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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折】商妻不賢良《卷二》

點點愛AL655--狂上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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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狂上加狂
出版日期:
2016/10/25
分級制:
普通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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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名震八方的女船王摔成一介痴女?
看她耍起魯班奇技無人敵,機關盡使立聲名,
權傾天下的司馬大人更是護短出名,
讓她捅破了天去也無虞!
「狂上加狂」霸氣絕倫的甜寵愛戀,切勿錯過!


褚勁風出身顯赫自不必說,如今貴為朝廷司馬,手握重權,
若是忽略了那滿頭的銀髮,也算是一表人才,
更重要的是這等權貴竟然沒妻沒妾,簡直是人間閃爍的極致珍品。
可就是他的條件實在好得不能再好,才讓人更加倍感生疑,
這樣的人中龍,為何執意要娶負傷後犯了痴傻的李若愚。
他這樣身分的男人向來是清高而驕傲的,身在世家,
從小到大投懷送抱的女子豈在少數。他偏看中了李若愚這個低賤的商戶女,
甚至不介意她常年的拋頭露面。可是當放下所有的驕傲、矜持後,
他竟然還是在這個弱不禁風的江南女子身上潰敗得一敗塗地……


精彩章節搶先閱讀

 


  第一章

  本朝女子入書院不算奇事,但僅限於未婚稚齡的女子,到了十五六歲便是結業之時,要養在家裡修身養性,尋覓婆家了。
  褚勁風看到李若愚這幾日與那楚婉娘相處,竟然有樣學樣,不用人督促便自動模仿這楚婉娘的行事做派,平日飲茶時竟然自己翹起了蘭花指,雖然不若楚婉娘的文雅,但是到底是有了青蔥少女的嫵媚氣息,心內也是一陣寬慰。
  可見李若愚不是學不好的,只是她向來好強,不讓人說嘴,那便要尋覓些同窗,互相攀比著,也好督促著她上進。
  這麼一想,褚勁風便召來了書院的先生,命他擬寫了告示,只說司馬府特設了女子書院,只招城中十二三歲的女子入學,要求性情溫婉、舉止得體,不論出身,一經考試合格便可入學。
  告示一出,城裡有適齡女兒的人家都是蠢蠢欲動。這女子書院只聽說類似於京城那樣的富庶之地才有,本地的富家千金若是想學本事,一般只能單請先生入門。女夫子本來就稀罕,又不是人人都能請得的,倒是不如入了書院方便。
  有那好事的打聽,只聽說是司馬大人家眷中有適齡的表妹也要入學,這才特設了女子書院,請來的女夫子都是頭挑的。若是能在這書院結業,以後女兒出嫁時的資本豈不是更厚重些。
  一時間考試那天,書院門庭若市,一個個少女被帶著入了書院答題應試。
  許多書香門第的千金因著家中開蒙得早,詩書都是背得滾瓜爛熟的,拿了卷子一看,心內噗嗤笑開了,考題上居然出的是三字經、弟子規一類的啟蒙之物,當真是書院的夫子們看輕了女子不成?當下便是提腕揮筆,將那字跡寫得是娟秀異常。
  答題收卷後,除了幾個少女是垂頭喪氣地出來,大部分的少女都是一臉喜色,胸有成竹的模樣,只告訴爹娘,盡早備好的書箱與伺候筆墨的丫鬟,自己是妥妥貼貼,必定能過的。
  可是到了放榜那天,卻是教人看掉了下巴,城裡那幾戶書香之家的才女一個未中,錄取的卻是賣肉郎的千金之流,那官宦人家的也有,漠河城下縣的知縣之女蘇小涼也高中了,可她卻是家裡出了名的拙笨啊。
  雖然這份錄取的榜單讓人鬧不懂,但是書院很快便要開課了。
  李若愚的頭髮被梳成了雙平髻,裹上輕紗的兩個包包分在頭頂兩側,身上穿著月白色合身的寬袖學裝裙,本就是嬌小的江南少女,愣是一下子又減了幾分年齡,因著她出嫁時怕疼,並未開臉兒,毛絨透光的小臉還真像是個十三歲的稚齡少女。
  她揹著小書箱在鏡子前左右地照著,滿意無比,一回頭,看見褚勁風負手立在門前,頓時笑彎了眼,歪著脖兒問:「褚哥哥,你看若愚的學裝好看嗎?」
  褚勁風面無表情,心內卻已經默默將那身莫名勾人的衣裙剝了個精光。
  李若愚覺得褚勁風的目光嚇人,便揹著小書箱一溜煙出門上了馬車。
  今日去書院主要是叩拜夫子像,並分配坐席聽女夫子訓著書院的規矩,用不上一個時辰便能回來了。
  伺候李若愚筆墨的丫鬟是自然是蘇秀,她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若是李若愚有功課跟不上時,有她在一旁協助,李若愚也不致於在同窗面前丟醜。
