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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折】野生夫君馴服記《下》

點點愛AL697--欲話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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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1526.6折 會 員 價 NT152 市 場 價 NT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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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欲話生平
出版日期:
2017/04/18
分級制:
普通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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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小農女喊招贅,侯門世子爺倒插門,
白天面癱六親不認,夜裡慓悍爬床侍寢,
請看世子爺如何走上唯媳婦是命,坑爹的忠犬寵妻之路。
欲話生平繼「莽夫家的美嬌娘」的暖心甜文,錯過難求!

在候府,月牙兒不過是個從鄉村裡出來的窮丫頭,
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麼德,才這麼有福氣嫁給林槐之。
憑她的身分怎麼可能成為世子妃,頂多給她一個側妃當當,
更何況,林槐之還未返家認祖歸宗,長輩就在給他物色世子妃。
豈料,這麼些個名門千金中,竟是她被冊封為正妃,
她以為自己頂多當個姨娘罷了,最多也就是個側妃,
沒有想到林槐之竟為了她,親自進宮面見聖上,
就為了給她討個名分。


精彩章節搶先閱讀

 



  第一章

  重陽佳節,果然是十分熱鬧的,月牙兒一早起來便見許多人都在手臂上佩戴著插茱萸的茱萸囊。掬惠興高采烈地跑過來,手上托著兩個精緻的茱萸囊,朝月牙兒行禮道:「王妃,今兒也和我們熱鬧熱鬧吧,把這茱萸囊戴在臂上,出門時也插上茱萸。」
  瑞珠從箱籠裡翻出一件菊紋上衣來,笑道:「王妃今日可穿這件,正好應景。」
  月牙兒回頭看了眼,點了點頭,道:「把下面的那條裙子一併拿出來吧。今日熱鬧得緊,回頭在街上別被人群沖散了。」
  瑞珠服侍著月牙兒穿上那條娟紗金絲繡花的長裙,沒有佩戴過多的首飾,又給林槐之挑了件煙黃色,印著饕餮暗紋的長袍,兩人的衣著倒是有些相配的。
  「王爺呢?」月牙兒照了照銅鏡,打算讓林槐之把衣裳換了,早早吃過飯就出門去。
  瑞珠道:「奴婢不知,甯管家一早就來把王爺喊走了,也不知道因著什麼,要不讓人去找一下?」
  月牙兒剛猶豫了下,就聽見外面傳來林槐之的腳步聲,接著便見他掀簾而入,外間還傳來一陣爽朗的男音,「嫂子,我來跟哥哥、嫂子蹭吃蹭喝來了。」
  月牙兒一驚,這聲音很是熟悉。她看向林槐之,見他神色並沒有不愉,便出門往外一看,正是那日在甯侯爺見到的小世子甯遂。只見他今日穿了件天青色的圓領直綴長袍,腰間只有一條月白色的玉帶,並無佩飾,頭上也只簡單地束了起來,清秀的面龐露出討好的笑容,朝月牙兒作揖道:「見過嫂子。」
  月牙兒對他的印象很好,忽然又想起他上次送的藥丸來,還不知是做何用的,此時朝他遙遙回了一禮,笑道:「世子還沒有用過早膳?我讓廚房裡多做些便是了,世子喜歡吃什麼?」
  甯遂乖巧道:「嫂子只管安排,我不挑食。」
  一旁聽見這話的甯紹,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這世子爺不論是衣服、首飾,還是用具、吃食上,是最挑剔不過的了。未免待會兒出現什麼情況,甯紹少不得親自往廚房裡跑一趟。
  月牙兒並未察覺,吩咐身邊的丫鬟道:「快去給世子爺泡些好茶來。」又朝甯遂道:「世子可在花廳稍等一下。」
