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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折】童養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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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紅搖
出版日期:
2011/05/24
分級制:
普通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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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香豔不過守宮砂,再合算不過童養夫;好看又好用的相公太難覓,
看見合適的要及時捉回家,先下手為強!
豢養什麼的最有愛了,不吃你,養你幹嘛?
給力江湖、給力童養夫,帥到爆、萌到翻。
江山是浮雲,皇位算神馬?就算皇帝是你親爹,
你也是咱們家的童養夫!狼君,圓房吧……
大結局,情仇塵埃落定,江山水墨輕畫,噬骨纏綿,暈染一抹朱砂


精彩章節搶先閱讀

 

  第一章

  襲羽沉默片刻,又莞爾一笑,轉眸向方小染看去,「不如……把她交與我吧!我會讓她平安幸福的。」
  方曉朗眼眸中感傷掠去,鋒芒畢露,聲如刀刻:「我自家娘子,不勞你費心。」嗓音忽然低下去,多了幾分陰狠:「你若敢染指她半分,我絕不饒你。」
  「哈……方曉朗,蠢貨……」襲羽抱著樹幹,笑得死去活來。
  方曉朗不理會他的瘋狀,低聲道:「那白石子是驚蠶之繭,繭震為信。」驚蠶,一種極為稀有的蠶蟲,經過特殊藥物餵養,成繭時繭似白石,只有聽到主人特殊的召喚才會醒來,卻又無法突破那堅硬的繭殼,突動一陣後再度沉睡。
  襲羽聽到「蠶」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伸手拿出方小染贈予他的那個錦盒,捏在兩指之間,面露嫌惡,「可惡,為什麼偏偏用這個?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蟲子的!」又記起了落泓湖畔那隻破壞好事的毛蟲……這傢伙好生陰險!
  「牠聞信只會動,卻不能破殼而出。」
  「那也夠討厭的。」想到要將這個裝了噁心蟲子的東西隨身佩帶,連連皺眉,將小盒子丟進袖筒中,瞥一眼睡著的方小染,嘲諷地一笑,「她知道嗎?」
  方曉朗沉默不語,他什麼也沒告訴她,不是因為多想跟她隱瞞,而是因為他承諾過,她不想聽,他便不說;可是她不想聽,是因為她自己清楚沒有足夠的執念吧?而他,也巴不得不說吧!坦白了、捅破了,如果,無法堅持下去呢?
  「呵……還不知道啊?」襲羽笑得更歡暢了,「你連她是否願意,都沒有問過吧?」
  方曉朗的膝上,臥著的方小染臉枕在自己的手背上,眼睛緩緩睜開一道縫隙,她是醉了,可是沒有完全醉翻,二人的對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地傳入了耳中,如滾滾的悶雷,掠過她醉意朦朧的意識;她喝醉了,這些話雖是聽到,卻沒有過多的精力去思考。
  方曉朗不再理會襲羽嘲諷的話,只將膝上的人兒扶起,換了個姿勢,手抄著她的腿彎橫抱了起來,臉抬起的一剎那,方小染閉緊了眼睛,彷彿睡得正沉;她窩在他的懷中,被他抱著走了僅幾步,就隨著他輕穩的腳步,真正的睡著了。
  方小染這一覺醒來時,已是深夜時分,頭還是有些暈眩,口渴難耐,打量下四周,發覺是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間,桌上點了一盞光線柔和的燈,燈下擱了一只盛著水的碗;隨手便端過那只碗來喝,入口酸甜清涼,應該是醒酒湯。
  一口氣飲下,頓時覺得清爽了許多,卻是再無睡意,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在王爺府中醉去時,方曉朗與襲羽的對話,片片斷斷地浮上來,你竟忘記了自己原本不是江湖中人嗎?你離開這陰險繁局太久了,忘記它的厲害了,把她交與我吧!她還不知道啊……
  聽的時候,因為醉著,根本不能理解這些話的意思,然而即使是清醒了,細細想去,也是晦澀難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是早就認識的,且有著某種特別的關係;然而,那與她這小女子有關嗎?
