就讓你冷。」燕初寒鼓起嘴巴,又羞又惱,粉拳使力捶打燕荊胸口幾下,卻發覺疼得只有自己,一時氣結,鬆開緊握的手轉身就要跑開。
  一把拉住燕初寒,燕荊陪個笑臉,這才正色說道:「好了,不逗趣妳了,妳先去我書房裡待著,我一會兒就過去。」
  燕初寒低聲應了,一步三回頭的走向書房,不斷往後瞧,直到那身影再也看不見,才長長歎出一口氣,彷彿卸下了什麼擔子,不必再掩飾什麼。

  ◎             ◎             ◎

  好一會兒功夫才徹底洗去一身的疲憊,燕荊在下人的侍候下,換上柔軟舒適的便服,又披上放在一邊的大氅,這才走出房間,沿著長廊漫步,直奔著書房而去。
  院外天色陰沉沉的,已經有些灰暗,書房裡卻依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看著那亮光,燕荊有些恍惚。出門一個月,身邊陪伴著自己的只有管家和僕人,身邊沒有那個忙碌的身影,彷彿空氣又寒冷了幾分,他本自負的以為自己不需要陪伴,回過頭來卻發現早已習慣了那個丫頭的左右相隨。
  初寒給自己的感覺,也許就是所謂的家吧!
  「少爺,怎麼不走了?」忠心的管家看出燕荊的遲疑,輕聲詢問道。
  看著房內的亮光輕輕一笑,燕荊說道:「方忠,你還記得是什麼時候撿到初寒的嗎?」
  管家方忠陪著笑了,「當然記得,是元隆二年的冬天,那一日天冷得很,風颳在臉上就像是刀子,生生地疼,所以少爺給小姐取名叫初寒。」
  「元隆二年?元隆二年啊,怎麼一眨眼就十五年了呢?」燕荊似在回憶著什麼,腦海中卻只有模糊的記憶,那一年他也才十一歲,算著也只是個清瘦的少年,卻在路上撿回來一個嬰兒。一晃眼,這就是十五年光陰,那個嗷嗷待哺的女嬰,如今也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家。
  「你站在這裡做什麼,怎麼不進去?」從外面走進書房院子,燕初寒一眼就看到燕荊站在書房外發楞,很是不解的開口問道。
  「沒什麼。」沒料到燕初寒會在自己背後出現,燕荊淡淡一笑,走過去拉住她凍得冰涼的手,「不是讓妳在書房等我,怎麼又跑出來了?一點都不聽話!」
  「哼,我替你準備膳食去了,這一路上辛苦得緊,你瘦了好多,我可要好好給你補回來。」冷哼一聲,燕初寒故作一臉的不滿,卻還掩飾不去眼底的期盼目光,「這可是我的親手做的,待會兒秋嵐就給送來,我陪你在書房等著,你嚐嚐味道好不好。」
  牽著她的手走進書房坐下,燕荊點點頭,「全聽妳的,不過妳怎麼親自動手做東西,小心傷到自己。」
  「我又不是小孩子。」燕初寒皺皺鼻子,不悅地瞪他一眼,「最討厭你用這種哄小孩子的口氣說我。」
  「妳不是小孩子,是什麼?」燕荊也不氣惱,只是寵溺地看著坐到一邊的傻丫頭,「在我眼裡,妳就跟我的妹妹沒有兩樣,無論多大都是小孩子。」
  滿臉的笑容突然凝固,燕初寒只覺得渾身冰冷,彷彿一桶涼水迎頭澆下,言語中不自覺露出憤怒,「誰是你的妹妹,我可不記得自己有你這樣一個哥……」那一個哥字就在喉口,卻無論如何怎麼也說不出口。
  燕荊最討厭了,他為什麼要這樣說,在那麼溫柔的目光注視下,她以為自己已經得到了某種幸福,可他為什麼這麼快就打破一切美好,明知道自己不喜歡這樣的話,還殘忍的說出口。
  眼底有些溫熱,燕初寒站起身把頭扭向一邊,「我累了,你也歇息吧。」
  扯住那雙手,燕荊站起身,「又鬧脾氣了!一月未見,難道妳就不想我?妳這丫頭倒是膽大,看看府裡誰敢對我這麼無禮,就只有妳無法無天的,動不動就生氣跑開,難道我這樣疼愛妳還錯了?」