  書院的院牆古樸,牌匾也是新掛上去的,乃是褚勁風親自題寫的箐胥書院四個大字。
  箐胥乃是前朝的才女,曾經扮作男裝提點了金科狀元,現在戲文裡還專門有她的一齣折子戲,這名字的一番寓意自然是貼切女子書院的主題。
  李若愚性子急,來的提前了許多時候,可下了馬車時,早有個跟她一般打扮的少女帶著丫鬟立在門前,抬頭盯著那匾額,一字一句慢慢唸道:「笨、蛋、書、院。」
  話音未落,那少女身後的丫鬟急了,壓低聲音說:「小姐,那是箐胥書院,箐胥。」
  那少女聽了,猛地鬆了口氣,「我還道為何叫這樣的名,豈不是罵人嗎?」
  李若愚聽得清楚,便下了馬車站在匾額下面像模像樣地也學著唸了一遍:「箐、胥、書、院。」
  那個旁邊的小丫鬟聽了很尷尬,只覺得自家的小姐在新同窗面前可真是丟了醜。
  那位錯字連連的少女卻不以為意,只是好奇地打量著李若愚說道:「敢問妳也是新入書院的學生嗎?」
  李若愚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少女也是一臉興奮的微笑,道:「我叫蘇小涼,是下縣知縣蘇光宗的三女,敢問妳叫什麼名字?」
  蘇秀在一旁適時接口道:「我家小姐是司馬大人的遠房表妹,名喚劉魚兒,小名乃是若雨,蘇小姐以後叫她若雨便好。」
  褚勁風囑咐了,既然是跟一群十二三歲的少女同窗,便不必表明李若愚乃是已婚的身分,免得被同窗們顧忌、疏遠。這樣李若愚也自在些,是以蘇秀便在她夫人閨名的諧音做了些手腳,免得引人懷疑。
  於是李若愚與蘇小涼兩位少女互相熟識了一番後,便一起跨入了書院大門。
  不多時,門口的馬車、轎子便連成了片,七八位少女紛紛揹著小書箱入了書院。

  ◎             ◎             ◎

  箐胥書院的女夫子乃是個年近三十的女子,眉眼清秀,聽說乃是大儒周稟同之女周潛雨,她醉心詩詞,立志不嫁,在學問上很有造詣。
  周潛雨性情和煦溫婉,對待這些個女學子們也耐心,引領著她們拜祭過了夫子像後,又一一地帶她們認下了其它幾位教授琴藝、茶道的幾位女夫子,便是引著她們來到了書院的一處空地,讓她們在這裡休憩小食,也藉著這機會互相認識一下。
  翠綠的草地上一早便鋪上了細密的席子,還有精緻的小地桌。可是其他女學子們卻不知今日還有聚餐一項,書箱裡除了筆墨紙硯,並無其它。一時間,大家都望著空空如也的小桌子發呆。
  蘇秀自然是早有準備,讓書院裡打雜的婆子幫忙,拿來了從馬車上帶下來的五層大食盒。
  食盒子裡的吃食也樣樣精緻,蘇秀特別囑咐了府裡的廚子,這都是給十二三歲的饞嘴少女們準備的,所以一大部分都是既好看又可口的零嘴。
  剝了殼的栗子用蔗糖翻炒了一下,整齊地碼放在小木盒裡,還點綴了好看的糖花兒。肉乾選用的是上好的牛里脊,切成牛柳後餵過黃酒與佐料再用油炸風乾。至於各色的點心、糕餅更是精緻得逗人喜愛,用來送食的除了上好的清茶,還有用冰塊鎮過的酸梅湯汁和雪梨桂花汁。
  今日入學的女學子們雖然大都家境小康,可都是小地方的人,在吃食上哪裡比得過公侯世家?所以當吃食盡擺上來時,那一個個的眼睛都開始爍爍放光。
  可畢竟是新結識的同窗,在家裡又是被爹娘耳提面命,入了學要端起大家閨秀的架勢,不能被同窗輕看,而且既然是書院的聚餐,肯定是要起個詩令什麼的。
  一想到要即興作詩,在座的各位少女們卻個個心內打結,生怕這司馬府裡出來的小姐太過清雅,詩意深奧,應答不上來可要丟醜了,這麼一躊躇,頓時降低了不少食慾。
  可李若愚卻沒有那麼多的顧慮,清晨急著換裝,也沒有好好食飯,現在真是有些餓。等蘇秀端著泡著薄荷葉的小瓷盆讓她淨了手後,便第一個迫不及待地抓了個三色的棗泥蒸糕吃了起來,邊咀嚼邊口齒不清地問道:「妳們為何不吃?」
  既然司馬府的女眷第一個動起了手,餘下的女學子一下子放鬆了不少,互相望了望,怯怯地伸手去拿吃食,等到美食入了嘴裡,甜美的滋味頓時鬆懈了緊張的情緒,漸漸的,大家開始有說有笑。
  這些個學子們都是入學時褚勁風精心挑選出來的,雖然不是痴兒,但也各有短缺,口齒結巴的也大有人在,倒不顯得李若愚說話顛三倒四了。
  相比之下,司馬府的這位遠房女眷,皮膚白皙,模樣長得精緻不說,出身也是這書院裡最好的,難得的是不擺架子,第一次來便給大家帶了這麼多的吃食,可真是個平易近人的大家閨秀呢。
  在這麼多的女學子裡,數那蘇小涼吃得最多,她緊挨著李若愚,看著這位若雨小姐用小銀叉插起肉乾,又插了塊切成小塊的醃脆瓜,然後將它們放入開了口的薄髓餅裡,翹起蘭花指慢慢地咬了一口,這進食的模樣可真透著幾分優雅。
  蘇小涼連忙跟著依樣去做,這麼一咬,聊城醃脆瓜的威力巨大,髓餅好吃得不得了。看那若雨小姐往茶裡放梅子與小茶磚,也照樣泡了一杯,喝上一口,幸福的滋味簡直要化作淚水從眼眶裡沖將出來。
  脆瓜的酸爽與三樣茶的清香在舌尖縈繞,而在蘇小涼的心裡,這位若雨小姐簡直完美得可以成為她舞勺年華的人生楷模!
