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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折】在劫難逃(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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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502.6折 會 員 價 NT$50 市 場 價 NT$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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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千岩
出版日期:
20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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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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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風流,清新的氣息,總是特別誘人;
風流的男人,不知羞的討好,總是特別纏人。

納蘭碩,京城風流出了名的小王爺,家裡女人一堆,
外頭又愛沾惹野花,一天沒女人吃不下、睡不好,
如此聲名狼藉的他,卻對妓院的琴師產生了好感。
只是這名琴師,不美、不嬌、不嗔,更不懂得取悅男人,
而且還是個性高傲冷然的神醫,名叫何亦然。
納蘭碩帶他回王爺府,本意是要他為自己的治療隱疾,
畢竟風流快活的他,竟然一夜之間見女色而不舉,
那苦悶如今全仰賴何亦然的妙手。但明明兩人是醫者與病人關係,
何亦然又總愛對他擺臉色,有時還會姿態高傲,冷哼走人,
可這冷淡模樣,教納蘭碩甘心被剋,天天纏著何亦然。
誰知,這一纏竟然纏出事來,他被下春藥那晚,
何亦然用那不情願的大手幫他發洩;而他見何亦然被下藥時,
不只自己送上門,還甘心被何亦然抱上床,
努力取悅討好,一次又一次……


 

精彩章節搶先閱讀

 

第一章


   號外,號外!

  京城裡英俊的風流小王爺納蘭碩改邪歸正了,逐出府裡所有的姬妾,連最喜歡流連的煙雨樓也不去了,難道是打算洗新革面重新做人?

  時下,京裡議論紛紛,面對小王爺的此番舉動,全都持觀望狀態,大家都想看看到底小王爺是想重新納新人入府,還是……

  近幾日來,王府裡到處是女人的啼哭聲,弄得全府上下雞犬不寧。

  王妃不得已拉住煩燥的兒子,問道:「碩兒,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幹嘛把她們都趕出去了?」

  「娘,您別管我,我還有事!」一雙桃花眼中滿是不耐,納蘭碩硬著脖子應道。

  納蘭碩自然有他風流的本錢,不說他擁有著小王爺的頭銜,光憑那英俊的樣貌,不少姑娘都傾心不已,他是風流,卻不下流,府中的姬妾都是你情我願。

  「碩兒,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來,跟娘說,娘為你作主!」

  「不、不是!」一雙劍眉快纏到一起去了。

  「那是什麼?你爹走的早,娘就你這麼一個寶貝,要是把她們都趕走了,怎麼給我們家傳宗接代?」對於兒子風流的名聲,王妃並不在意,甚至還巴不得兒子多納幾個妾室,早為納蘭家開枝散葉。

  「我……」緊緊的撰住拳頭,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恥辱啊!這種事情怎麼跟娘說?不行,他還得去找大夫,不信沒人能治他的病!

  「左衛,還不跟我走!」輕輕甩掉母親的糾纏,納蘭碩黑著一張俊臉,大步朝門外走去。

  「碩兒……」


☆ ☆ ☆


   這事還得從一個月前說起。

  那日,正是納蘭碩最好的朋友宰相之子司空明的生日,兩人相約到煙雨樓為司空明慶生。

  一身深紫色的錦衣,頭束玉冠,手執一把描金玉扇,風流倜儻的小王爺滿臉笑意的站在煙雨樓的門口,吸引無數姑娘愛幕的眼光。

  「哎喲,納蘭小王爺來了,司空公子也來了,稀客、稀客。」老鴇搖著鮮紅的羽扇迎了上來,滿臉堆笑。

  「一切照舊!」納蘭碩瞇起桃花眼,熟門熟路的塞了一張銀票到老鴇的手上。

  「這……小王爺,今個兒不巧,雪茹她出場子了。」老鴇臉有難色。

  「妳說什麼?」納蘭碩笑臉一垮,手中玉扇一收,正要發作,卻被司空明攔了下來。

  「既然雪茹不在,那也不要掃小王爺的興,有沒有新來的姑娘?」

  「有、有,前兒個剛來了位水靈的姑娘,還是個清倌,本想過兩天再接客,既然小王爺來了,您就快請上去吧。」冷汗從臉上流下,老鴇連拿銀票的手都抖了起來。

  「哼!今天給司空兄面子,就不跟妳計較了!」

  納蘭碩冷笑一聲,司空明趕緊拉著他往樓上走去,兩人皆被一陣幽揚的琴聲給吸住了,不由的停住了腳步。

  彈的正是納蘭碩最喜歡的高山流水,清揚的琴聲傳遍了整個煙雨樓……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生哪得幾回聞,好曲、好曲!」素來喜歡聽曲的納蘭碩忍不住鼓起了掌。

  「老鴇,這曲子是新來的清倌所彈奏?」

  「小王爺猜錯了,這曲是我們剛請來的琴師彈奏,您要不要見見他?」知道納蘭碩是風流人物,老鴇自然不會錯過巴結的好機會。

  沒想到納蘭碩揮了揮手,道:「下次吧,這次是為司空兄慶生而來,不要掃了興致。」

  「是、是,小王爺上樓請。」

  見了清倌,並不如想像中那般絕色動人,再加上耳邊時常傳來悅耳的琴聲,納蘭碩自然沒了興趣,舉著手中的酒杯,悠閒的看著滿臉興奮的司空明。

  看來,司空明晚上是有去處了,眼見著兩人間的曖昧,他找了個藉口走了出去,塞了幾張銀票到老鴇懷中,自己去尋了個老相好,找樂子去了。

  「小王爺,這麼久都沒來看奴家,想煞奴家了。」女子嘟起鮮紅的嘴唇,坐在納蘭碩的懷中扭來扭去。

  「本王這不就是來了嗎?來,給我看看,瘦了沒?」是美人,他都愛!