  越想越心煩,反正也睡不著了,方小染乾脆到院中散散心,披了外衣,輕手輕腳地打開門走出去;初秋時分的夜晚,已有些許寒涼,月色倒是尤其清朗,灑下一院清輝。
  院中,負手而立的白袍身影,聽到動靜,轉臉向這邊看來,她沒有料到方曉朗會在,愣了一下,隨即走了過去,問道:「為什麼不去睡?」
  「不覺得睏。」他答道,又瞥她一眼,問道:「酒醒了嗎?」
  她不好意思地道:「一不小心喝多了。」
  他不屑地抿了抿嘴角,「是王爺府的酒尤其美味,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聽他的話中帶刺,爭辯道:「什麼啊!我不過是走神了。」
  「何人值得染兒如此魂不守舍?」
  聽到他的語氣不善,她的嘴巴鼓了一鼓,心頭小火咕嘟起來,惱怒道:「何人?我怎麼曉得是何人!」
  聽到這充滿怨氣的話冒出來,方曉朗只覺得她的態度惡劣,臉一沉,一臉怨婦的德行,轉身就走回自己的房裡去了,重重把門關上!留下方小染僵立在當場,驚訝地盯著那緊關的門,氣不打一處來;半晌,從袖中扯出一條小手絹拚命地搧,怒道:「什麼啊?不想跟我聊就算了,還摔門?哼!」
  於是天亮之後,小鹿惱火地發現,某兩隻又進入了悶死人的冷戰狀態……
  某天早晨方曉朗走出房門,狀似漫不經心、實則別有用心的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遍,只有小鹿拿著笤帚在樹下清掃被秋風掃落的黃葉,卻沒看到某人的身影;仔細地再留心了一下,似乎也不在房間裡,眉頭一蹙,走到方小鹿的面前問道:「她去哪了?」
  「姐夫在找誰?」小鹿頭也不抬地明知故問。
  方曉朗的眉頭跳了一跳,這院中總共住了三個人,他還能找誰?拿這個牙尖嘴利的丫頭毫無辦法,忍氣吞聲地補充道:「方小染去哪了?」
  「姐夫每次只管找人,找到了又臭著一張臉不理人,如此這般,又何必找她?」
  方曉朗撇了一下嘴角,道:「我找她,就是要給她臉色看的。」
  「……」牙尖嘴利的方小鹿也無言了。
  他略略不耐了,「究竟去哪裡了?」
  方小鹿看他灰眸中閃動的不悅,也不敢再逗他,乖乖道:「去街東頭賣肉的王五家了。」
  「她三天兩頭往肉舖裡跑什麼?」這幾天她似乎去肉舖去得有點頻繁,而飯桌上並沒有多幾個肉菜,「那王五什麼年紀、長得如何、成親沒有?」
  「姐夫,你想的可真多!」
  他不再與小鹿廢話,袍角一撩就打算去肉舖看看,那王五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招得那喜歡紅杏出牆的傢伙流連忘返!尚未走出門口,就與恰巧回來的方小染迎面遇上,她兩手捧在胸前,睜大眼睛看著他,似乎是吃了一驚的模樣;他從頭到腳瞄了她一遍,帶著一臉戾氣問道:「大清早跑去哪裡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沒有回答。
  他很快看出了問題,灰眸微瞇,盯著她攏在胸前的袖子,「妳拿的什麼?交出來。」