  甯遂左右打量著院子周圍的景緻,聞言忙道:「不忙、不忙,嫂子只管把小弟當自家人便是了,不用這般客套。」
  月牙兒笑了笑,轉身回到內室,朝坐在她的銅鏡前翻看她的首飾的林槐之道:「他怎的來了?你方才是同他一起嗎?」
  林槐之在首飾盒裡挑挑揀揀,翻出來一根玉葉金蟬簪,親自給月牙兒簪上,笑道:「這個好看。他?他一早就跑來了,說和我們一同去登山。」
  這倒是林槐之第一次關心她的佩戴,月牙兒摸了摸鬢間的那支簪子,笑道:「如此也好,多個人也熱鬧幾分,我們頭次來京城,他倒可以給我們在旁解說解說。」
  幾人移到花廳,甯遂笑呵呵地坐到下方,抬眼看到月牙兒身邊的雲珠,不易察覺地皺了下眉,而後朝月牙兒笑道:「嫂子不僅長得好看,身邊的丫鬟也這般如花似玉的。」
  月牙兒看了眼身邊的雲珠,見她神情閃躲,似是有些害怕甯遂,雖想不通,但此時也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笑道:「你可是說我身邊的雲珠?她與瑞珠都是侯爺派來的,平時勤快又能幹,省了我很多心思呢。」
  「哦?」甯遂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茶盅,見裡面泡的正是自己最喜歡喝的雨前龍井,面前上的菜也俱都是自己的口味,等看到甯紹的身影後,心中的疑惑才有了答案。
  縱然甯紹精心安排了,甯遂也沒有動面前的飯菜多少,月牙兒以為他不喜,問道:「可是飯菜不合口味?我和你哥哥平日裡倒沒有怎麼忌諱過這些。你喜歡吃什麼?我讓廚房裡再給你加幾道菜。」
  甯遂回過神來,笑道:「嫂子不必麻煩了,我早上在府中用過早飯來的,此時卻是吃不下了。」
  月牙兒聞言,便笑道:「如此,那便能吃幾口便吃幾口吧。」
  用過飯,月牙兒又服侍林槐之換了衣裳,林槐之雖不及甯遂俊秀,但比甯遂又多了股男人的剛毅,細細看去,兩人各有各的特點,當真是一對好兄弟呢。
  因街上行人太多,月牙兒只好坐在馬車裡,如此也有個不好的地方,那便是拉慢了進程,林槐之也跟著進了馬車。甯遂騎著馬在一旁,偶爾隔著馬車說上幾句,待到了山下,也差不多快要正午了。
  甯遂下了馬,幫著林槐之扶月牙兒下馬車,望了望高聳入雲的山峰,笑道:「我們也是圖個興致,登一半就是了,這邊的山還可通往嘉福寺,我們等下過去拜一拜也好圖個吉利。」
  月牙兒看向林槐之,見他點頭應了,幾人便興致勃勃地朝山上登去。此次跟來的有甯紹、有德幾個下人,還有瑞珠、雲珠、掬惠幾人,加上甯遂帶來的下人,一共十餘人,留下了幾個人在山下看著馬車和馬匹,一行也就七八人了。
  甯遂從小長於京城,對此處已然十分熟悉,幾人一邊往山上去,一邊聽甯遂講他小時候登山的趣事,倒也有趣得緊。
  「哥哥、嫂子,晚間英王府設了菊花宴,你們可要去湊湊熱鬧?」甯遂想起另一樂事,問道。
  林槐之看了月牙兒一眼,見她並沒有十分感興趣,遂拒道:「不去了,今天登山必然十分辛苦,晚間自然是要好生休息的,你若是有興趣,只管去便是了。」
  甯遂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每年都差不多,除了湊個熱鬧,也沒別的什麼,我又對那些花花草草的沒甚興趣。」說畢,他見眾人皆氣喘吁吁了,又道:「我們從這邊的小道可直接通往寺廟的後門,若是累了,便可進去歇息片刻喝口水。」
  「你倒是熟門熟路,定是沒少進人家的後門。」月牙兒打趣道。她走了這許久的路,也著實累了,一路上來,初時見這花草樹木覺得新鮮,久了便只剩下疲憊了。
  「被嫂子瞧出來了。」甯遂笑嘻嘻地道。
  幾人照著他說的小路走,果然很快就看見一扇木門掩藏在茂密的樹叢後面。
  甯遂道:「來福,你去敲門。」
  來福前去敲門了,裡面問道:「是何人在外敲門?」
  來福道:「甯侯爺家的世子爺正在外面等著呢,還不趕緊開門。」
  裡面聞言便開了門,探出一個小和尚的腦袋,見外面站著的人裡只有甯遂是認識的,其他的雖面生,但看衣著也是達官顯貴,他乖巧地笑道:「幾位貴人可是累了?裡面有水喝,請跟我來。」
  眾人聞言走進去,甯遂卻突然頓了一下,好似看到了什麼,急急地朝林槐之和月牙兒兩人道:「哥哥、嫂子先在此歇息,可不必等我,我有事先去辦,下次再登門解釋。」他說著就朝外跑了,來福也跟在後面急急地跑出去。
  月牙兒不解,抬眼只見拐角處有一抹粉色的衣裙驟然消失了,是個女子?