  攬過懷中女子,笑嘻嘻的親了幾口,納蘭碩的心情好的沒話說。

  正在風流之際,悠揚的琴聲再度響起,他不由的一愣,抱著女子的手一鬆。

  「小王爺,怎麼了?」

  「你們這位新來的琴師……」

  「您這個時候還談什麼琴師,難道奴家連個琴師都不如?」女子抬起染的嫣紅的手指戳了戳他。

  「也對,佳人在抱,怎能不及時行樂?」

  男歡女愛,自然是一夜風流,一大早,神清氣爽的他見司空明還在溫柔鄉中,沒好氣的搖搖頭,獨自走了。

  誰知,他這一走壞了事!

  剛出煙雨樓,便看到一手中抱琴的布衣男子從側門出來,由於對方走的太快,還來不及看清樣貌,已然只留下個淡然的背影。

  「喂……」難道他就是煙雨樓剛聘的琴師?他倒要見識見識是何許人也!

  納蘭碩不由的張口留人,卻發現自己並不知道對方姓氏,只得大步跟了上去,欲見廬山真面目。

  不料,剛拐了個彎,腦後便一陣巨痛,兩眼一黑,便昏了過去。

  「好痛!」摸著巨痛的後腦勺,納蘭碩從冰冷的地上,掙扎的爬了起來。

  「醒了就好,正好問你話。」低沉的男聲從他身邊響起,他抬頭去看,卻發現四周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綁架本王!」又氣又怒,再加上不知身在何處,納蘭碩破口大駡。

  「綁都綁了,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給我老實點!」對方使勁踢了他一腳。

  「哦……」從小都沒吃過苦,如今被這般羞辱,納蘭碩悶哼一聲,抱著被踢的地方,縮成一團。

  「我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何戀蘭的姑娘?」男子的聲音稍稍高了一度。

  「哼!」王爺脾氣上來,納蘭碩拒絕回答。

  「不回答就表示默認了。」

  「不,我才不認識什麼叫何戀蘭、何戀梅的,你還不趕快放了我!」納蘭碩咬牙切齒道。

  「那你見過這個玉佩沒有?」

  手中一涼,多了一物,納蘭碩信手一摸,入手冰涼,是一塊好玉,不由暗自猜測此人的目的,看似並不像求財。

  「黑燈瞎火的,我看不出來。」眼珠轉了轉,一計上心。
 
   火摺子一閃,房內亮了起來,只是令納蘭碩失望的是,依然看不到男子的樣貌,因為對方戴著一個鬼臉面具。

  「現在看的清楚吧,仔細看好,沒有第二次機會。」男子的聲音依然冰冷,沒有溫度。

  「有些眼熟,好像真的在哪見過。」

  細細辨認玉佩上的花紋,還真的有些眼熟,是在哪見過?他一時還真的想不過來!

  「見過就好、見過就好!」男子一字一頓的說道,語氣更加森冷,說話間,一陣香氣撲來,納蘭碩又昏了過去,心中咒駡不停。

  再次醒來,已然回到了王府,身上別無異常,只是腰間有些酸軟,有些莫名其妙的他只當是受驚過度沒有在意。

  可是當天晚上,他就不得不在意了……

  他堂堂小王爺脫衣上床,面對自己最喜歡的小妾居然硬不起來,不舉了!

  開始,他還不相信,等他把所有小妾的房間都去遍了之後,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他成活太監了!

  奇恥大辱啊!沒有了男性威嚴的他,憤怒異常的想宣府裡的大夫來看,卻又怕此事被母親知曉,為了掩蓋這個事實,只得先遺散了姬妾。

  他曾懷疑是那日的鬼面男子做的手腳,但又找不到證據,而且也找不到鬼面男子,只得作罷。

  數日來偷偷的帶著侍衛四處求醫,可惜的是,大夫們看過他的脈象後,全都搖頭,弄的他都快瘋了……

  今日,好不容易四處打聽到一處密醫所在,求醫心切的他只得帶著侍衛匆匆上門,不久便來到一避靜所在,站在大門口,他回過了頭。

  「你們都站在外面,不許進來!」桃花眼一瞪,俊臉微黑的命令侍衛,納蘭碩大步朝房內走去。

  「請問是何大夫嗎?」

  沒想到,房間內放著一坐巨大的雕花屏風,隱約只看到屏風後有人,卻看不清樣貌。

  「我就是。」

  聽聲音清雅,並不似以往那些大夫那般蒼老,納蘭碩不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大夫不應是年紀越大醫術越高明嗎?眼前這位治的好他的病嗎?