  「錯了錯了,反正不對,不稀罕。」燕初寒才不怕他,回頭怒瞪著他,「我再說一遍,我很討厭你那樣說,我不是你的妹妹,更不是你的寵物,我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好好好,妳有自己的想法,乖。」已經習慣了燕初寒這樣突如其來的憤怒,燕荊毫不吃驚,只是溫潤的笑了,曲起手指輕輕敲在她額頭上,「唉,拿妳沒辦法,不喜歡那說法我不說就是了。妳本來就是我一手養大的,說妳是我妹妹有什麼大礙,瞧你這模樣,倒是像吃了多大的虧似的。」
  眼中還殘留著溼氣,燕初寒露出一個刁蠻的笑容,「那咱們說定了,以後不許再那樣說!」
  「好。」
  「你要說話算數!」她眼睛晶晶發亮,有些狡黠的笑了。
  「什麼你啊你,難道妳以後就這樣稱呼我?我可是從小把妳養大的人。」
  「剛說了不許計較這些。」燕初寒可不擔心他翻臉,秀眉一皺,理直氣壯的瞪他一眼,「你就是你,我也是我,就算真的是你把我養大,以後也再不許把我當小孩子看。」
  「那讓我把妳當成什麼?」燕荊逗趣。
  「把我當成……」一時怎麼也說不下去,初寒紅了半邊臉頰,「我已經是長大了,你要把我和別的女子一樣對待。」
  「把妳和別的女子一樣對待?怕只怕妳到時候哭得更慘,哼,這世上還有哪個女子這麼膽大妄為,她們見到我都是戰戰兢兢的,哪個像妳一樣,不聽我的吩咐就罷了,還要我事事哄著。」
  「不管!」初寒嬌俏的笑了,一臉的得意。
  「好,都依妳。」燕荊搖搖頭,卻無絲毫不悅表情。
  「咚咚」兩聲,門外有人敲門。
  抿嘴一笑站起身,燕初寒徑直走到門口打開門,果然就瞧見自己的丫鬟端著飯食候在門口。
  「都好了?」看著自家丫鬟狡黠的笑臉,燕初寒想無視都沒辦法,只好端出主子的架勢,「端進來吧。」
  小心翼翼地走進來,秋嵐看一眼坐在書桌前翻看帳簿的男人,再瞄一眼燕初寒,笑嘻嘻地走過去,「少爺,這是小姐親手給您準備的燕窩粥,您可要好好嚐嚐。」
  「嗯,放下吧。」燕荊面不改色瞥一眼秋嵐,把好奇的目光投向燕初寒,「妳怎麼會想煮這些東西,平日裡不都是懶得動手?」
  「你管我。」斜睨他一眼,燕初寒坐到一邊,眼巴巴地看著他,「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揚起嘴角,燕荊舀起一杓粥放入口中,瞇著眼睛細細品味一番,「這味道有點熟悉,不過很好吃。」
  「真的!」燕初寒頓時眼睛晶晶亮,湊了過去,毫不避諱的湊著吃一口,滿意的笑了,「算我沒白費心思。」
  「小姐的心思自然不會白費,少爺一口就嚐出來了呢!記得張嬸在府裡侍候的時候,少爺就說喜歡她做的燕窩粥,小姐這一個月不知道嘗試了多少次,才做出這個九分相似的味道。」秋嵐機靈地附上一句,惹來燕初寒一個怒嗔。
  裝作沒有瞧見兩人之間的小動作,燕荊就著燕初寒的手再吃幾口,極其誠懇的感慨,「果然味道一樣,只是以後這些小事,妳不用太費心了,小心累著。」
  放下手中的精緻小碗,燕初寒啟唇一笑,「沒事,我現在留在府裡也是閒著,有點事情做,正好打發無聊的時間。」
  「就是就是,只要少爺喜歡,這什麼事情都不算小事兒。」秋嵐嘴快的搭話,惹得燕初寒又是一個眼神飛過去,看著自己的丫鬟笑嘻嘻不知悔改的模樣,作勢要動手,還是燕荊一句話把她叫了過去,兩個人一起坐在書桌前,輕聲細語談笑著。
  躲過一劫的秋嵐,靜靜看著眼前溫馨的這一幕,再看看自家小姐臉上隱藏不住的歡欣,有些欣慰的笑了。
  記得剛逃難來衡陽城投奔親戚那會兒,她也只是個十歲的黃毛丫頭,親戚家裡養不起閒人,處處受人白眼,娘親才狠心把自己送到牙婆那裡。可自己年齡太小,身體又瘦弱,想找個活計都難,最後還是娘親塞給牙婆幾兩個碎銀子,謊報了自己的年紀才得以進燕府為奴。
