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分類>臉紅紅>臉紅新品 > 商品詳情 相公病秧秧
【6.2折】相公病秧秧

因為家窮,秦夢兒傻氣的賣身嫁入秦家沖喜,本以為, 她的相公是個病秧秧到隨時要死翹翹的男子, 才會買她來沖喜。她也早就想好了,若是相公真病沒了, 她就在婆家做牛做馬一輩子,只要別讓她家還銀兩就好。 誰知,新婚夜,步滄溟的冷言冷語卻教她委屈難堪, 明明嘴上說不願碰她,卻把她拖上了床欺負了, 還惡狠狠地把她給欺負得下不了床,末了還說,他不喜她。 因為賣身嫁人,秦夢兒一直都逆來順受,被步滄溟怎麼冷落, 被下人怎麼怠慢,她都沒想過離開。可當步滄溟的心上人找上門, 秦夢兒心中的委屈終於崩塌了,她不想再為妻為妾,她想被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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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1186.2折 會 員 價 NT$118 市 場 價 NT$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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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唐梨
出版日期:
2021/09/24
分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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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夫君,就愛折騰,誰教她先愛上他;
嬌憨娘子,小媳婦樣,想欺負又捨不得。


因為家窮,秦夢兒傻氣的賣身嫁入秦家沖喜,
本以為, 她的相公是個病秧秧到隨時要死翹翹的男子, 才會買她來沖喜。
她也早就想好了,若是相公真病沒了, 她就在婆家做牛做馬一輩子,
只要別讓她家還銀兩就好。 誰知,新婚夜,步滄溟的冷言冷語卻教她委屈難堪,
明明嘴上說不願碰她,卻把她拖上了床欺負了, 還惡狠狠地把她給欺負得下不了床,
末了還說,他不喜她。 因為賣身嫁人,秦夢兒一直都逆來順受,被步滄溟怎麼冷落,
被下人怎麼怠慢,她都沒想過離開。可當步滄溟的心上人找上門,
秦夢兒心中的委屈終於崩塌了,她不想再為妻為妾,她想被休。


精彩章節搶先閱讀

 

  
  