  「求醫?」何大夫見他不說話,主動問了出來,話卻不多。

  「自然是來求醫的,只是大夫如此神秘,如何看病?」有些不悅對方冷淡的態度,納蘭碩往前走了幾步,想越過屏風。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密醫?要想治病就站在原地,不想治的話就出去,不要忘了帶上門!」

  「你……」從來沒有被如此無禮對待過,納蘭碩也有些惱了,卻不好發作。

  他冷著俊臉,哼道:「何大夫,醫者父母心,你就是如此對待一個求醫者?」

  「那也要看求醫者心誠不誠,像你這般藐視大夫,想來心也不誠!」

  「在下若不心誠,怎會尋到此處?」早就心有不耐,他乾脆繞過屏風,想把大夫拉出來。

  「你……」他不由的呆住了,所有的氣惱一掃而光。

  原以為自己的相貌少有,可屏風後年輕大夫的容貌俊卻更甚於名滿京城的他,劍眉斜向兩鬢,一雙黑眸有若黑夜的寒星,大地之間的靈氣似乎全凝於兩道目光之上,美玉般亮潔的臉龐,在他的凝視下微微發亮。

  古銅製的香爐中飄散著陣陣白色煙霧,環繞在周圍,襯托出其世外高人一般的風貌。

  「看夠了沒有?」男子冷冷的望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波動。

  「夠……夠了。」老臉一紅,心頭一熱,納蘭碩結結巴巴的收回了目光。

  素來喜歡美人的他,面對著對方的絕世容姿,目光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流連忘返。

  「夠了,要看病就回到屏風後面,把紅線繫在自己的手腕上。」無視他放肆的目光,男子淡漠的抬手指了指屏風。

  想起自己的問題,扯了扯嘴角,納蘭碩還是依言退了出去,畢竟看病為大。

  「近來,是不是時常覺得腰發軟,四肢無力,時冷時熱?」

  「是啊,大夫,你真的太神了!」當下,納蘭碩佩服的五體投地。

  平日找的大夫們,都只是看了看他的病情便搖頭,連病狀都沒有說出來,看來這位密醫的確是不凡。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心中冷笑,明知故問。

  「一個月有餘!」他回答的有些咬牙切齒,天天見的到碰不得,不恨才怪。

  「你這般年紀,一個月都不近女色,也是痛苦了些。」男子的話語居然透著些幸災樂禍,可惜他沒有聽出來。

  「可不是嗎?家裡的小妾們都快吵翻天了!大夫,你看我這病有救嗎?」事關自己的終身性福,他也不敢大意。

  「救是有的救,只是……」男子頓了頓,沒有往下說。

  納蘭碩搶道:「只是什麼?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多少銀子,你只管開價!」

  「銀子是小事,只是你這病要治起來很麻煩,不是一兩天的事,而且短期內你不得近女色,你能忍受的了?」

  「行、行,全依你的,乾脆你跟我回去,我也不用總往這兒跑。」聽到自己還有救,小算盤立刻就打了起來。

  「你讓我以什麼名義去?大夫嗎?」有些好笑他的猴急,男子的聲音少了絲冰冷。

  「這……當然不能說是大夫!」他臉色一變,頭搖的飛快。

  要是被母親知道他請個密醫回去看隱疾,還不把府裡給翻過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母親鬧!

  「我就以琴師的名義去吧。」男子主動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長身而立,不知何時,懷中多了一把古琴。

  叮叮咚咚,彈了一段,「你……你就是煙雨樓的琴師!」不敢置信的瞪著男子,納蘭碩的嘴巴張的老大。

  這琴聲再熟悉不過了,除了他還有誰!

  「原來小王爺記得在下。」男子冷冷一笑,揭穿了他的身份。

  倒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他笑道:「記得,怎麼會不記得,你的琴聲可謂是繞樑三日,時至今日依然猶記於心,只是你既為大夫,為何又到煙雨樓做琴師?」

  「小王爺知道在下是密醫,姑娘們也不可能無病無痛,自然是……」

  「算了,以前的事就不提了,現在你就以本王新聘的琴師進府吧。對了,本王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揮了揮手,表示對他的過去既往不咎,但卻無法撫去心頭的酸澀。

  如此出色的人物居然是個密醫,還要去為姑娘們看病,實在是可惜了!

  「何亦然。」

  「嗯,本王記下了。」

  一語定乾坤,當下何亦然收拾包袱,抱著琴跟著納蘭碩回府了。


☆ ☆ ☆


   翌日,納蘭碩正式向母親引見了何亦然,對於府裡多了個琴師,王妃並沒有多在意。

  「何大……算了,我還是叫你何公子。」搓著手,納蘭碩恨不得何亦然立刻給他治病。

  「小王爺,何事?」眼皮抬了抬,何亦然冰冷的臉龐沒有絲毫表情,手中依然彈他的琴。

  「何公子,你好像忘了進府是給本王治病,而不是來彈琴的。」俊逸的臉龐有些扭曲。

  雖然,琴聲悠揚,相當悅耳,若在平時,他只怕早就坐在一旁邊摟著美人邊品茗邊欣賞了!