  壞脾氣的命令口氣,讓方小染不爽地抿了抿嘴,不但沒有把懷抱之物交出來的意思,反而很愛惜地攏了一攏。
  他越發狐疑,失去了耐心,伸手就去扒她的手看,她驚呼著躲開,「喂喂喂!你輕些、輕些,嚇到牠啦!」
  「嚇到誰?」
  她笑笑地略鬆了鬆袖子,「刷」地一下,一個軟茸茸的小黑腦袋,從她的手間冒了出來,蓬軟的黑毛、潮濕的黑眼睛、濕潤的小鼻頭、奶聲奶氣的哼哼,是一隻黑色的小狗崽。
  她捧著狗崽,眼睛笑得彎彎的,「是王五家養的狗生的小狗崽,一窩裡就這一隻純黑的,我早就跟王五說好這隻給我的,可惜之前太小了不敢抱來,今天王五說可以斷奶了。」她托著狗崽往他的面前遞了一遞,「你……要不要抱一抱?」
  方曉朗低眼看著她手上的這團小傢伙,沉默著一語不發,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情,目光閃閃爍爍,忽然後退了一步,也不接那小狗,轉身走開。
  方小染托著狗兒愣了半晌,慢慢把狗兒收回,抱進自己懷裡,撫著牠軟軟的頭頂,沮喪地自語道:「唉……好像又做錯了呢!本以為會讓他高興些的……可是,他好像更難過了呢!」
  自從黑豹那件事後,雖然他不再提起,她卻知道他一直是痛心的,偶然看到掠過他眉間重重的陰霾,便猜著他是不是又想起了那慘烈不堪的一幕,不知該如何安慰他;直到有天去王五家肉舖買肉時,看到他家的母狗生了一窩小狗,三隻花的、一隻黑的,當時心中一動便與王五說好,等小狗斷了奶,將這隻黑的送她。
  雖然這只是一隻普通的小土狗,與血統純正的黑豹無法相比,但他既然是愛狗之人,說不定能緩解些許心中的陰鬱……可是他的反應完全不像她想的那樣呢!或許,她不該去揭那個傷疤……方小染心情沮喪之極;手中的狗崽被抱得太久有些煩了,哼哼唧唧地扭動,她便將牠放在地上,任牠邁著小短腿跑進院子裡。
  方曉朗立在廊角,背抵著一根柱子,嘴角繃緊,灰睫密密地闔著,壓抑著眸中翻湧的情緒,腦海中反覆閃現著方才的一幕,毛茸茸的小黑腦袋從她懷中探出來,她眼睛裡閃爍的光、嘴角明亮的笑,如此溫暖……他不得不跑開,才能有足夠的空間體會那瞬間柔情的膨脹、才能抑住忽然湧上眼眶的淚意。
  腳邊忽然感覺到柔軟的觸碰,低頭一看,一團黑毛球般的東西滾過來,小胖爪子玩弄著他的袍角,他彎腰把小狗崽抱了起來,捧在臉前,秀挺的鼻尖湊到牠的小腦門上拱了一拱,眼睛微笑著彎成月華的弧度;親暱夠了,順勢坐在廊下木欄杆上,斜倚著柱子,將狗兒放在膝上,看著牠笨笨地拱動著玩耍。
  狗崽玩了一會兒,踩著他的胸口一路攀爬,他也不阻止,放任地由牠一直爬到他的肩膀上,濕濕的小鼻子在他的臉側探了探,忽然觸到了他柔軟的耳垂,小眼睛一亮,一口含住,咂吧咂吧,牠把他的耳珠當成媽媽的奶了……
  不知是因為癢還是因為有趣,方曉朗放聲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如這秋日的明亮陽光,灑落滿院,深深地渲染到了在遠處偷看的方小染的心底。
  這是第一次聽他如此開懷地大笑呢!