第一章

 
  紅色,還是紅色,入眼全是紅色……
  應該說在此刻的秦夢兒眼裡只看得到紅色。
  她身上造工與繡工細緻精美的嫁裳是紅色的;纖指指尖同樣被染上艷紅蔻丹,頭上那一塊紅綢蓋頭遮擋視線,卻又隱隱約約能瞅見不遠處的燭火微微輕搖著耀目火光,只是光亮同樣遭到了紅色的侵蝕。
  今天分明是她成親的日子,此時守在新房等候新郎到來的她卻感到很是不安,只因這場親事來得不太尋常。
  她家是四口之家,住在堯光鎮往北的一個叫海棠村的小村子裡,平日靠著向村民販賣自家所栽種的時令蔬果倒也勉強可以度日,奈何她家弟弟自小就患有難以被治癒……不,弟弟是患有的是他們那種寒苦人家難以取出大錢為其徹底治癒的病症,這就讓他們本就不富裕的一家幾乎常年都處於雪上加霜的狀態。
  大約一個月前,堯光鎮上經營著布莊買賣的步家,派了媒婆四處打聽尋找庚申年八月初七未時出生的姑娘,說是在這個時辰八字出生的姑娘擁有旺夫的命格。
  本來在堯光鎮上是打聽到有那麼一位符合條件的姑娘,但那姑娘已然婚嫁,步家只能再繼續尋找,最後在幾經打聽到了海棠村才找上她。
  步家的人說只要她願意當身體羸弱的步家少爺的沖喜新娘,便會給予他們一筆大錢,到時不只是弟弟的病,即使是爹娘的下半輩子都不會再有後顧之憂。
  如此美事若是換作別的人家,恐怕早就答應了。可她家爹娘向來都很有骨氣,認為人窮志不能窮,骨頭更不能賤,覺得不能讓女兒嫁予一個病弱的男人為妻,萬一那個男人突然一命嗚呼,那女兒這輩子便只剩下悽悽慘慘戚戚可言。
  是她,不忍看著弟弟一再受病痛折磨,當步家的人第二次上門之時便說服她爹娘將親事一口承諾下來。
  聽說那位步家少爺步滄溟因受病體侵擾,在許久之前就搬離了步家宅院,住進這臨近城郊的步家別苑靜心休養。
  雖說是沖喜,可步滄溟不愛熱鬧,以他的體質也不適宜勞師動眾接待賓客,只命人將一切繁文縟節從簡再從簡,不只宴客,就連堂前敬茶也徹底省去,只待他日回門再補。
  秦夢兒就在那陣倍感「冷清」的敲鑼打鼓聲下跟步滄溟拜了堂成了親,然後被送進了這間新房,但步滄溟卻不在這裡。
  她本以為他該是比她更早進入新房才對,她甚至在拜堂時因為憂心忡忡而顯得心不在焉,除了那幾下對拜與跪拜,她根本記不清當時還發生了什麼。
  直到來到新房,經過過於枯燥且漫長的等待,心中的擔憂與不安又逐漸加深,加重。
  外傳步滄溟的身體很不好,她覺得就連拜堂他也是強撐著完成,她以為在那之後他該是被帶到哪處暫且歇息,等到他緩過來自然就會回房。
  她也不急著見到他,她從未見過他,他對她而言是完全的陌生,此時充斥著內心的惶恐或許有一半便是來自於此。
  但是,她覺得自己等了很久很久,真的很久。她已經坐到屁股有一點點麻和一點點痛,頭上的鳳冠好重,一直壓在她頭上,壓得她昏昏沉沉,睡意,在這陣昏沉的感覺之下漸漸侵蝕腦子和眼瞼,害她必須用一雙小手不停揪緊著裙擺,用套著精美繡鞋的蓮足在地上踩了又踩才能維持清醒。
  在她不斷與睏意抗爭的期間,桌上的紅燭已經燃盡了一半。
  在她快要撐不住之時房門終於被人推開。
 