  「小王爺,你現在需要的是修身養性,急躁不得,據我觀察,你平日裡大魚大肉,所以你不僅要杜絕女色還要忌口,否則你的病一輩子都好不了。」

  「一輩子都好不了……」頭昏眼花,納蘭碩差點摔倒在地上。

  「其實,好不了也沒什麼,宮裡的太監不也都這麼活過來。」何亦然聳了聳肩,冷冷的對他一笑。

  他不要當活太監,不要!

  「小王爺、小王爺,不要趕奴家走,不要趕奴家走啊!」場面一片混亂,如花似玉的女子哭叫著,披頭散髮的朝他撲來,素來憐香惜玉的他自然不會讓開,抱了個滿懷。

  「如花,妳這是怎麼了?」擁著哭的像個淚人兒的小妾,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小王爺,您不要趕奴家走好不好?奴家早就沒了親人,出了王府連個落腳的地都沒有!」女子哭的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真可憐,妳要是不想走,就……」多少有些不忍,他不由的心一軟。

  「咳、咳。」何亦然沒有發話,只是輕咳兩聲,扯了扯嘴角,斜睨著他懷中的女子,臉色有些難看。

  納蘭碩瞬間慘白了臉,他想起剛才何亦然跟他說的話,趕緊推開懷中的女子。

  一輩子都好不了……宮裡的太監也不都這麼活過來……

  「你們、你們還不快把她送走,非要本王親自動手趕人?」他咆哮著,把怒火都發洩在侍衛的身上。

  眼看著侍衛們把女子拖出了院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何公子,你看本王剛才做的如何?」有些討好的望著何亦然,可惜對方沒有給他好臉色。

  「如此甚好,不過如果小王爺實在忍不住,在下也可以當作沒看見。」冰冷的臉龐總算有了些暖意,只是口中的話語卻像根刺一般深深扎在納蘭碩的心裡。

  「今天這事純屬意外,府中的小妾馬上就派人全部送走,在病好之前,本王再不會接觸任何女子!」一咬牙,他乾脆的許下承諾。

  「那一切就靠小王爺自己了,在下也只是抱著治病救人的心態來提醒的。」

  「本王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以後就有勞何公子。」

  他笑著上前去拍何亦然的肩膀,卻被對方一閃而過,他只好尷尬的收回了手,乾笑兩聲。

  「小王爺,聽說你風流倜儻,惹了不少風流債,是否時常有女子找上門來?」何亦然的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話中帶著質問。

  「找上門?那是不可能的事!」他笑著搖搖頭。

  「為何不可能?」何亦然追問道,語氣有些急切。

  「我與她們都是你情我願,我可從未欺騙過她們,她們要是願意進王府,只消用小轎抬進來足矣,王府的大門永遠都向她們敞開著,雖然正室的位置不能給她們,但我對她們可是寵的緊,而且我娘可是巴不得我多納幾房小妾。」昂首挺胸,搖著玉扇轉了兩圈,納蘭碩不免有些得意。

  想他年少多金,風流無限,有幾人像他這般快活如意!

  「你就沒負過一個人?」何亦然有些不信,挑了挑眉毛。

  「何公子,你今天……」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狐疑的望著何亦然,沒有往下說。

  「在下只是佩服小王爺坐擁眾多女子,居然沒有後院起火。」沒有聽出對方話中的諷刺,他得意的哈哈大笑。

  「哈哈,本王是一視同仁,而且這些女子都知道本王最討厭爭風吃醋,自然都是和平相處了!」

  「佩服、佩服。」雙手一拱,何亦然的臉色微黑。

  「哪裡,以後何公子娶妻之後,要想多納幾房小妾,可要多向本王學學。」

  「在下娶妻只娶一人,絕不會納妾。」額上青筋直冒,何亦然恨不得上去咬他二口,方解心頭之恨。

  「想不到何公子倒是癡情之人,本王才是佩服。」沒想到如此不凡的人物居然只想娶一個妻子,倒是令他意外不已。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足矣。」何亦然當下撫袖表明心態,對於小王爺的花他還是嗤之以鼻。

  「說的好,說的好,本王也曾有過這種想法,可惜的是身不由已啊……」

  他何曾不想覓一紅顏知已,二人廝守到老,可惜但凡女子見過他之後,死活都不願離開他,說他多情也好,無情也罷,事實已經造就。

  「身不由已?」微微一愣,何亦然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是啊,我爹去的早,我又是家裡唯一的獨子,我娘恨不得多抱幾個大胖孫子,就算我不主動納妾,我娘也會給我納的。」多些有些身在帝王家的無奈,納蘭碩笑的有些僵硬。

  此刻,他已經不把何亦然當外人,而是看作了朋友,看作了知音,自然而然的將內心的話吐露出來。

  「呃……想不到你也有這樣難處。」聽了他這一番話,何亦然倒楞住了,禁不住懷疑眼前喃喃自語的他是否就是外間傳聞的花心小王爺。

  一度被何亦然的俊容迷惑,他情不自禁的說道:「再說了,美人誰不愛?要是何大哥是女子的話,我早就八抬大轎,明媒正娶……」

  「小王爺,你失言了!」感覺自己被調戲一般,何亦然不高興了,怒瞪著他。

  「算了、算了,就當我沒說過,把高山流水彈給本王聽吧。」用玉扇指了指琴,納蘭碩偷偷笑著。

  何大哥還是有表情的樣子好看多了,真是賞心悅目!