  那時進府的第一日,管家帶著她們一群人走進內院分配事務,正巧是燕荊回府的時間,那時的他也只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可身上卻已經沒了年輕男子的味道,一身沉穩氣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目光冷冷的從她們身上掃過,像是一把刀,讓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懼怕。
  再後來熟悉了府裡,聽下人們說起他在商場上行事向來狠絕俐落,心裡的懼怕更是加劇了幾分,瞧見就遠遠地低下頭躲著。
  直到有一日,她因為做事勤懇被安排到小姐的房裡侍候,跟著管家去內院小姐的院子,走在長廊上,遠遠瞧見花園裡的一幕,這一生,她從來沒見過那麼美的畫面!
  向來冷酷的男人在高聲笑著,手裡舉著小仙女一般漂亮的女娃,兩個人笑鬧著,身形在花海中若隱若現。
  一瞬間她只有呆呆看著,彷彿世間一切的美好都比不上此刻,那樣的兩人,那樣的歡樂,讓人不得不豔羨。
  後來她在燕初寒身邊待得久了,才發現那個男人不是沒有笑容,只是他的笑容都給了那個叫燕初寒的少女,他可以對任何人冷酷,卻從不願讓那個女孩臉上露出一絲不快,把她溫柔的捧在手心裡,看著她的目光像似看著世間最珍貴的珍寶。
  秋嵐有些不懂,明明不是有著血親的兩個人,偏偏親暱的比別的兄妹更親密,那樣的珍視,簡直羨煞了世間所有的女子。
  就這樣年復一年,她的小主子長大了,看著那男人的目光多了幾分少女的愛戀,就如同此刻,燕初寒看著燕荊的目光中,儼然是滿滿的愛戀,讓她都有些動容,這樣的情誼,怎麼能不讓人羨慕呢?
  靜靜地垂首站在一邊,秋嵐的思緒不知道跑到哪裡,直到燕初寒出聲喊她。
  「秋嵐,秋嵐,妳想什麼呢?這麼出神。」伸出手在秋嵐眼前晃動幾下,燕初寒一臉不解。
  「啊!小姐,怎麼了?」吃了一驚,秋嵐猛的回過神,「奴婢沒事,小姐需要什麼?」
  「妳傻了,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們回房。」燕初寒不解地露出一個笑臉,回頭看一眼已經在書桌前看帳簿的男人,「他還有事要忙,我們先回去休息。」
  「好啊。」秋嵐低聲應著,悄悄回頭看一眼燕荊,他的表情又恢復了往常的冷漠,似乎剛才的晏晏笑談只是自己的一場幻覺,趕緊隨著燕初寒走出書房,秋嵐低低歎口氣,掩上了門。
  那邊三兩個奴婢侍候著燕初寒回房,這邊書房裡,翻開帳簿的燕荊,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眉梢輕挑,原本滿是笑意的目光,已經完全被冷冽填滿。
  「出來吧。」他漫不經心翻看著手裡的帳簿,沉聲說道。
  話音剛落,書房窗外突然出現一個黑影,只見他俐落的翻個身,整個人已經輕飄飄來到書房裡,那黑影慢慢走出來,恭敬地跪下,「少爺。」
  「我要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燕荊的聲音輕飄飄的,似笑非笑。
  伸手探入懷中,黑衣男人雙手捧出一個小冊子,「都在這裡面,我已經詳細記錄了小姐做任何一件事的時間地點,包括幾時來回,見了何人。」
  「被她發現了嗎?」
  「尚未發現,但小姐有了懷疑,曾試探我。」
  她也許已經發現了,那她心裡會怎麼想?