  只短短的時間,蘇小涼便對很會吃的李若愚崇拜得五體投地。
  待到轉天正式開課時,女學子又是個個鬆了口氣,原來這正式書院的課程竟然比在家裡的要輕鬆得多,每節課只需要認識兩三個字,再用描紅紙照著夫子寫的樣子描摹一遍,剩下的時間便是聽夫子講義,內容也是有趣的神怪故事為主,往往女夫子講完,眾位學子們還聽得恍惚,沒有回神。
  至於剩下的課程便是全憑學子們的喜好可以自由選擇。
  李若愚覺得原來書院的生活可以如此輕鬆愉快,雖然她字寫得不好看,但是周圍的同窗們也都是半斤八兩,倒是沒有比較出不如人的地方。
  李若愚選修的乃是琴藝課,立志要學會彈一首曲子,好將來再見楚婉娘時,彈給她聽。不過這門課顯然不如女紅和茶道那般受歡迎,偌大的琴室裡只有李若愚與蘇小涼兩人。
  但是這夫子似乎不介意學生太少,眼看著李若愚選了這琴藝課,眼露欣喜,教得也分外用心。只是那蘇小涼實在不適合這文雅的琴課,彈奏的曲子宛如街巷彈弄老棉花套子的小販。
  李若愚因著有楚婉娘教下的底子,竟是顫抖著手彈了一曲童謠拽弟弟,又引得蘇小涼一陣地羨慕。
  下課時,蘇小涼有些落寞,喃喃道:「我果然是笨的,一節課下來竟是只會撥弄彈棉花的聲音。」
  「小涼不笨,用心學就會變聰明。」李若愚摸了摸她的頭,學著褚勁風安慰自己的樣子說。
  自摔傷以來,李若愚從未曾這般的自信。果然像褚哥哥所言,只要讀書,人就會變聰明。李若愚恨不得天天泡在書院裡,又有些納悶弟弟賢兒為何每次上學都眼含熱淚,猶如奔赴刑場一般?
  中午午休時,李若愚的同窗們都拿出了自己備下的食盒,他們的爹娘聽說去書院第一天時,是司馬府的遠房小姐備下美食款待,生怕自己的女兒失了禮數,讓大戶小姐看輕,都特意多多備下了精心準備的美食。
  屠戶之女趙青兒帶的豬皮拌涼瓜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好評。在屠戶之家,豬皮都是整張、大塊的,燎了毛後切成小指款的細絲,然後用香蒜、精鹽還有米醋,配著涼瓜、花生米攪拌,真是夏季的一道開胃美食。
  不過在食用前,書院專門照顧她們日常的李婆婆特別用一根長長的銀針挨個去插端上來的美食,看那銀針顏色正對,這才准了女學子們進食。
  聽李婆婆說,現在天熱,用銀針可以檢驗食物有沒有壞掉,免得大家鬧了肚子,這一點眾位少女們深信不疑。
  等到散學的時候,李若愚一出門口,便看到書院門前停著輛氣派的馬車。李若愚認得,這馬車是褚勁風出門慣常坐的。
  等她奔過去一看,果然褚勁風撩起簾子露出了臉兒。送了嬌妻入書院後,褚勁風心不在焉了一天,擔憂著她若不適應可會哭鼻子,還沒等散學,便坐著馬車在書院的門口等候。等看到李若愚揹著小書箱如同一隻小粉蝶般,高喊著哥哥朝著自己快活地飛奔過來,褚勁風一直隱隱高懸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他下了馬車,接過了她的小書箱問:「在書院這一天過得如何?」
  李若愚歪頭想了想,說:「吃得很好。」
  褚勁風眉梢微挑,笑著說:「既然吃得好,便是沒有白學。」
  李若愚點了點頭,覺得褚哥哥的話很是在理呢。
  「那……這一天中有沒有想我呢?」褚勁風欲言又止,到底是問了出來。
  李若愚認真地回憶了一下,誠實地搖了搖頭,「若愚太忙,沒有想過褚哥哥。」可是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面前的男人目光微黯,這一刻的表情竟是說不出的冷峻。
  就在這時,出來的女學子們都看到了身材高大,相貌英俊非凡的褚勁風正立在馬車旁,紛紛哇地輕呼了出來。
  雖然褚勁風銀髮冷面如同煞神一般,漠河城豐衣足食的百姓卻奉他如神明一般,加之正值爛漫的年齡,平時也只能在褚勁風凱旋列隊遊城時,才得以見到他著亮盔銀甲,高居馬背上的颯爽英姿,現在見他一身儒衫紗冠的儒雅,竟是比戲臺上的小生還英俊,褚勁風真真是世間舉世無雙的好兒郎呢。