  ◎             ◎             ◎

  入夜,狗崽已蜷在簷下當作狗窩的小木箱中熟睡,方小染站在院中,臉上帶了幾分猶豫的神情,方曉朗曾說過:「染兒不想聽,曉朗便不說。」那時候,她沒有足夠的勇氣面對真相,以及真相可能帶來的坎坷將來;如今,她似乎覺得,她有足夠的心力分擔他的秘密了,知道了,才可以共同面對。
  一念至此,抬腳向方曉朗的屋子走去,原本睡著的狗崽似乎被她的腳步聲驚擾到,抬起頭來,哼唧了一聲;她聞聲偏臉往牠那邊看了一眼,這時忽聞一陣清幽香風迎面襲來,如此沁人心脾,也不知是什麼花朵在夜裡盛放,綻出這迷人香氣,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然後,便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睜眼,只見滿眼的輕紅紗幔,渾沌的意識沒有清醒,只望著那仙霧般的顏色,恍然不知是夢是醒;忽然,一張俊顏進入了視野,從上方俯視著她,一對墨晶的眸子,滿含著妖嬈笑意。
  她半睜著迷濛的眼睛,怔怔地盯著這張臉看了一會兒,半晌,囁嚅道:「羽王爺?」
  對方微微一笑,「染兒醒了?」
  她忽地坐了起來,起得甚急,若是不襲羽躲得快,兩人額頭一準對撞!她驚慌四顧,見自己身處一座大房子內,屋內簾幔裝飾均是鮮豔的大紅,而她所躺的這張大床上,也鋪著喜慶顏色的錦緞被褥,再看自己身上……穿著大紅的喜服!再看躺在自己身邊的襲羽的身上,也是大紅的喜服……
  等一下!躺在自己身邊的……襲羽?倒抽一口冷氣,一個鷂子翻身……摔到了床下,方小染趴在地上半晌,戰戰兢兢冒頭,扒著床沿,再看一眼橫陣在床上那個笑意嫣然的人……她沒有看錯,這人正是襲羽無疑!
  方小染哆嗦著問:「王爺,這這這……這是什麼地方?」
  他用動聽的嗓音道:「這是我與染兒的洞房啊。」
  洞房?方小染驚悚了!旋即狠狠晃了晃頭,自言自語道:「嗯,怎麼可能?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作夢!」忽有涼涼的手指撫上自己的臉頰,抬眼,正對上襲羽深情款款的眸子,他手指的觸感如此真實,不像是夢……
  襲羽含笑道:「染兒作夢都想嫁給我嗎?」
  她忽地往後閃了一下,躲開他的手,坐倒在地板上,結結巴巴道:「我的意思是說……這不可能……不可能啊!」
  「怎麼不可能?」襲羽下了床,赤足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伸出食指去挑她的下巴,「我與染兒情投意合,洞房,不是遲早的事嗎?」
  她再度躲開了他的手指,屁股蹭著地面向後蹭去,嘴巴裡亂七八糟、語無倫次:「不是!這個、那個,我……你、你把我擄來這裡,是怎麼回事呀!」
  襲羽挑了挑眉,「擄來?染兒心甘情願,何談『擄』字?只不過是請染兒來的方式略霸道了一些;這不能怪我,誰讓那隻……狼,虎視眈眈地看得死緊?」僅是點迷藥而已。
  「等一下!誰心甘情願啦?」
  襲羽睜大眼睛,認真地道:「染兒對我的心意,我自然是十分清楚。」
  「也許你不是那麼十分清楚……」
  他的一根手指撫上她的唇,打斷了她的話,「我知道,染兒是顧忌與方曉朗的婚約,婚約算什麼?今日我便與染兒成婚,那不情不願的婚約,自然就作廢!」單膝跪在地上,身子向她傾去,「拜堂什麼的都省了,我們直接洞房吧……哎唷!」
  膝蓋一痛,被某人的蹄子踹中,一分神的工夫,方小染四腳並用迅速地爬走,打開門衝了出去;襲羽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態,用手揉著隱隱作痛的膝蓋,危險地半瞇了黑眸,這一腳踹得還真是果斷呢!
  方小染衝出了「洞房」,悶頭竄出一段路,舉目四顧,只見到處是花木翠竹,環境卻是十分眼生,似乎不是在王爺府內,此時已是清晨時分,視野倒是清晰,可惜被枝葉遮擋了視線,壓根兒看不到究竟門口在哪兒;猶猶豫豫間,感覺襲羽就要從背後追上來,瞅見路邊一叢矮樹,遂一頭拱了進去,抱頭縮成一團。
  半晌,卻聽頭頂傳來幽幽一聲歎息:「逃個婚而已,至於如此狼狽嗎?」
  驚悚地抬頭,看到幾步遠的大樹上豔紅奪目,正是襲羽無疑!長腿閒散地支在枝幹上,幽怨地俯視著她,方小染大吃一驚,脫口問道:「你是怎麼上去的?」
  襲羽所處的位置,離地面足足有兩、三丈高,那樹幹也光溜溜的,沒有攀爬的借足之處,不會武功的襲羽是怎麼爬上去的?