  那小和尚又朝他們兩人道:「兩位貴人可隨我來,世子爺對此處極為熟悉,可不必為他擔憂。」
  兩人聞言,只好跟著他進去了,見裡面收拾得很是整潔,應是經常接待一些貴客來此歇息。
  那小和尚奉上了茶,只道有事喚他便可,便退下了。
  月牙兒讓其他幾人下去自行休息了,見沒人方捶了捶腿,嘆道:「有錢了也不好,都養懶了,我以前哪會這樣沒用,才走多久就不行了。」
  林槐之走過來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熟門熟路地幫她捏著,笑道:「我說要揹妳,妳還不樂意。」
  月牙兒嘟了嘴,道:「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麼多人,成何體統,又不是只有你我兩人。槐之,我現在倒是真的有些懷念我們兩人在山裡生活的日子了,那彷彿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好像作夢一般。」
  林槐之笑道:「妳既是想了,我們什麼時候再回去便是,倒也比現在自在得很。」
  月牙兒小聲道:「你說得倒是輕巧。」
  林槐之拉過月牙兒的手,正想低聲耳語一番,忽聽得外面傳來幾聲敲門聲,那小和尚前去開門,隨後傳來腳步聲,朝這邊而來。

  ◎             ◎             ◎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接近,月牙兒與林槐之對視一眼,皆疑惑地站了起來,接著就見一位儀態威嚴、渾身珠光寶氣的老婦人帶著一眾小姐前來。
  甯紹等人急忙立於林槐之身後。那小和尚唸了句阿彌陀佛,引見道:「兩家貴人想必還互不相識。」說著他朝林槐之等人道:「這位便是王閣老的夫人以及王家的幾位千金小姐。」
  原來還是親家,月牙兒想起府中的王氏,自嘲地想著,只是不知那王氏在王家的眼中是否重要。
  那小和尚也是初次見林槐之夫婦,此時也不知該如何介紹。甯紹見狀,上前一步道:「小的乃勻王家奴,見過王夫人和眾位小姐。」
  那王夫人原本一副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模樣,見月牙兒和林槐之兩人面生得緊,只以為是哪家的小官小戶,便等著那小和尚引見完,受他們一拜便走,現下見那奴才走上前來自報家門,卻是京城裡議論紛紛的勻王爺,想這勻王爺還曾拒絕過自己最為得意的女兒,即便心中不喜,但仍強忍著行了禮。
  「妾身不知王爺、王妃亦在此地休息,若是打擾了還望請原諒則個。」
  林槐之是男子,此時王家的一眾未出閣的小姐亦在此處,便不好多待,只是他卻不知這些禮儀,被甯紹暗中示意許多次方才醒悟,遂朝王夫人點了點頭,便避了出去。
  此時此刻竟是交給了月牙兒應對這些婦人了,她雖頭大,但也只好強撐道:「夫人不必多禮,既是在此處相遇了,也是有緣。」
  王夫人淡淡地點了點頭,從後方拉過一位女子,只見那女子身著鵝黃色衣裙,頭戴鏤空菊紋金步搖,渾身上下黃橙橙、金燦燦的,實在是應著重陽節的好景。雖是如此,但仍無法掩住她姣好的面容,月牙兒身邊的雲珠與她相比,簡直是星辰與日月的對比,也怪不得王家因此那般驕傲,單是那大家風範的氣質,就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學來的。
  只見那王家嫡女朝月牙兒盈盈一拜,不卑不亢,嗓音悅耳、動聽,「芳綃見過勻王妃。」