  這消息讓燕荊的心快跳一下,可也只是一下,即便發現了,那又怎麼樣?屬於自己的東西,他自然有權利知道她的一切,他放下手中的帳簿,唇角露出一個優雅的笑。
  不過,初寒這一年來有些暴躁呢,往日都是乖巧之極,對自己的一切決定,奉若神祗,聽話順從;可現在卻變得有些叛逆,總是試圖與自己爭吵,一遍遍重複她已經不是小孩子。
  難道是不是小孩子對她來說有那麼重要,還是說,自己的直覺是對的,她對自己……如果真的如所想的那樣,那自己的心思呢?
  他其實並不懂!
  有時候他覺得她是自己唯一可以親近、可以信賴的人,從未想過她終有一日會離開自己,自然對她百般寵愛;可有時又覺得她長大了,自己該放手一些,只是那顆心卻不順從這想法,總是找出一千個、一萬個的藉口,來阻隔開初寒與外面的接觸,獨自享受她的一切,包括不滿和憤怒。
  這樣懵懂純真的少女,就連愛戀都是充滿霸道而義無反顧的,追根究底,造成這個困境的罪魁禍首還是自己,那接下來,他應該怎麼做呢?繼續裝作不知,還是狠狠心放開她的手?
  燕初寒,自己捧在手裡的至寶,多希望她一直長不大,一直全身心的依賴自己……
  感覺到主人的恍惚,一直跪著的黑衣人頭垂的更低,「主子,可還有事吩咐?」
  「下去吧。」

  第二章

  冬日的天,時時颳著冷風,再因連著幾日都是大雪,溫暖的陽光竟然顯得分外難得。
  披著大氅走出寢房,燕初寒看著頭頂的陽光,露出一個欣慰的笑臉。
  「秋嵐,妳看這天藍得多透澈,簡直能映出人的模樣來。」她轉身,看一眼身後的丫鬟。
  「小姐這是心情好,才覺得看什麼都舒暢,前些日子少爺不在府裡,我瞧著小姐的臉都冷得能凍成冰。」
  「哼!我真後悔留妳在身邊,還是早些嫁妳出去,不然每日讓妳取笑我。」
  「小姐捨得就行。」扶著燕初寒走下臺階,秋嵐輕聲笑著,「剛剛有丫鬟來說,今早少爺來叫小姐用飯,瞧著小姐難得的好眠就沒讓奴婢叫醒您,這會兒已經去了鋪子裡查看帳目,您怕是只能自己用飯了。」
  「他來叫我用飯!那妳怎麼不喊醒我?」燕初寒皺起眉,一臉沮喪。
  「往後的時日還長著呢,難得小姐睡得踏實。」
  嘟起嘴巴,燕初寒歎口氣,「好吧,反正也都走了,後悔也無計可施。對了,今日可有什麼事情做?」
  「別的事兒沒有,單就一件,秦府小姐多次邀請您過府說話,今早上又來了,說是眾家小姐齊聚賞梅,您要不要去一趟?」秋嵐小心翼翼地說道。
  賞梅,這藉口可真夠差勁的,秦家小姐的心思她懂,自然小姐也懂。
  「秦府?」眼波流轉,燕初寒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輕聲笑了,「去,為什麼不去?我素來與她們沒什麼來往,倒要看看她們這三番五次的邀請我,到底所為何事?」
  「還不就是為了討好您。」秋嵐笑嘻嘻看著她。
  衡陽城裡誰都知道,燕荊這個冷面男人,唯一的死穴就是燕初寒,想要討好接近的人,自然都打著這個主意。
  「反正咱們無事可做,正好出去散散心,妳去讓人準備轎子吧,我換身衣衫就過去。」
  「小姐不用早飯了嗎?」