  他完全沒有理會她的疑問,只俯視著她,目光柔軟,「染兒,嫁我吧!」
  她抱膝坐在矮樹叢中,保持著縮成一團的姿勢,仰頭望著他,答道:「不!我不要嫁你。」
  「為什麼?」
  「我有婚約了。」
  「妳又何曾將那婚約放在眼裡過?染兒喜歡的明明是我。」
  「……那是以前。」
  「哦……染兒移情別戀了啊?」臉上浮現出失望的神情,「又或者說,是出牆的紅杏想回頭了?」笑著搖頭,「我應該趁妳還喜歡我時,及時吃掉的。」
  方小染咬牙,「羽王爺,你心中已有了別人,就不要想著亂吃零食了。」
  「哪有?我心中只有染兒一人,絕無二心。」
  「王爺,您沒我坦誠。」
  他歪著腦袋,甜美笑容掩住眼底的隱隱苦澀,「命裡不該是自己的,又何必徒增煩惱?我們若是在一起,染兒喜歡過我,我也會真心待染兒,妳總有一天會愛上我的,我有信心。」
  「王爺,這種事情,不是靠信心就辦得到的。」
  「呵……那個人,難道就足夠的可信?」襲羽語氣中,忽然帶了些許嘲諷。
  「你這話什麼意思?」
  襲羽的長睫將眸光壓成一隙寒星,「若是有一天,他負了妳呢?」
  「他不會。」方小染乾脆俐落地回答。
  「嗤……」不屑的笑聲,「染兒說得未免太武斷了,妳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他會告訴我的,不必麻煩你。」她固執地不想從別人口中了解他。
  「那麼如果有一天,看到方曉朗與別的女人在一起,染兒可接受得了?」
  方小染油然而生想把他從樹上打下來的衝動,默默地從地上摸了一塊石頭,捏在手裡,冷冷道:「那不可能。」
  「染兒未免太自信了。」
  「嗖……」石頭丟了出去,襲羽閃身避開,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笑道:「染兒謀殺親夫啊!」
  方小染伸手又去摸石頭,襲羽急忙伸手示意對方停止火力,息事寧人道:「得、得!我不說了,我只不過打個比方,妳便急眼,可見你們的關係是多麼的不堪一擊啊!話說……如果這比方真的發生了,妳將如何?」又擺出一副招打的嘴臉。
  「你這個比方比較欠揍!」石塊在她手心威脅地掂動……
  「哈……染兒不敢回答了嗎?」
  「這有什麼不敢的?當然是休夫了!」
  「然後我可否乘虛而入?」
  被他越來越離譜的「比方」熗得火起,她手中的石頭又丟了出去,他再次避開,順勢輕飄飄落下樹來,半空中紅衣飄舉,如一朵妖豔落英,輕盈地落在方小染身邊,側臉微笑。
  方小染驚詫得睜大眼睛問道:「你……你會武功的?」這輕捷的身姿,絕非一年、兩年練出來!羽王爺不是自小體弱多病、一副養不活的德行嗎?居然暗中身懷武功!他不光病是假裝的,連那柔弱的姿態都是假裝的,他藏得可真夠深的……究竟還有多少層面具?