  「哼……」冷笑一聲。

  輕撥琴弦,何亦然直接忽視他凝視的目光,專心致至的彈起琴來。


第二章


   秋高氣爽,本是郊遊的好日子,往年納蘭碩都是帶著小妾們一起去遊河,今年不比往年,他自然是沒了遊玩的興致。

  「哎,這樣的日子真難過!」把王府不知道轉了多少圈,納蘭碩找了個涼亭坐了下來。

  何亦然的存在,有好也有壞,人是賞心悅目,又彈得一手好琴,可是……

  不近女色簡單,但每日不是蘿蔔就是青菜,一點葷腥都不讓沾,他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快變成紅眼睛的兔子了。

  「小王爺,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回頭,卻發現何亦然不知何時坐到對面,與他大眼瞪小眼。

  「何大哥,你叫我禁慾沒問題,可是你不讓我沾腥可受不了,現在我的手腳可比以前更無力了。」有力無氣的抬了抬手臂,他無精打采的趴在石桌上,兩眼只發直。

  連日來,他已經把何亦然引為知已,在得知對方比自己大幾歲,立刻便叫了大哥。

  「才這麼幾天就受不了?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可以收拾包袱走人了。」何亦然也不跟他多說,甩袖便要走人。

  這下,納蘭碩慌了神,一躍而已,拉住何亦然的手,急道:「別、別,我都聽你的還不成。」唯一的救星都要棄他於不顧,那他豈不是沒希望了?

  「現在有精神了?剛才還說不行了。」何亦然嘴角一抽,哼了一聲。

  看來,還要讓他多吃點青菜,莫名的,只要看到納蘭碩痛苦的模樣,他的心情就暢快無比,他把這一切都歸結於為妹妹出氣。

  「我……我這不是怕何大哥要走,才突然來了力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納蘭碩打了個哈哈。

  「放心,在你病好之前,我是不會走的。」雙眸中寒光四射,如刀鋒逼人。

  何亦然在心中暗道,一日找不到妹妹的人,就一日不讓納蘭碩好過!

  「那真是太好了,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要我幹什麼就幹什麼!」凝視著何亦然潔白如玉的臉龐,一時激動,心中所想脫口而出。

  何亦然被他的話嚇了一跳,瞪大了雙眸,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有了絲裂痕。

  察覺到自己失言,趕緊轉變話題:「何大哥,過幾天就是秋獵了,你陪我一起去吧!」總在王府裡待著也不是事,又不能去煙雨樓,倒不如去打獵,出去吹吹風,也好消消近日來的煩躁之氣。

  「秋獵?那是你們皇族的事情,我不方便去吧。」何亦然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何大哥是不知道吧,秋獵其實只是皇族子弟互相切磋的大會,一般皇族子弟會帶著家眷和朋友去為自己打氣。」

  「家眷?那是否有男有女?」何亦然瞇起了雙眼,好像明白了什麼。

  「有啊,去年司空明就把他的妹妹帶上了,可是吸引了不少皇族子弟的追求。」不明究理,他照實回答。

  「你也是其中之一?」火氣湧上心頭,何亦然皮笑肉不笑的質問。

  「誰會喜歡那丫頭,從小野到大,跟個男孩子似的,我只把她當兄弟,從不把她當女人,不過那丫頭裝淑女的樣子還真不錯……」回想起司家調皮的小女兒,一雙桃花眼彎成了月牙狀。

  「秋獵,我去!」何亦然咬牙。

  這明明就是皇族變相的相親大會,他怎能放納蘭碩這朵四處留情的爛桃花獨自去?
 
   心中暗恨,要不是怕小妹以後當寡婦,他早就一針下去,把納蘭碩變真太監了!