  「都這時辰了,哪裡還吃什麼早飯,我們赴約後就去鋪子裡瞧瞧,正巧我也好久沒去了。」
  「好啊。」
  不一會兒,一頂精緻的小轎已經準備在門口。
  簡單繪了妝容,插上精緻的簪子裝飾鬢角,燕初寒換上一件藕色冬衣,外面披著厚重的大氅,這才由秋嵐扶著出了大門,坐著小轎一路趕往秦府。
  待到轎子停在秦家門前片刻,早有管家聽到消息快步跑出來迎她,陪著笑帶她往裡走,「沒想到燕小姐會大駕光臨,我家小姐知道了定然歡喜。」
  燕初寒只淺淺露出一個笑容,一言不發,只是慢步隨著前行,待眼前看到梅林裡的人影,聽到鶯鶯燕燕的笑聲,這才頓住腳步,「秦管家就不必親自送我過去了,我和秋嵐自己過去就行。」
  秦管家臉上露出幾絲為難,但也無可奈何,只得應允:「也好,那小姐有什麼吩咐,便儘管吩咐奴才。」
  燕初寒點點頭,看著他離開,這才垂下臉上的笑容,有些撒嬌地看著秋嵐,「我的好秋嵐,我這會兒就開始後悔來這邊了,妳瞧這院子,又醜又無趣,連咱們家裡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有什麼好賞的?」
  「噗哧」笑出聲,秋嵐一臉無奈,「這裡當然不能跟咱們府裡比,那些東西都是小姐喜歡的樣式,少爺讓人四處尋來的,豈是他一個秦府就能比的。不過這會兒咱們人也來了,怎麼著也去說句話,頂多快點離開。」
  「好吧。」一臉的不滿,燕初寒勉強自己露出一個僵硬的笑臉,主僕兩個慢步靠近那群鶯鶯燕燕。
  不一會兒,那群人的聲音已經能夠清晰的傳到她們耳中,剛要上前打招呼,驀地聽到一個名字,燕初寒頓住腳步,秋嵐也屏住呼吸聽下去。
  「秦姊姊,妳說那燕初寒會不會來這邊賞梅?」
  「這我可不知道,反正我請了她五六次,也習慣人家的拒絕了。」
  「那妳這次還下請帖,不怕再被拒絕?」
  「那也是沒辦法,家父與燕家是生意上的夥伴,總該聯絡下感情。」
  「唉唷,別裝了,說得這麼好聽,還不是想攀附燕家,真以為我們不了解妳的心思,我看妳邀請燕初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燕荊才是妳真正想邀請的人吧。」
  「死丫頭,妳們還不都是如此。」
  鶯鶯燕燕們笑得歡暢,燕初寒也隱在梅樹後笑得前仰後合。
  「小姐,您還笑,這些人果然沒打什麼好主意,咱們這就過去,看她們還有什麼好說。」
  「噓,小聲一點,難道的機會,咱們接著聽。」燕初寒嫣然一笑,攔住了秋嵐。
  梅林裡的女人突然長歎一口氣,「妳說這事兒也怪,燕荊他年近三十,為何還未娶親?」
  「誰知道呢,也不知道這位爺到底怎麼想的。」
  「要說呀,這事兒我倒聽爹爹說起過,當年燕荊是和文家小姐走得很近,眼看這婚事要成了,誰知道突然之間就散了。後來我聽說,是燕初寒不喜歡文家小姐,特意邀請了她過府,誰知道把人家羞辱了一番,毀了這樁婚事。」
  「那文家小姐也肯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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