  一時又羨慕起了這若雨小姐,竟是得了這般好的表兄,親自來接她散學。明日也要叫兄長來接自己才好。
  李若愚被褚勁風扶上了馬車後,探頭問道:「哥哥,我們是要回家嗎?」
  可是話音未落,一片櫻唇卻被後上車的男人堵了個正著。褚勁風從早晨時便被撩撥起的邪火經過一日的相思陳釀再也積壓不住了,而因李若愚方才那誠實一句刺痛的心,也急需甜美的滋味撫慰一番。
  李若愚一身學子裙裝雖然遮擋得嚴實,可是那梳著平頭髻的模樣竟是青澀得越加誘人,他一直飲恨自己認識李若愚太晚,以致於她早已有了婚約,眼裡也再入不得他的身影,可是今日當看到她這一身的少女裝扮時,竟是恍惚中真的回到了李若愚的荳蔻之年。
  他就彷彿是對她一見鍾情的男子一般,守在書院門口,等待青澀佳人露面的一刻,然後便擁她入懷,品嘗那嬌唇裡的無限甘美。而他是她第一個入眼的男人,從此以後便是她與他相愛相守,再無其他的男人的影蹤。
  李若愚被吻得昏沉,寬大的衣袖順著細白的手腕滑落,十指纏繞在他銀色的長髮裡,習慣性地摩挲縈繞。
  下了馬車時,今日脂粉未施,只抹了一層香脂護膚的李若愚雙唇已經如同塗抹了胭脂一般,那學裝雖然是穿得整齊,可是衣服的前襟卻明顯解開又繫上,左右壓反了方向的。
  守在門口候著的攏香看得都是臉色微微一紅,心道,司馬大人可真是能忍的,竟是一直也不與小姐圓房。想起李夫人曾經授意褚勁風有隱疾一事,攏香卻覺得這絕對是沒影的事兒,她們這些近身的丫鬟,哪裡不會看到他身穿睡衣的時候,有時候剛跟她家小姐熱絡完時,司馬大人那個褲子……還真是沒法說。若是能給李夫人帶話,攏香只想寬慰李夫人三個字,有硬貨!
  不過這麼一來,她這個當丫鬟的倒是能放心了,起碼褚勁風心內是珍視李若愚的,絕不是如同玩物一般對待。

  ◎             ◎             ◎

  因著在書院裡吃得太飽,李若愚散學後一時還不餓,便在房內先泡了個澡。木桶裡放的是廚下特意備下的淘米水,新下的大米投洗一遍後靜靜地泡上半天,等浸出了米裡的精華,李若愚回來就能用了。
  這乳白的一桶用來沐浴最能消炎、止癢。李若愚今日貪玩,與那幾個女學子鑽到書院的花叢裡玩捉迷藏,身上被蚊蟲叮咬的幾個紅包,眼看著不停地抓撓,蘇秀拿來兩塊絹帕幫李若愚將兩隻手包住,免得她一時失了輕重,抓破了皮膚就不好了。
  李若愚老老實實地趴在桶沿上,用兩隻被包著的手敲著桶身,任著蘇秀用絲瓜絡替她搓洗後背。等梳洗好了,在那被叮咬的地方抹了些綠藥膏,渾身都散發著薄荷的清香。
  等洗好澡,換了寬大的便裙,李若愚便迫不及待地跑到小書箱旁,取出自己今日臨摹的大字,獻寶一般拿給書房裡審閱文書的褚勁風,「褚哥哥快看,這是若愚今天摹寫的大字。」
  褚勁風單手拎起了那張摹寫紙,只見上面倒是有模有樣地寫著丈夫二字。褚勁風微微哼了一聲,這周潛雨倒是亦步亦趨,囑咐她傳授一下夫綱,竟是這麼簡單直白地寫在大紙上。於是問道:「今天夫子講了什麼?」
  李若愚坐在他的腿上,背靠著他的胸膛,扯著他的一把銀髮,「夫子給我們講故事。」
  今日周潛雨講的那神話實在是太引人入勝,李若愚聽得專注,竟然鸚鵡學舌般講述得異常流暢,「很久以前,因為大水阻隔,各地無法往來,只知有己,不知其他。一位女神仙憐憫世人,造下神船,船長百丈,船帆高入雲端。
  有了神船,千山萬水便不再是阻礙,人們有如增添神翼,再也顯不出神仙的本領,這事觸怒了天上的眾神,降罪那女神,發下雷霆,擊毀桅杆,將神船沉入北海的落夢淵之中……」說到這,李若愚微微喘了一口氣,帶著微微的遺憾,「夫子講到這,就不再講了。褚哥哥,你可知那女神最後怎麼了?」
  褚勁風心內自然知道那周潛雨杜撰出來的這段神話是何人。那周妙平一向自視甚高,卻與李若愚成為一對忘年之交,此番她來北地雖是為了規避一段孽緣,可若不是看在李若愚的面子上,就算是有萬金相許,她也是不肯入書院教授這幫子笨拙的女學生的。
  他曾經吩咐過她,李若愚怕生,不可太過親近,她倒是好,委婉地講了這段傳奇,可是要試探李若愚真的忘了前塵了嗎?