  「何大哥願意去,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何大哥會騎馬嗎?要不要我教你?」

  「不用。」冷冷的拒絕了他的好意,何亦然飄然而去。

  納蘭碩倒不在意,早已習慣了他的冷漠,高高興興的去準備秋獵了。


☆ ☆ ☆


   轉眼,一年一度的秋獵到了,一身藏藍色勁裝的納蘭碩身披黑色金絲披風,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面,好似迎親的新郎倌一般,滿臉笑容的帶著何亦然和一眾侍衛浩浩蕩蕩的向皇宮行去。

  一路上,大姑娘小媳婦們全都跑了出來,齊齊的向英俊不凡的小王爺拋出了鮮花,好幾位尖叫著差點昏過去。

  對於這種熱烈的場面,他早已見怪不怪,何亦然卻看不下去,皺了眉頭,稍稍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何大哥,你怎麼跑到後面去了?」他一拉韁繩,跑到何亦然的面前。

  何亦然的臉抽了一下,用衣袖捂住鼻子,冷道:「我不太喜歡胭脂粉味。」

  「原來如此,何大哥忍耐一下,到皇宮就好了。」恍然大悟。

  何大哥不喜歡她們,再加上自己的隱疾尚未痊癒,眼前這些姑娘們不異於染滿毒藥的鮮花,於是,他命令侍衛驅散那些不停尖叫的女子們。

  「小王爺,好久不見!」

  「司空明,就知道是你,今年還想拿個第二?你啊,就只有當老二的命!」納蘭碩策馬向前,嘲笑了老朋友一頓。

  「可不是,有小王爺在,我也就只有當老二的命!」絲毫不在意,司空明笑著與他並肩而行。

  「哈哈……」風流小王爺的笑聲再度引起場外一陣尖叫,司空明是自愧不如。

  打過招呼,司空明忍不住問道:「小王爺,這幾日聽說你府上鬧的兇,也不見你上煙雨樓,到底怎麼了?」

  「哎……一言難盡!」笑臉瞬間暗了下來。

  「怎麼?」司空明狐疑。

  「算了,不說這事,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新結識的朋友何亦然,何大哥,這位是宰相府的公子司空明。」為了擺脫尷尬,納蘭碩側過身,引見了何亦然。

  「久仰。」略一拱手,何亦然勉強見了禮,臉上依然是雷打不動的淡然。

  司空明上下打量著何亦然,眼中滿是驚訝,禁不住被對方的仙人之姿所傾倒。

  突然,他臉色一變,拉著納蘭碩到另一邊,小聲道:「小王爺,你在哪裡結識這人?此人不像池中物,會不會故意靠近您,意有所圖?」

  「哈哈,司空明,是你多想了,你不知道他是誰吧?他就是煙雨樓的琴師,現在已經是我府裡的琴師!」拍了拍司空明的肩膀,絲毫不以為杵。

  「是他……」

  「要不是他,你以為我會隨便放個人在自己身邊?我納蘭碩像這麼傻的人嗎?」當初,若不是欣賞何亦然的琴技,他怎會把一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放在身邊?

  自然,何亦然能治他的病,也是主要原因之一,這點他當然不會告訴司空明!

  「那是、那是。」忍不住再次打量何亦然,總覺得有些眼熟。

  何亦然也被瞧的不太舒服,乾脆背過了身子,不去理他。

  「司空明,你在看什麼?」有些不悅司空明如此露骨的看著何亦然,納蘭碩鐵青著臉擋在了兩人中間,惡狠狠的瞪著司空明。

  「沒什麼、沒什麼。」懂得察言觀色的司空明趕緊收回目光,搖了搖頭。

  見何亦然沒有對司空明好臉色,他的心才算放了下來,並道:「那就出發吧,讓皇上等久了,我們可吃罪不起。」

  眼見耽擱了許久,納蘭碩馬鞭一甩,拋開眾人,一馬當先向皇宮的方向跑去。

  到了皇宮門口,他自然是翻身下馬,正好司空明和何亦然也到了,一行人匆匆向大殿行去。

  晉見過皇帝後,眾人皆向獵場走去,路上相識的人互相打招呼,熱絡的緊。

  「小王爺,今年恐怕又是你第一名了,這次皇上的獎勵可是非比尋常!」皇帝身邊的紅人高公公,尖著嗓子,走到納蘭碩的身邊,一張老臉笑的通紅。

  「非比尋常?高公公,能否提前吐露一下?」納蘭碩不由的激動起來,對於皇上的獎勵,他可是志在必得。

  往年,獎勵不過是些下面進貢上來的珍品,素來眼高於頂的他雖然看不上眼,但也收下了,只是不知今年的獎勵……

  「嘿嘿,老奴可不敢說,皇上說了,要是老奴敢亂說,就封了奴家的嘴。」

  「算了、算了,你不說就罷了,等本王拿了第一,自然就知道了。」

  揮了揮手,不耐的打斷高公公的話,伸手從小太監手中拿過弓箭,滿弓入懷,昂首挺胸向不遠處的草靶射去。

  嗖,一箭正中紅心,四周立刻響起連串的掌聲及歡呼聲。

  「好箭法!」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何亦然,也忍不住出了聲。

  沒想到他不是個草包王爺,這一手露的還真漂亮!

  耳尖的聽到讚揚聲,納蘭碩得意的走到何亦然的身邊,把手中的長弓往他手中一塞。

  能得到何大哥的一句讚賞,也不枉費他花了十來年學射箭的功夫,從沒有任何一刻,讓他覺得習得一手好箭法是如此幸福!

  「何大哥,你也來玩玩。」

  「好!」何亦然也不客氣,接過弓箭,挽弓便射。

  「何大哥,你射偏了!」

  望著遠處空空如也的箭靶,納蘭碩不由的失笑,安慰性的拍了拍何亦然的肩膀。

  想不到技藝非凡的何大哥居然也有弱點,對箭法一竅不通,哈哈!