  看她滿臉驚疑的樣子,他邁前一步,將食指壓在她唇上,湊近她的臉前,輕笑道:「保密哦!」
  保密就保密,犯得著用這樣曖昧的姿態提醒嗎?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喧鬧之聲,襲羽眼光微轉,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直起腰來,愉悅地道:「大概是方曉朗找妳來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             ◎             ◎

  方曉朗昨夜直至夜深時也沒有入睡,滿腹的心事,怎能成眠?忽然聽到對面屋子的房門輕輕打開,有人走了出來,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笑;走到門邊,手擱在門把手上,算計著在她走到門口時突然開門,且嚇她一嚇,這時候,似乎又聽到某種異響;他側耳聽了一下,發覺不對,急忙開門後,院中空落落的,已不見了方小染的蹤影,唯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獨特香氣……這味道,他並不陌生。
  他毫不猶豫地衝向了王爺府,一腳踢飛守門的,踹開大門,直闖了進去,王爺府中頓時雞飛狗跳,跳上來阻攔的護院、家丁們被揍得橫七豎八,丫鬟、婆子哭喊成一片。
  一通亂找之後,幾乎將王爺府拆掉了半個,也沒見著襲羽和方小染的蹤影,方曉朗順手拎了個小廝過來,手掐在他的咽喉上先捏個半死,陰森森問道:「襲羽去哪兒了?」問完了,指勁稍鬆,給他些許夠講話的氣流。
  「不知道……」
  他眸光凜冽,指上再度用力。
  可憐的傢伙劃拉著爪子發出垂死的聲音,他再度鬆開,陰惻惻道:「說是不說?」
  「爺,奴才真不知道……」
  方曉朗嘴角扯出冷酷的弧度,就打算不再廢話,不如把這一隻捏死了,另外再捉一隻問;小廝見他特異的深灰眼眸深處掠過殺氣,竟恍若地獄閻羅,慌忙扯著脖子嘶啞大叫:「王爺定是宿在念園了!」
  「念園」是襲羽的一處別院,他平時用來消閒散心的地方,位於城郊;方曉朗趕到時,已是早晨,照例踢飛守衛、踢開大門,一眼看見院子裡裝飾的喜綢紅燈,頓時炸毛,一路所向披靡,抓住一個小廝,逼問襲羽在何處,小廝哆嗦著指向不遠處的一間屋子。
  方曉朗想也未想,踹門就闖了進去,尚未看清屋內情形,一把香氣馥鬱的粉末迎面撒來……以方曉朗的醫術水準,立刻判斷出該藥的特殊性質,春藥。
  襲羽領著方小染不急不緩地來到一處屋門口,方小染狐疑地停了腳步,警惕地扭頭看著襲羽,襲羽臉上掛著高深莫測、不懷好意的微笑,「染兒不是來找方曉朗嗎?他大概就在裡面。」
  彷彿為了驗證這句話,緊關的房門之內,傳出了某種可疑的哼唧之聲!方小染越聽臉色越是難看,突然飛起一腳,踹在門上,門「砰」一聲開了,方小染一步闖了進去,只見雕花床上、錦被底下,有物體蠕動得波浪起伏,同時傳出些含混不清的聲音。
  她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站在她身後的襲羽,嘴角卻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
  方小染原地呆立一會兒,指甲掐進手心,眼眶微微發紅,在「衝上去」還是「衝出去」之間糾結半晌,心一橫,幾步邁到床邊,手扯住錦被猛地一掀,露出了底下的人;只見一名穿著薄透的妖冶女子橫陳在床上,手腳被捆著、嘴巴被塞著,一對美目淚水橫流,「咿咿嗯嗯」嗚咽個不停,然而卻只有這名女子,沒有別人。
  方小染驚奇地看一眼女子,再看一眼襲羽,滿眼的迷惑,卻見襲羽也滿臉詫異的神情;這時,只聽頭頂傳來一聲頗為惱怒的問話:「染兒,妳穿的是什麼?」