  伸手撫摸著李若愚的臉頰,褚勁風想了想,也順口胡扯道:「那女神也跟著船墜入落夢淵中,本來要永沉淵底,卻被路過的中山山神燭陰看到,便救下了她。這燭陰乃上古神獸,視為晝,瞑為夜,吹為冬,呼為夏,息為風,身長千里,通身為紅,卻不食人間煙火。
  燭陰愛上了這位女神,一路腥風血雨,從北海殺到中山,眾神被殺怕了,兩位神仙便快樂地在中山生活。」
  可是這哄著幼童破涕的快樂結局並沒有讓李若愚高興起來。她呆呆地想了半天,才道:「可是中山並不是大海呀,女神一定是想回到海中,坐在她造好的神船上。燭陰為什麼不放她回到海上?」
  褚勁風摸著她臉頰的手微微一僵。突然,她被他健壯的手臂輕輕提起,放到書桌上。褚勁風盯著她的眼睛,低沉地說道:「女神已經被打碎了神格,不能再回到神船之上。而且山神燭陰愛女神如痴如狂,如果女神離開他,燭陰必定發狂,殺盡天上天下。」
  李若愚似乎被嚇到了,想了想,又補了句,「那女神真可憐。」
  沒想到,她的褚哥哥聽到這話,瞪了她良久,最後陰陽怪氣地說道:「今天學的字寫一百遍,不寫完不許吃飯。」
  李若愚沒想到原先還好好的褚哥哥突然罰起了她,頓時微微噘起了小嘴。不過想到今日同窗蘇小涼展現臂力,擲甩磚頭,卻將書院李婆婆的水缸砸破後,又是流淚又是抱住李婆婆的大腿,哀求著她不要告訴自己的爹,最後終於磨得李婆婆鬆了口,頓時若有所思。
  當下便起身跪下,學以致用地抱住了欲轉身離開的褚勁風的大腿,小臉緊緊地磨蹭著那健壯的腿肌道:「哥哥,若愚錯了,只要不罰若愚,若愚願意做牛做馬。若愚、若愚給你唱曲兒可好?」還沒等褚勁風變臉,說著便飛快起身,坐到了安置在書房的琴旁,似模似樣地彈起了今日新學的童謠,「牽郎郎,拽弟弟,踏碎瓦兒不著地……」
  這本是祈福生兒的歌謠,有不弄瓦,以弄璋之意,可是經過她那軟綿綿的小嘴一唱,那牽郎郎,拽弟弟,便拽得人心猿意馬了。褚勁風瞇著眼兒,想像了一下那素白小手拽著「弟弟」的搖曳旖旎,竟是不能抑制,便是慢慢開口道:「當真是什麼都願意?替夫君拽一拽可好?」
  李若愚覺得若是有胖弟弟,她是很願拉一拉的,正要問弟弟在哪,可是就在這時,管家褚忠前來稟告褚忘少爺拜見。
  褚忘是褚勁風的庶出弟弟,小他五歲。
  說起這個褚忘,是褚勁風父輩的另一段孽緣。褚勁風的爹一次出外遊玩,結識了一位歌姬,當時年少而血氣方剛,與朋友飲酒過後,一時酒後失德,歌姬居然珠胎暗結。
  褚勁風的爹娘伉儷情深,兼之歌姬的地位太過低下,褚勁風的爹不予承認,只是置辦了一處外宅,將那歌姬和孩子置於其中,便當作這樁風流官司從未發生。
  褚勁風的爹從未去過外宅,不過在褚忘成人後,每月月初都會入府拜見爹,順便支取當月的例銀。褚勁風的爹過世後,那褚忘還是會每月入府,只不過拜見的對象變成了自己的哥哥罷了。
  褚勁風聽了褚忠的話,便暫且饒了李若愚,囑咐她先回房。
  李若愚走出書房,看到一個黑髮少年正恭候在書房外。李若愚見到這少年,一下呆住了。這少年身形修長,劍眉朗目,無論是身形與眉眼,俱是酷似褚勁風,只是少了那份冷厲,更加幾分少年的儒雅,而且那滿頭的黑髮也讓他更洋溢著與褚勁風迥然不同的氣息,
  但是在李若愚看來,這簡直就是個年輕的褚哥哥呢,頓時心內豁然開朗,莫非,方才褚哥哥讓她拉拽的便是這位弟弟不成?