  這般美好的女子,月牙兒對她又是喜歡又是羨慕又是妒忌,但此人已與自己毫無關係,日後也不會有所交集,遂把那複雜心思拋諸腦後,笑道:「原來妳就是以文才聞名的王家嫡女,聞名不如一見,原來王家大小姐不僅才華橫溢,連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
  王芳綃遂做謙虛狀。其母王夫人笑著受了月牙兒的誇讚,道:「前幾日我家芳綾抬去給王爺做妾,她雖不及芳綃十分之一,但也是個乖巧、懂事的,王妃可不必對她太過客氣,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她便是了。她雖不是從小在妾身膝下長大,無甚調教,但女紅什麼的,也是可以拿得出手的。」
  月牙兒知道王閣老、王夫人這般重視自己嫡女,心中自然還對林槐之的拒婚耿耿於懷,不過也就能逞個口舌之快了。月牙兒倒也隨她說去,並不接話,只道:「王氏自是乖巧、懂事,我和王爺都很喜歡她。說起來在此刻歇腳也是久了,這便要回了。」
  王夫人原本想要踩著那庶出的王芳綾誇讚自己女兒一番,卻不想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此時有力無處使,實在是憋屈,但又無法,只得硬著頭皮站起身恭送月牙兒,「王妃這就回府了?不去廟裡拜一拜?」
  月牙兒笑道:「今日原是衝著登高來的,又是被小弟強行拉來湊熱鬧的,此時走得也是乏了,這便回去歇著了,拜佛之事乃是心誠則靈,現下身心俱疲,恐對佛祖不敬,況且日後拜的日子多了去了,也不在乎今日這一回。王夫人可帶著幾位小姐多玩一會兒,畢竟時辰尚早。」
  王夫人對月牙兒口中的小弟實為疑惑,細想下去,除去皇上的幾個小兒子能被林槐之稱為弟弟,剩下的也就只有甯侯爺的世子了,而甯侯爺又與這勻王爺為骨肉至親,應該就是那二世祖無疑了。
  「既然如此,王妃慢走。」
  月牙兒點了點頭,由瑞珠扶著出門,喚了一旁發呆的林槐之自行下山去了。
  而那才貌雙全的王芳綃在王夫人耳邊道:「母親,我看這勻王妃雖是出自鄉野,但也非無能之輩啊。」
  王夫人冷笑一聲,道:「那又如何,且不論她,單那新冊封的勻王爺又有何能耐,不過是在家當個閒人,有何作為?還好當時嫁過去的不是妳,否則豈不是誤了妳一生。」
  王芳綃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沒有回答母親的話,方才她見那勻王爺雖無雄才偉略,但對那勻王妃卻似是痴心一片,料想那王芳綾過去也是倍受冷落的。若是能得一生一世一雙人,縱是每日閒賦在家,平日裡種種花草,寫兩三首詩詞,也是人間一大幸事。
  只是人與人的想法畢竟不同,站在王夫人另一側的身著藍色衣裙的女子討好道:「母親說得對,還好那什麼勞什子的王爺瞎了眼,否則豈不是害了綃姊姊的大好前途。那個勻王妃不過是個鄉野丫頭,根本不足為慮,那王爺是沒有見過姊姊的才華和美貌,否則那什麼王妃根本就沒有她的分,她啊,只怕給綃姊姊提鞋都不配。」
  王夫人聞言笑道:「妳啊,就是一張嘴厲害,哪像芳綾那丫頭,悶葫蘆一個,惹人厭得很。只是此話大不敬,以後不可再說,妳這般乖巧,我是要在妳的親事上多花些精力的了,看來能鎮住妳的沒有幾個啊。」
  那藍衣女子聞言並無羞赧之色,反而喜道:「那芳芸就多謝母親了。」
  畢竟沒有人願意做小,王芳綃冷冷地看了王芳芸一眼,並未出聲。

  ◎             ◎             ◎