  二人抬頭望去,只見方曉朗坐在房樑之上,眸中寒星閃動,忽地躍了下來,一把握住方小染的肩膀扳到一邊,從上到下打量一下她身穿的大紅喜服,再看一眼同樣打扮的襲羽,灰眸中火焰簇簇。
  方小染被他殺人的目光驚得一跳,麻利地抬手指向襲羽,毫不猶豫地把王爺賣了,「不關我事,是他強迫我穿的!」
  方曉朗一把扯上她的衣襟,只聽「嚓嚓嚓嚓」數聲,那喜服就被撕成了碎片,片刻之間,只剩一個身穿中衣哆哆嗦嗦的傢伙……撕乾淨了,方曉朗又覺得她只穿中衣甚是不妥,俐落地脫下自己的長袍,將她捲啊捲的,裹了個嚴實,像護食狗兒一樣將粽子似的傢伙護進懷裡,一對極不友善的眼睛瞥向襲羽。
  後者正一臉茫然,喃喃道:「不會啊……我的『凡心散』可是頂級春藥,縱是天上神仙也扛不住,不可能無效啊!」黑眸一瞇,掃了掃床上那個扭動得一團糟的女子,恍然大悟地一拍手道:「你不過是速度快些而已,你已經完事了!染兒,他和那女人已經……」話未說完,方曉朗就一腳踹了過去,被襲羽陰笑著輕靈避開。
  方曉朗還欲追擊,卻被某女人一把抱住了膀子,尚未明白過來,就見方小染兩隻手把著他左臂的袖子,「噌噌噌」往上捲,捲到手肘以上時,露出一點鮮豔朱紅。
  方小染的表情頓時輕鬆了,呼出一口氣,「還在……」
  方曉朗臉上浮現出其乖無比的笑容,「曉朗自當為染兒守身如玉。」又將唇抵在她耳邊低聲道:「染兒方才闖進來時的模樣,好生凶悍呢!」
  方小染臉色漲紅。
  襲羽也疑惑地看過來,問道:「什麼還在……」瞥見那點鮮紅,倒吸一口冷氣,驚呼道:「守宮砂!」大搖其頭,面露不堪的神色,「玄天教果然是邪教,這種邪門花招也使得出來!」
  方曉朗的眼鋒瞥向他,冷笑道:「言重了,論起邪門,玄天教怎能與王爺您相比?這些齷齪的手段,你真是學了不少。」
  襲羽也是笑得陰寒,「若是沒有些齷齪手段,我如何能活到今天?」自嘲地搖著頭,氣餒地歎息一聲,「我已盡力了,你好自為知吧!」
  「盡力?」方曉朗面凝寒霜,冷聲道:「可惜我並不領情。」話音未落,揮起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襲羽的面部狠狠揍去!襲羽的身手雖是不錯,但還是比對方慢了半分,沒能躲開,左頰結結實實挨了這一下,一聲骨骼相擊的悶響,踉蹌著後退數步,伸手捂住臉,半天抬不起頭來;待抬起臉時,只見他左臉青腫了一大塊,嘴角都腫得鼓了起來,有血絲溢出,眉眼痛苦地皺著。
  見他好端端一張俊臉被揍成這等德行,方小染雖然對他的餘怒未消,也不由得心生不忍,從牙縫中「嘶嘶」地吸冷氣表示同情。
  方曉朗擁著她向外走去,臨出門時又想起了什麼,嘴角浮出意味深長的笑,回頭對襲羽道:「對了,你那凡心散被我全數反激給那女子了,你……設法解決吧!」
  方小染這才知道,床上那女子為何扭動得那般激烈……看上去,極度飢渴、極度危險呢!
  襲羽漂亮的五官微微扭曲。
  「好生享用。」方曉朗陰險得瑟地丟下一句祝福。
  「王爺保重。」方小染憂心忡忡地送上一句關懷。
  在襲羽惱羞成怒出招之前,方曉朗拖著方小染飛奔而出……
  奔走了沒多遠,方小染就不慎踩住了拖及地面的衣袍下襬,若不是方曉朗及時攙住,差點摔下跟頭;原來是身上披的這件白袍太長,她短小的個子根本撐不起來,拖在地上好大一截,饒是她拿手拎著,行走起來也拖拖拉拉,極不方便;方曉朗見狀抿嘴一笑,伸手橫抱起她,穿過院子,大搖大擺從正門走了出去,招招搖搖打道回府;一路上,人們對這身上只穿中衣的男人和被男裝裹著女人紛紛注目,暗暗傳播著八卦。
  羽王爺強搶人妻,又被對方強搶了回去,腦袋還被揍得豬頭一般的消息,估計很快就會傳遍京城。
  念園位於城郊山青水秀的地段,要回到城裡,路途不近;方曉朗抱著方小染步行了一陣,呼吸慢慢急促,抱著她的手臂也越箍越緊;方小染原本甜兮兮地窩在他懷中頗為愜意,忽然察覺他呼吸聲有些紊亂,不由得詫異,以他的功夫底子,抱著她這樣一個人走路,無異於拈了一根稻草,怎麼會累得喘息呢?難道是舊傷復發了?