  那黑髮少年也看到李若愚,猜出就是自己的新嫂嫂,當下不敢多瞧李若愚,連忙低頭施禮後,側身迴避,畢竟還須仰仗褚勁風的鼻息過活,待人接物都要小心翼翼才好。
  李若愚第一次看到這麼像自己褚哥哥的人,還想多看兩眼,卻被蘇秀拉著離開。
  褚忘入了書房,向褚勁風行禮問好,便肅立不動,等著褚勁風的吩咐。
  往常褚勁風通常是眼睛不抬,嗯一聲,抬抬手示意他離去,褚忘就算拜見完,到帳房取了例銀就可以離開了。可是這次褚勁風麼沒有如往常一樣,緊緊盯著面前的這位弟弟,久久未發一言。
  褚忘養氣的工夫不錯,雖然感到奇怪,倒也無驚慌失措的樣子,只是靜靜地候著。
  褚勁風緩緩站起身,突然一記直拳直奔褚忘的面門。褚忘啊的一聲,嚇了一跳,身子本能地往後要躲,可是身子還未動,拳頭已經停在面門前,拳風將他額頭的髮絲都吹了起來。
  雖然拳頭最後堪堪停了下來,可是褚忘還是被那拳風震得後退幾步,腳下不穩,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褚忘驚魂未定,臉色發白,期期艾艾地說道:「大哥息怒。可是褚忘有什麼不對之處?還請大哥責罰。」
  褚勁風突然的一拳只是想試試這個他一向忽視的弟弟會不會武功,練武之人都是身體的感應快過腦子,從褚忘方才呆滯的反應看,似乎沒有武功的底子。褚勁風沒有解釋,坐回椅上,冷冷地說道:「取例銀去吧,以後每個月管家會派人給你送例銀,沒有事的話,就不要入府了。」
  褚忘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微微地斂下黯淡的眉眼,恭敬地施了一禮,出了書房。
  褚忘走後,褚勁風召來了管家褚忠,問道:「你一向負責那外院的僕役人事,可曾聽說過褚忘也有褚家的異瞳?」
  褚忠連忙道:「褚忘少爺自小便由奶媽盧氏照料,她每隔一段時間都跟與小的說一下那外院的情形,褚忘少爺並無異瞳。想來褚家這麼多代,算上司馬您也不過只有三位異瞳者,哪裡會有一代便出現兩個的?」
  褚勁風點了點頭,又吩咐道:「在府裡找個機靈的僕役派到那外院去,有什麼風聲都要及時稟報。」
  褚忠不敢多問,司馬大人一向冷情,對這個庶出的弟弟更是沒有什麼溫度,也不知這褚忘少爺是怎麼招惹了司馬大人……咳,他這做下人的只要做了本分便好,於是便轉身離去了。
  褚勁風一走數月,回到漠河城,堆積的事務如山,只是剛開始怕李若愚不適應,且要多陪一陪她,可是這小傻子自從入了書院,早已經是樂不思蜀,每天勁頭足足地去書院,回府還要打開書箱做功課,寫完大字,又到了彈琴演奏拽弟弟,陶冶情操的時段……司馬府的夫人忙著呢。
  褚勁風見此情形,雖然心內是老大的不悅,但是也正好能專注地處理堆積公務了。

  ◎             ◎             ◎

  今日書院舉行郊遊,雖然周潛雨名曰采風,感受山水的美好,以便臨摹作畫。但是在箐胥書院一眾學子的心內,郊遊便是等同於吃吃喝喝玩玩,所以眾人皆是十分興奮。
  郊遊的地點在漠河城外的下縣樊水江畔,此地山清水秀,風景宜人,而且正是到了西瓜成熟的時節,下縣的西瓜皮薄起沙,玩得累了再品嚐下新摘的瓜兒,可真是想想都愜意。
  女學子們的遊船是司馬府從大郡的船塢調撥過來的,船身大,雕梁畫棟,奢侈得很,船艙裡小廚、客廳齊全,甚至還有七間大小不一的臥房。
  這樣奢華的船隻,這些個少女們哪裡見識過,等上了船便是驚嘆不已,只覺享受了這等的奢華,人生從此就可以圓滿了。
  蘇小涼更是腰桿挺得溜直,只覺得在自己的家姊面前也有值得說嘴兒的東西了。
  蘇小涼家中無男,上頭有兩位姊姊,因為其中二姊蘇小喬相貌出眾,她們的爹蘇光宗一心要為蘇小喬尋個好婆家,當初花了足足二年的俸祿,又拜託了蘇小涼在京城為官的姑父,將她二姊送到了京城赫赫有名的女學鳳鳴書院裡讀書,也是有藉著與那書院裡的高門貴女們結交,謀得一門好婆家之意。
  還真別說,因著蘇小喬的相貌實在是出眾,又是嘴巴甜,會討好人的,竟結交了京城裡隨風侯的小女袁蓉,經著她引見,被侯府裡的四子看上了。
  隨風侯與白家乃是姻親,現在在朝堂上鋒頭正健。嫡長子娶的乃是白家的二女兒,與現在宮中的白皇后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姊妹,這樣的兒媳婦就算入了袁家那也得當作佛兒一般供著。
  所以侯府的夫人覺得這蘇小喬雖然出身不高,但也算得上是官宦之家的清白姑娘,爹又肯送她入了這女學,可見是重學、有教養的,配上自己那朝堂上無甚麼建樹的四子倒也得當,畢竟自己身邊總是要有個小門戶出來的媳婦,也好盡心地伺候著自己不是?