  都道下山容易上山難,月牙兒此時也不用人扶,竟是走在了最前面,瑞珠在後面小心翼翼地緊緊跟著,林槐之卻是見過她在山裡生活時的頑強,倒不是十分擔心。
  月牙兒歡快地跑了一段,忽然停在了原地,等林槐之過來了,又說起方才的事情,「那王家的嫡女真不是吹的,雖說我沒有親眼見過她的才華如何,但她的相貌卻是連我這個女子都為之驚嘆,只是縱然她再美,也沒有我心中的那個人美。」
  聞聽此言,林槐之還未出口問,瑞珠卻先奇道:「是誰?竟是比王閣老家的嫡女還要美?」
  月牙兒故作神祕道:「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妳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只是那人不僅在我心中最美,亦是我心中最愛。」
  林槐之聽見這話卻是不幹了,頓時停下腳步,皺眉道:「是誰?」
  月牙兒不防這呆子這般認真,噗嗤一聲沒有忍住,笑了出來,好久方緩過氣,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笑道:「那人啊,自然是生我、育我的娘親啊。」
  誰知林槐之不僅面色沒有緩和,反而認真地同月牙兒道:「她雖是生妳、育妳,我也同樣感恩她,但她心中最愛必定是妳爹,妳最多也是排在第二,而最愛她的也必定是妳爹,故而妳應該說最愛之人是我才對,其次才是她。」
  月牙兒被他這番話說得面頰發燙,身邊的人都強忍著笑意,她臉上掛不住,推搡著林槐之往前走林槐之沒有得到滿意的回復,自然不肯就此放過她,扭過頭不依不饒地問道:「我方才說的,妳可聽懂了?妳的最愛是誰,可弄清楚了?」
  此時兩人把其餘人落下了一小段距離,亦或許是其餘人要給這小夫妻留些私人空間,月牙兒便紅著小臉,湊在林槐之耳邊悄悄地道:「你個傻子,娘親是我最愛,你便是那個最最。」
  林槐之先是一愣,而後反應過來那個最最何意,原來自己是月牙兒心中最最愛的人,頓時笑容滿面,滿心歡喜,道:「我也是,我也最最最最愛你妳,很多最。」
  月牙兒瞪著他,但嘴角又抑制不住地往上翹起來,只迴避道:「我知道了,快回去吧,我的腳都疼了。」
  到了晚間,林槐之猶在想著那最最之事,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得入睡,又蹭到月牙兒身邊,把自己粗壯的手臂伸到月牙兒頸下讓她枕著,在她耳邊道:「月牙兒,我再問妳,妳最最愛的人是誰?」
  月牙兒無奈地嘆了口氣,把臉扭向裡面,竟是睏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不耐煩地道:「你今晚都問了第二十遍了,你還有完沒完,都什麼時辰了,快些睡吧。」
  林槐之卻不依,湊上前親了親月牙兒的嘴角,不滿道:「快回答我。」
  月牙兒便拿著一根手指,指著他的胸膛,氣道:「你你你,就是你,可以了吧?」
  林槐之嘿嘿地笑著,道:「時辰還早,妳今日累著了?我給妳捶捶腿。」
  月牙兒也不去阻止他。林槐之不敢使太大力,只輕輕地捏著月牙兒的小腿肚子,如此這般,月牙兒受用不已,忽想到一事,舒服地哼哼道:「記得上次世子爺送了禮來,其中有一個小小盒子,裡面只有一粒紅色的藥丸,他也沒說是何用處,著實奇怪,不如明日喚個大夫來瞧瞧?」
  林槐之聞言笑道:「怎還等到明日?便喚府中的大夫看看就是了,又無甚麻煩的,反正妳也睡不著了。」
  月牙兒無奈,兩人如今都脫了衣裳躺在床上,難不成為了一粒藥丸再興師動眾地起來喚人?