  沒有接他的話岔,只是淡然的把長弓還給了小太監,便靜靜的站到一邊,鶴立淵停。

  「小王爺,箭在這裡,您過來看看。」收箭的小太監站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下,大聲叫著。

  以為何亦然不好意思過去取箭,他大笑著朝箭落之處走了過去,準備取回羽箭再笑話何亦然一番。

  「這……」驚呼一聲。

  目瞪口呆的看著插在樹上的箭矢以及箭矢所射中的樹葉,納蘭碩再也笑不出來了,都忘了伸手去拔。

  原來,何亦然並沒有射偏,而是故意射向樹邊,露了一手百步穿楊的功夫。

  「何大哥,你真會拿我開心!」納蘭碩是又好氣又好笑。

  原以為自己還可以賣弄,沒想到成了關公面前耍大刀,丟人丟到家了!

  若在平日,他早就發了脾氣,如今面對何亦然,卻怎麼也氣不起來,只是覺得有些好笑罷了。

  「小王爺都露了一手,我再不出手,您的臉上不是也沒光嗎?」親手拔下了短箭,張嘴一吹,被箭矢穿過的樹葉隨風飄落到了地上。

  並不後悔射這一箭,他要讓納蘭碩明白,文濤武略他樣樣在行,就算以後娶了他妹妹,也不敢待慢她。

  「是、是,我臉上有光,何大哥是功不可沒!走吧,秋獵快開始了。」

  笑著把箭搶了過來,丟給隨行的太監,拉起何亦然便往獵場走去。

  兩人這一耽擱,秋獵已經開了場,納蘭碩倒也不急,翻身上馬,策馬向一身白衣的司空明跑去。

  靠近了對方,笑罵道:「好你個司空明,開始了都不叫本王,這就麼想拿第一?」

  「我看小王爺你跟何兄在比試箭法,不敢打擾,再說以小王爺的身手,晚來一步就當是給小弟個面子,讓讓小弟也好。」

  「好、好,今天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納蘭碩長眉一挑,也沒在意,大聲叫好,懶得與他多說,馬鞭一甩,道:「何大哥,你頭次來,路不熟,跟著我就行了。」

  一路行來,野獸不論大小,全都被納蘭碩獵了去,何亦然只是在一旁跟著,並沒有出手。

  看著意氣豐發的納蘭碩,俊臉揚逸著燦爛的笑容,他也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不得不承認,納蘭碩的確魅力非凡,很吸引人,若他也是女子,恐怕早就拜倒在他的腳下,也難怪小妹死也不肯放棄他……

  「何大哥,發什麼呆?你也抓兩隻回去,可不要被司空明那小子瞧不起!」早已不把他當外人,納蘭碩從地上撿起中了箭的獐子,揚了揚手中的獵物。

  「小王爺,您又在背後說我壞話,可被我逮著了吧!」不知何時,司空明追了上來。

  「說了怎麼著,今天還是本王的第一!」

  「那可不一定,剛才我問過了,加上您手上這隻,我們正好打平了。」

  「哦……那真正的比試從現在開始,何大哥為我們作個證吧!」從不服輸的納蘭碩收斂了笑意,難得認真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又有數隻野獸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不知不覺,太陽已經下山。

  原本應該熱鬧非凡的獵場此時卻安靜的異常,連隨侍在一邊的太監都沒了蹤影,一心比試的兩人卻沒有發現,倒是在一旁觀看的何亦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作為江湖之人,何亦然敏感的察覺到空氣中散發著危險的氣味,正想提醒他們,卻不料被打斷了。

  「納……」

  「司空明,我們一箭定勝負!」一心爭勝的納蘭碩豪氣甘雲,拉開長弓。

  一箭之下,兔子應聲倒地,他正欲前往去取,不料一聲巨吼阻止了他前行的腳步。

  一隻,不,不止一隻,連續幾隻大白虎突然出現在他們的周圍,張著血盆大口,分食著他們的獵物。

  「怎麼可能有老虎……」納蘭碩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獵場裡應該早就把猛獸趕了出去,這些老虎從何而來?

  「你們都別動!」何亦然趕緊出聲,信手從地上撿了幾片樹葉。

  可惜,他說晚了一步,臉色大變的司空明已經張弓向老虎射去,正好在其中一隻的頭上,老虎痛苦的吼叫著,滿地打滾。

  眼見得手,司空明轉頭大聲向納蘭碩叫道:「小王爺,你快走,這裡讓我拖著。」

  「那怎麼行,我來幫你!」納蘭碩搖搖頭,並不領情,反倒是策馬向前,射出數箭。

  中了箭的老虎們並沒有不支倒地,全都赤紅著雙眼,發了狂似的朝他們攻擊過來。

  「該死的!」眼看著危險越來越近,納蘭碩再次摸向箭筒,卻摸了個空,忍不住破口大駡。

  「你們都閃開,讓我來!」何亦然終於忍不住了,抬手便將樹葉射了出去。

  現在,事情已經超出他的預想範圍,這些老虎應該是被餵食了什麼刺激性的藥物,否則不會中了數箭依然生龍活虎!