  蘇小喬在京城裡不過上了一年的女學,又結了這等顯赫的姻緣,便自覺鍍了一層金身,傲氣得不得了,待得結業回了家中,竟是一般的吃穿用度一概都看不上眼了,一門心思等著婚期一到便嫁入侯府。
  蘇小涼被箐胥書院錄取的時候,她二姊還在說風涼話,只說這種小鄉的書院有甚麼可上的,還不是一群土包子在一處,能學出個什麼大家閨秀的風範來。
  蘇小涼心內不忿,想著二姊在京城裡非要跟她的那些個同窗們參加什麼品茗會,要家裡捎去二十兩銀子給姑父,償還他墊付的茶包費用。
  還什麼京城的女學呢,樣樣都要銀子,而她們在這女學裡的學裝、用度樣樣都是頂好的,聽娘說這學裝用的可是古法的複織白綢,順滑貼身,最合適夏裝,可是這等昂貴的學裝,也沒有在學費之外另外收銀子啊。就連今日郊遊,也是一律免了費用的呢。
  蘇小涼決定今日回去便要跟二姊好好說一說這等奢華的遊船,她在京城裡讀女學的時候可曾不花銀子坐過?
  船速行駛得不快,十幾個少女在甲板上飲了茶,又聽夫子講了這品茗飲茶的精妙,眾位少女們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以前喝的茶葉俱是牛飲了,就算是一般的茶葉,若是沖法得當,也會揮發出更好的香氣呢。
  在這動人的山水間上了一堂別開生面的功課後,便到了午睡的時間。方才在江邊漫步,也是乏累了。
  李若愚和蘇小涼還有趙青兒這兩位小友在最大的臥房裡休憩。
  等蘇秀替她擦拭了身子,換了身衣服後,李若愚便命蘇秀出去,拉著蘇小涼還有趙青兒倒在大大的涼席子上,臉兒挨著臉兒地說著悄悄話。
  李若愚是因著生病,自然什麼都不懂的,而那蘇小涼也是府宅裡的小姐,也沒有什麼見識。可是屠戶之女趙青兒便不一樣了,她家雖然富裕,但因著店鋪的生意,兒女都是散養的。趙青兒自小在街市長大,知道的家長裡短多得不得了,所以李若愚和蘇小涼都愛聽她說些見聞。
  荳蔻年華的少女,自然也是情竇初開時,說著說著便聊得下了道。
  「前兒個,我娘用磨刀棍把前街趙五郎給打了。」趙青兒說這話時,透著得意之色。
  蘇小涼問:「為何打他?妳之前不是說那趙五郎的爹趙員外屬意妳做他家未來兒媳嗎?」
  趙青兒臉兒紅紅地說:「哪個要嫁給他,我娘說我現在上了女學,識文斷字的,將來說不定能找個更好的婆家呢,便一直沒答應趙家的提親,然後那個趙五郎便偷偷找我,還要、還要……」
  蘇小涼瞪大眼兒說:「他要怎樣?」
  趙青兒壓低了聲音,貼在她倆的耳邊道:「他要跟我親嘴。」
  「呀!」蘇小涼一捂嘴巴,聽得耳根子都紅了,這樣的話題在正經的府宅小姐那裡,是打死都聽不到的。一時間蘇小涼毫無防備,可是又不想申斥小友,明知不對,還想接著聽下去,便只能用手帕掩著口,紅著臉兒問:「然後呢?他親上沒有?」
  趙青兒似乎略帶懊惱,頗為遺憾地說:「然後我娘就從後門裡衝了出來,舉著磨刀棍將趙五哥打得嗷嗷直叫。妳們要知道,我娘手勁兒可大了,一個人就能將頭豬摁倒在地。也不知道趙五哥有沒有沒被打斷了骨頭……」
  蘇小涼聽到這,也是頗為惋惜地嘆了口氣,低聲道:「若是親上了,倒想問一問妳是什麼滋味呢。」
  一旁的李若愚卻是睏意上湧,無聊地打了呵欠道:「便是舌頭攪來攪去,嘴麻得很。」
  一時間,只剩清風吹拂這船艙小室的輕紗帶出的輕微聲響,屋子裡安靜極了。本已閉上眼的李若愚被兩個小友一把給拉拽了起來,然後她們異口同聲地問:「妳怎麼知道!」
  李若愚被她倆的反應唬了一跳,便老老實實地說:「因為褚哥哥親過我啊。」
  若不是怕引來屋外的丫鬟,蘇小涼與趙青兒都想放聲尖叫了,「妳、妳說司馬大人親妳?」
  李若愚點了點頭,因為犯睏,閉著眼兒道:「他沒事總是要親嘴,也不知道那嘴巴有什麼好吃的。」
  蘇小涼直覺自己是挖掘到了司馬府的祕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連忙顫聲道:「妳表哥這般,那、那他的夫人可曾知曉妳們倆的事情?」
  聽到這,李若愚頓時警覺地睜開了眼,想起褚勁風囑咐她不可告訴別人她與他成親的事情,連忙緊張地小聲說道:「他、他不讓我告訴別人。」
  蘇小涼與趙青兒面面相覷,頓時明白了。果真是侯門府宅裡的人事複雜,那司馬大人看上去冷若冰霜,道貌岸然,卻是私下輕薄寄住在他家的遠房表妹,不但如此,看那意思還瞞著夫人不想給名分……難怪那司馬總是來接送若雨往來書院,想必是尋著空子要占自己表妹的便宜吧?