  林槐之今晚格外興奮,讓月牙兒安心地在床上躺著,他起身去找那盒子。月牙兒見他光著上身,只穿一條褻褲,急忙斥道:「有什麼好著急的,先把衣裳穿了,如今都入了秋了,一天比一天冷了。」
  林槐之笑咪咪地翻到盒子,跑回來由月牙兒給他套上外衣,道:「妳在裡面聽著,我去讓人把大夫喚進來,就在外間。」說完,在月牙兒的額上親了一口,就興沖沖地跑到外間去,一邊喚著:「來人,去把府中的大夫喚來,我有事要問。」
  月牙兒好笑地看著他瞎折騰。
  不過一會兒,瑞珠就領著大夫過來。林槐之受過禮,道:「你來看看這藥是做何用的?」
  那大夫見林槐之的神色頗冷,不免戰戰兢兢地走上前來,撚起那顆藥丸,先是湊近看了看,而後又聞了聞,最後刮了一點放在嘴巴裡,隨後神色變得古怪,看了眼瑞珠,欲言又止,「敢問王爺是在何處弄來的這藥物?」
  林槐之自然不懂他這花花腸子,只好奇道:「這是我弟弟送來的,只有這麼一顆,也沒有說是做何用的,你可看出來這有何用處了?」
  大夫尷尬地笑了笑,又看了眼立在一旁的瑞珠。林槐之卻是沒有明白,催促道:「你看她做什麼,只管說就是了,還是你也看不出來是做何用的?」
  大夫只要硬著頭皮,答道:「此乃相思丹,是那尋歡作樂場所用的藥丸。」
  林槐之雖涉事這許久,然並不知那尋歡作樂場所是做什麼的,想了想,疑惑道:「尋歡作樂?嗯,必是要耗費體力的,這是一枚增強力量的藥丸?」
  大夫哭笑不得,「也可這麼說。」
  林槐之喔了一聲,見立在一旁的瑞珠滿臉通紅,驚訝地問道:「妳的臉怎麼這樣紅,生病了?」
  大夫咳了一聲,道:「王爺若是沒有其他事,小人就先退下了。」
  林槐之卻不讓他走,道:「你只說了它有什麼用處,沒有說什麼時候用、如何用。這藥丸很是稀少?怎的只給一粒?」
  瑞珠一未出閣的姑娘,哪裡禁得住林槐之在這說那許多不雅之話,林槐之又是一臉的正兒八經,遂紅著臉小聲道:「奴婢去給王爺泡茶。」而後匆匆地跑出去了。
  林槐之也不去管她,繼續攥著大夫的袖子追問。
  大夫沒有了辦法,見房中也沒有了女子,遂仔細與林槐之講解一番。林槐之這才恍然大悟,心中不免神奇,世上居然還有這等東西,只是自己並無不妥,哪怕日日來都精力充沛得很,甯遂送這又是為什麼?
  林槐之想不通,便也不去想了,拉著大夫問了使用的方法,便放他離去了。
  瑞珠出去一直沒有歸來,林槐之坐在房中想了片刻,方想起來月牙兒還在裡屋,他與大夫的話,月牙兒也定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不管如何,這也是兩個人的事情。
  林槐之走進內室,手中拿著裝著藥丸的盒子,坐到床邊,見月牙兒背對著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便猶豫要不要喚醒她。
  月牙兒滿臉通紅地裝睡,心中對那相貌俊美的世子爺的好感度降下許多,不想甯遂竟然連這種東西都有,難不成平時經常去那種骯髒的地方不成?真是人不可貌相,以後要讓林槐之遠離他才好。
  想到這裡,月牙兒再也憋不住了,張嘴斥道:「還坐在那裡做甚?還不趕緊上來睡覺。」
  林槐之見月牙兒沒有睡著,急忙高興地上了床湊了過來,在月牙兒的耳邊笑道:「既然妳沒有睡著,不妨我們試試這藥如何?方才我與大夫在外面說的話,妳想必也聽得清清楚楚。」