  何亦然與他們不同,樹葉所射之處正是老虎的要穴所在,很快便控制了局面。
 
   「何大哥,你真厲害!」危機解除,納蘭碩禁不住翻身下馬,上前踢了踢虎屍。

  「哼,你們兩個好兄弟倒是很講義氣,就靠你們的三腳貓功夫,只怕我們今天都要餵了老虎。」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對於他魯莽的行為,實在是很氣憤。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遇到危險的時候,納蘭碩居然沒有自己先走,而是留了下來……

  「嘿嘿。」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一雙桃花眼只往地上看。

  叫他丟下兄弟,自己先跑,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作不出來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納蘭碩望了望天,這才發現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不由的大叫粗心。

  「何大哥,快閃開!」正要翻身上馬,卻大叫一聲,撲向了何亦然。

  說時遲,那時快,原本早已死透了的老虎卻突然一躍而進,趁兩人說話之際,兇猛的撲向何亦然,納蘭碩眼急手快的推倒何亦然,不料他自己卻受了傷。

  納蘭碩應聲倒地,整個人趴在何亦然的身上,一臉俊臉蒼白如紙。

  「納蘭碩,你這個大笨蛋!」抱著懷中虛弱的人,伸手摸去,全是鮮血。

  心中一痛,何亦然忍不住破口大罵,但眼中的悸動卻怎麼也忽略不了。

  「何大哥,等我醒了再罵吧……」話一說完,眼前一黑,他便昏了過去。

  抱著昏迷不醒的他,憤怒的何亦然一掌而起,打死了所有老虎,早在一旁看呆了的司空明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閤不上嘴。


☆ ☆ ☆


   納蘭碩這一昏就是一天一夜,可是急壞了王府上下,受到驚嚇的王妃連夜請來了宮裡的御醫給他看病。

  「碩兒,我的碩兒,你醒醒啊,沒了你,娘可怎麼活!」剛一醒來的納蘭碩還沒理清是什麼回事,便被哭的一把鼻泣一把眼淚的母親給嚇的差點又昏了過去。

  「娘,我這不是沒事了。」頭痛欲裂,四肢像被拆了又裝回來一樣,一點也不聽使喚,整個人都趴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你……你快把娘給嚇死了。」見他醒來,王妃又驚又喜,撲到他身上大哭。
 
   「嗯……」痛苦的呻吟一聲,傷口被壓了個正著,納蘭碩的臉色白裡透著青,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妃,您把小王爺壓著了。」一直守在床邊的何亦然皺起眉頭。

  這一聲無異於天籟之音,著實把他從困境中解救出來。

  「何……何大哥。」沒想到醒來的第一眼居然能夠看到安然無恙的何大哥,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下了地。

  「娘,我沒事了,您先出去吧。」耳邊時不時響起母親的哭聲,著實是個折磨,想掙扎著起來。

  「乖兒子,快躺好,我去叫御醫來。」王妃立刻花容失色,連下人也不叫,自己衝了出去。

  房裡徹底安靜了,只聽得兩人的呼吸聲,一長一短,相互輝映。

  「你的傷在背上,不能翻身,前日發生的事,刑部已經查過了,是亂黨製造混亂要刺殺皇上,沒想到剛一動手就被你們遇上,相關人等已經被關進天牢,秋後處決。」有些乾澀,照顧了他一天一夜的何亦然眼裡充滿了血絲。

  「嗯……」

  「傷口沒十天半個月好不了。」

  「哦……」悶哼一聲,還是一字經。

  得不到他的回答,終於忍不住,何亦然抓著他的手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當時只想著不能讓何大哥受傷……」稍稍挪了挪身體,便痛的撕心裂肺,忍不住低咒一聲。

  「你不知道我會武功嗎?你不動手,那些畜牲也傷不了我!」惡意的提醒他,臉上卻不再冰冷,何亦然的心波瀾起伏。

  「知道,當然知道……只是當時沒想那麼多,嘿嘿!」傻笑一聲,桃花眼中溢滿笑意,臉色倒也不顯得那麼蒼白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那一瞬間,不想看到何亦然受傷,腦中便一片空白,身體力行的撲了上去。

  要問他,後悔不?他肯定的答應,不後悔!

  「是因為我能治你的隱疾吧?」很想敲敲他的腦子,但何亦然並沒有這麼做,只是死死的盯著他。

  「或許吧……」

  真的可能是這個原因吧,他如是這樣安慰自己,要不然他也無法解釋自己這一連串異常的行為……

  何亦然此刻恨不得拿針扎他,連為什麼都搞不清楚,還不顧一切的撲上來,跟個傻瓜有什麼分別?

  「好,很好,等你背上的傷好了,我馬上就給你治病!」

  莫名的煩悶縈繞心間,何亦然決定先放他一馬,解了他的鎖陽針,就算還他個人情,至於妹妹的事,反正來日方長,以後再跟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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