  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衣冠禽獸!當下兩人再看這若雨大眼溫潤,楚楚可憐的模樣,兩位小友心內頓時同情、憤慨得不得了,「也是,他是堂堂司馬,就算是妳告訴了別人,也不能將他怎樣,反而有損了妳的名節。妳放心,既然是將這祕密告訴了我們倆,便是當我們是知己,打死都不會告訴旁人。只是妳爹娘也不管嗎?」
  李若愚又是老實說道:「我爹已經去世,娘要在家做生意,她說要我聽褚哥哥的,不能惹他不高興,不然便不給飯吃。」
  孤苦無依,被惡霸侵占的少女啊,竟是比戲文裡的還淒慘。蘇小涼和趙青兒想一想小友的處境,竟是忍不住抱著李若愚低低地哭了起來。
  李若愚被她們這一勾,也覺得特別想娘和弟弟,眼圈一紅也跟著哭了出來。
  蘇小涼抹了抹眼淚,竟被激起來了俠義心腸,便是提議三人義結金蘭,從此生死與共,有難同當!
  李若愚懵懵懂懂便跟著她們一起下跪磕頭,起誓明願以茶代酒,喝了一大碗的涼茶,從此便多了兩個異姓的姐妹。
  等到遊船結束後,一眾小姐們下了遊船,遠遠便看到了褚勁風坐在馬上在船塢等著遊船歸來。
  以往蘇小涼與趙青兒都會迷醉地欣賞褚勁風的颯爽英姿,可是今日卻是不同,遠遠地便怒瞪著那個衣冠禽獸。
  可惜有些人真是天生適合做壞事,周身的氣場都是讓人壓抑的冷氣,這樣的男人燒殺擄掠似乎樣樣適合,真真是鬼見愁的魔神呢。當褚勁風的目光冰冷地掃過蘇小涼和趙青兒時,只嚇得她們收了憤慨之心,一縮脖子,想起她們對李若愚的囑託,小聲地對李若愚道:「那個……妳保重啊,若是不行,別硬來了。」
  不過李若愚卻覺得自己之前的迷惘已經被小友教育得一掃而空,堅定地說:「放心,絕對不讓他再得逞的!」
  下船前,周夫子周潛雨發下了今日詩畫的命題單,讓學生們回家依著自己今日的觀感回家作畫,明日帶到學堂上來評審。
  發到李若愚這時,卻是一張一字未寫的題單。李若愚有些納悶地看著周潛雨,周潛雨笑了笑說:「妳今日最喜什麼便畫什麼吧?」
  周潛雨雖然年近三十,可是皮膚細膩,單薄的鳳眼微微上挑,猶如從古畫上下來的清麗美人,加之久浸詩書之中,周身竟是有種說不出的韻味。李若愚就很喜歡看,經常在課堂上看女夫子看得發了痴,有幾次夫子點了她的名字,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周潛雨站在她的身旁,身上傳來了是莫名好聞的檀香氣味,她不由自主地伸著脖在她夫子的衣衫上聞了聞。
  周潛雨看著李若愚的舉動,不由微微一笑,說道:「這是我自製的檀香,若是喜歡,明天送一盒給妳可好?」
  李若愚聽了,自然是欣喜異常,連忙用著這幾日學來的禮儀向周潛雨行禮道謝,然後在一抹夕陽餘暉裡一蹦一跳地下了船。
  周潛雨略帶惆悵地看著李若愚的背影,心中想的卻是二年前曾經相遇時的情景。那個沉穩而聰慧的姑娘也是如此這般熟稔地突然走到自己身邊,輕輕嗅嗅,然後終於帶著一絲少女應有的爛漫,笑道:「用的什麼香,竟是這般好聞?」
  此時那個少女早已經不記得當初之事了,嬌小的身子被那個下馬的高大男人扶著上了馬車,然後便在碧草斜陽中,疾馳而去,只她一人再想,卻也是沉思往事立殘陽,當時只道是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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