  這混帳!月牙兒猛地轉過身來,一雙眼睛亮晶晶地怒視著林槐之,道:「這東西也是渾吃的,休得跟那紈褲子弟學,小心把你也帶壞了,這可是那種汙穢地方的髒東西,你還當寶貝了?況且這是那些老的、沒用的人用的,你這是承認你自己老了,還是想說你沒用了?」
  月牙兒說得狠,林槐之聽得一愣一愣的,他當然好好的,且好得不能再好了,但是聽剛剛大夫所言,他又向月牙兒解釋道:「剛剛那大夫說,沒有毛病的,此藥可做盡興之用,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見月牙兒的眼睛淚汪汪的,急忙改口道:「不吃、不吃,不用,都聽妳的,妳說不用就不用。」
  月牙兒猶癟著嘴巴,委委屈屈地道:「那你把它扔了。」
  「這……」林槐之稍稍一猶豫,就見月牙兒的眼睛更紅了,急忙朝地上扔了去,道:「扔了、扔了,妳看看,我手裡沒了,別哭,乖。」
  月牙兒鬆了口氣,伏在林槐之的胸前,暗道還好林槐之聽話,他平日裡就使不完的力氣,就算是做那事,也是精力充沛,毫不倦怠,要是再用了這藥,她這三天都休想下床了,到時還不惹人笑話。
  月牙兒怕他一直惦記著那東西,遂哄道:「你是不知道,我也並不怪你,只是以後不可擅用這等藥物,聽說這類東西會迷惑人的心智,你想想,若是我在你身旁自然隨你去了,若是我不在,你誤服了此藥,可是要去找你那新進門的側妃了?還是直接讓那雲珠服侍你了?可不是遂了許多人的願嗎。」
  林槐之的思路跟不上月牙兒,疑惑道:「怎又有那雲珠什麼事了?」
  月牙兒沒有回答他,兀自道:「而且那東西服用了對身體也定是不好的,況且也是那種下作地方出來的,也不知道世子爺是如何得的。」說著又在林槐之的懷裡嬌聲喚著:「槐之,你以後可不許胡亂吃東西。」
  林槐之忙道:「不吃、不吃,都聽妳的。」
  林槐之暗暗高興,月牙兒好像極怕他吃那東西,許久未曾聽她朝他撒嬌了,此番卻令他有些飄飄然了,他的餘光瞥了眼被他扔到角落裡的小盒子,心想就算不吃這東西,也要嚇月牙兒幾天,只是不能經常這般,否則適得其反,月牙兒真的生氣了就不好了。
  「我不吃,以後妳讓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都聽妳的。」林槐之把懷中的嬌妻抱到面前與他平視,蹭了蹭她的鼻尖,低聲道:「那妳今晚可要獎勵我些才好。」
  月牙兒下意識就想拒絕,今日剛爬過山,她已經很累了,哪裡還有精力應付他,只是不同意又怕他惦記那藥,遂扭了扭身子,小聲道:「那只許一次,今兒登山可是累了,你不許胡攪蠻纏了。」
  林槐之聽得月牙兒答應,自然滿心歡喜,把月牙兒抱到他的身上來,一邊在她臉頰上親著,一邊道:「依妳,都依妳……」
  月牙兒臉似紅霞,嬌聲道:「呀,你慢點,把燈吹了。」
  林槐之的聲線變得沙啞,低聲道:「不吹,我要看。」
  月牙兒低呼一聲,罵道:「你這混蛋。」而後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來。
  低低的呻吟聲透過窗子傳到了外面,前來守夜的雲珠聽得滿臉通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她低著頭咬了咬牙,遙遙地看了眼王氏所住的偏遠院子,眸子裡閃爍著意味不明的決定。
  翌日,月牙兒果然沒有起來,正呼呼大睡之際,只聽見外面傳來甯紹的聲音,接著林槐之便起了床,臨出去時還親了她一下。
  待她心滿意足地睡醒後,方才知道是甯侯爺來過了,頓時心中有所感觸,便問一旁服侍的瑞珠道:「侯爺一大早來何事?」