  一隻手擔憂地撫上了他略略潮紅的面頰,問道:「你哪裡不舒服嗎?」
  他的臉被她的手指觸到,渾身忽然顫抖了一下,猛轉換了路線,一語不發地折進路邊茂密的樹叢中,方小染驚訝得正要問他要去哪裡,他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卻是沒有鬆開手裡的人,仍是緊緊地抱著,臉埋進她的頸窩裡輾轉磨蹭,灼熱的呼吸燙到了她頸間細嫩的肌膚。
  她驚慌萬分,雙手捧住他的臉用力地扳起來,看著他混亂迷濛的眼睛,一迭聲問道:「你怎麼了、怎麼了?」觸手處,他的皮膚炙熱燙手,她旋即意識到緊貼著的他的胸口,也有燙燙的溫度隔著衣服傳了過來。
  「你發燒了!」她驚呼一聲。
  「不是……」他壓抑的聲線微微顫抖,臉偏轉進她的手心磨蹭不停,「是凡心散……不小心還是吸入了一點……」話未說完,失控地探出舌尖,舔舐著她柔嫩的手心。
  「凡心散!」方小染失聲驚呼,襲羽說過那可是頂級春藥!她驚悚地問道:「糟了!是不是如果……不那啥的話,就會七竅流血而死?」豔情小說中都是這樣寫的!
  她驚怔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當口,手心傳來柔軟濕潤的輕掃,引起她串串的驚悸,下意識地縮了手,他失去了賴以廝磨的手心,竟直接低頭吻住了那張因為驚慌而微微張開的小嘴,熱辣綿長的一個深吻;過程中,兩人跌倒在地,他的手失控地撫上她的腰身,身體緊密地相貼,廝磨的唇際飄出纏綿的呼喚:「染兒……」
  這樣的狀況讓方小染驚慌失措,被堵住的嘴巴「唔唔嗯嗯」地出聲,手越過他的肩膀拍打著他的背部,希望能喚醒他的理智,卻似乎根本起不到作用;他偶然睜開的眼睛裡,流洩狂亂熾熱的光,唇吻點啄著下滑,在她鎖骨處咬囓出淺淺的齒痕,錯亂的呼吸、微微的刺痛、透骨的誘惑。
  混亂中,方小染嚴肅地權衡了一下利弊、分析了一下後果,咬了咬牙,眼一閉、心一橫,放棄了反抗,四肢一攤,平躺開來,堅定勇猛地吼了句口號:「捨己救人、功德無量!」
  方曉朗的動作忽然僵硬了一下,停滯住了,略欠起身,稍稍清醒的眼神落在身下人的臉上,看到她緊緊閉著眼睛、繃著小嘴,一臉英勇就義的神情,他猝然鬆開了她,翻落到旁邊,片刻未停地爬起來就跑,直向著叢林縱深處狂奔而去;方小染見他突然奔走,狀似發狂,愣了一下,跳起來提著袍子就追。
  追了沒多遠,就聽到前方傳來「噗通」一聲落水聲,她大吃一驚!難不成他精神錯亂跳水自殺了嗎?疾衝過去,穿過一片樹叢,視線忽然開闊,一座水潭出現在眼前,卻不見方曉朗的影子,水面上正泛著大大的漣漪,顯然剛剛有人跳了進去;她驚慌地叫了一聲:「方曉朗!」衝到水邊就想看個究竟,不料,慌亂中腳踩住了袍腳,一個前栽,「噗通」……
  初秋季節涼涼的潭水瞬間將她包圍,侵入口鼻,毫無防備的方小染,一口水就嗆暈過去了。
  意識有些微清醒的時候,第一個感覺就是覺有人捏著她的兩頰,有冰涼的柔軟落下,覆住了她的嘴唇,迷迷糊糊地想,老娘都要蹬腿了,某狼還在獸性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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