  瑞珠笑道:「能讓侯爺這般操勞的,除了世子爺還有何人?聽說昨夜世子爺一夜未歸,平時隨身帶著的小廝卻獨自回了府中,被侯爺拉去審問,居然一問三不知,只說把世子爺跟丟了,侯爺大怒,不僅那小廝小命難保,世子爺回來了也少不了一頓挨打的。」
  月牙兒想到昨日甯遂匆匆離去,連句交代也不曾,她心中一動,問道:「侯爺可是來問王爺的?王爺人呢?」
  「來了。」
  瑞珠還未回答,林槐之正從外面匆匆回來,抖下身上的披風交給瑞珠掛起,朝月牙兒道:「妳醒了,外面正下雨呢,風還挺大的,妳就在床上躺著吧,左右也沒什麼事情。」
  月牙兒抓著他的手,見他一身寒氣,便朝瑞珠道:「去給王爺倒杯熱茶來。」
  瑞珠應了。月牙兒便拉著他的手問道:「世子爺還沒回來?」
  林槐之點了點頭,道:「沒有,我也讓甯紹派人去尋了。他人那麼大了,肯定丟不了,指不定是跑哪玩去了,一時半會兒不想回來自然是尋不到的,舅舅太過著急了。」
  月牙兒也這般想,甯侯爺只此一個兒子,自然是要時時看著才放心,她摸了摸林槐之帶著涼意的臉,笑道:「那這話你可有說給侯爺聽?」
  林槐之漠然道:「沒有。」
  月牙兒頓時哭笑不得,道:「你既明白這道理,怎就不知道勸人呢,安慰安慰也是好的。」
  林槐之道:「沒有想到,算了,也沒有什麼,我不是也幫著派人找了嗎,雖然我覺得找到的可能性不大。」
  「好了、好了,說得好像世子爺被人拐跑了似的。你且喝點熱茶暖暖身子,我這便起來,我們好用午飯。」
  林槐之沒有接瑞珠遞過來的茶杯,反而拿了衣服要幫月牙兒更衣。瑞珠看著一驚,急忙上前道:「王爺萬金之軀,還是奴婢來服侍王妃吧。」
  林槐之一擺手,道:「不必了,妳去傳飯吧,我服侍王妃比妳服侍的久,妳放心就是。」
  月牙兒粉頰一紅。瑞珠見狀,知這兩位主子恩愛無比,自不會計較許多,便依言退了下去。
  林槐之疑惑地問道:「她說什麼萬金之軀,是什麼意思?」
  月牙兒隨口道:「意思是你身上的肉值一萬兩黃金,家裡若是窮得沒飯吃了,可以拿你賣了換吃的。」
  林槐之聽出月牙兒是在打趣他,便低下頭親吻著月牙兒的耳垂,低聲笑道:「把我賣了,妳可捨得?」
  月牙兒去嘴角含著笑意,拿眼斜他,道:「怎麼不捨得,把你賣了,我好拿錢再去買些年輕漂亮的小男孩回來養著,到時候也沒人約束著。」
  林槐之卻當真了,扳過月牙兒的臉仔細看著,嚴肅道:「想要有別的男人,妳想都別想,只能想我一個,聽到沒有?」
  月牙兒不理他,抿著嘴忍著笑意,穿好衣裳,散著頭髮坐在銅鏡前。瑞珠笑著走進來,道:「王爺、王妃,午飯都已擺好了。」
  「嗯。」月牙兒應了一聲,從銅鏡裡看著林槐之,道:「王爺先去用吧,妾身梳好頭便去。」
  林槐之鬱悶地看著月牙兒梳頭,也不動,就站著,直到月牙兒梳好頭過來牽了他的手,小聲道:「跟你說著玩,認真成這個樣子,快來吃飯。」
  林槐之像個小孩子一樣,由著月牙兒牽來牽去,彆彆扭扭,月牙兒挾菜給他才吃,否則便一直賭氣地在那扒飯。
  月牙兒覺得他吃起醋來的樣子很可愛,正要再逗一逗,雲珠卻突然進來稟道:「王爺、王妃,侯爺來了。」
  月牙兒和林槐之兩人一驚,甯侯爺才走了沒有多久,怎的這就返回來了?
  月牙兒急忙道:「快請侯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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