  ◎             ◎             ◎
 
  從外面驀然湧進的一股寒風讓她哆嗦著打了下冷顫,睡意總算被驅走一半。
  「夫……夫君?」是她先開口喚他。
  他一直沒有出聲,卻有在移動,她也沒有聽見有別人的腳步聲,所以他是一個人來的?不需要任何人的攙扶?
  疑惑紛紛湧上心頭,因為他由始至終的沉默,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對他的呼喚是否有何不妥,可她若不這樣喚他,又能喚他什麼?
  最終,他的腳步聲在她面前停步,也讓她再一次不安地躊躇著結巴,「你、你……那個,那個……」
  要不是媒婆有吩咐絕不許自己取下蓋頭,她真的好想扯下那塊紅帕子,一睹自己丈夫的真容。
  好在他並沒有讓她等待太久,在她慌亂的催促……詢問之下,唰的一下就扯下了困擾她許久的那塊紅綢蓋頭。
  「啊……」
  刺目的光首先擁入眼簾,緊接著被她收納進瞳心的是一張極為俊美的男性容顏。若沒猜錯,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步家少爺,也是她的丈夫,步滄溟。
  「夫……夫君?」她又輕喚了一聲。
  這一聲呼喚裡有疑惑,更有不知所措的抖顫,只因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步滄溟並沒有想象的病弱,有的是一臉的陰沉。
  「妳叫什麼名字?」
  這是步滄溟最先跟她說的第一句話。
  他的嗓音聽起來很是清朗,卻又帶著些些宛如醇酒般的醇厚,只是沒有蘊進半分感情。
  「夢兒,我叫秦夢兒。」她下意識就回應了他。她才說完,就禁不住露出一抹驚訝,「你……你不知道我?」
  她感到很奇怪,她是要與他成親的女子,可他竟然不知道她名字?
  「我對不感興趣的人和事物沒有記取的習慣。」他對她不感興趣,或者說本來就視她為無物,即使有人曾在他面前提及,他也沒有將她記住,「妳是從哪裡來的?」
  哪裡來的,是在問她家住哪裡?他連她是哪裡人都不知道就跟她成了親?
  秦夢兒不由得愣住,她突然感覺眼前的步滄溟真是不可思議極了。
  「說話。」得不到她的回應,步滄溟直接冷著嗓吐露催促。
  「海、海棠村,我家住的村子叫海棠村。」
  「海棠村?」步滄溟聞言皺著眉思索片刻,「不認識。」他最後所說出的這三個字語音依舊是冷的,甚至還隱隱約約透著不屑的譏諷。
  秦夢兒倒是不太聽得出他話語中的嘲諷,只是傻傻地開口為他解釋道:「我們村不是很出名的村子,規模也不大,最多也就十幾戶人家,從堯光鎮出去往北面一直走就能看到,我們……」
  「不出名的村子就是說妳沒有出身,對吧?」她話有點多,他根本不需要她那種道地的講解,他直接把她打斷。
  「沒有出身指的是什麼?」她看著他問得既單純又傻氣。
  她不懂,她以為所謂的出身就是指來自哪裡,人只要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就都會有出身不是嗎?
  不過她有表現得很急切地想要知曉答案。
  可步滄溟卻沒有立刻為她解惑,而是突然俯身傾近,伸出的大手直直捏住她小巧的下頷。
  「長相倒是不錯,長得一臉可人又惹人憐愛的模樣,可妳的腦子裡似乎只塞滿了蠢字!」
  他突然靠得很近,靠太近了……秦夢兒還是頭一回跟她爹爹和弟弟以外的男性這般靠近,柔美可人的臉蛋一下子被害羞染紅。
  她曾有過那麼一瞬間想過要掙脫,奈何他力氣好大……
  總之,他好似把她固定住了,她根本連一點點的後退都辦不到,就只能以眨不掉惶恐的圓滾大眼愣愣看著他,暗自祈求紅燭的亮光能將她臉上的紅雲稍稍掩蓋。
 
  ◎             ◎             ◎
 
  「不說話是想怎樣?妳不知道不馬上回答別人的話是極為不禮貌的行為嗎?」先不論她是不是蠢,他進來這麼久,她最多的就只是發呆、發愣,她腦袋的不靈光實在教他感覺越來越失去耐性。
  「什、什麼叫塞滿了蠢字?」他要她說話,她就只能順著他之前說的回答他,但是這確實是她想要問的,她……總覺得自己好像不太聽得懂他在說什麼?
  「字面上的意思。」步滄溟笑了,用的是充滿鄙夷和不屑的那種笑法。
  儘管他的笑意不太友好,秦夢兒卻仍是覺得這個男人長得好看,笑起來似乎更好看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他展露這個笑容時有過那麼一下的停頓漏跳,跟著,傳來的是像被獵人或是猛獸追捕的小鹿那樣的瘋狂亂竄……
  「沒有出身,不行嗎?」她認為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他是在嘲笑她,而在過分古怪的心跳之下就只能擠出這麼一句傻乎乎的話。
  「妳知道步家在堯光鎮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吧?」他邊問著,邊用拇指在她臉上撫摸滑行。
  他的舉動雖看著像是有那麼幾分愛憐,但他看著她的眸光由始至終都是冷的。
  「知道……」
  「步家在堯光鎮上可不只有一間布莊,與布料有關的生意買賣幾乎全被步家承包,不僅如此,我們在幾個大城裡都有著數間分號,如此,妳覺得妳沒有出身行不行?」
  他是說他在嫌棄她的出身,他所說的出身是指富與貧的差別。
  秦夢兒幾乎一瞬間就變了臉。
  她從來都不知道身為普通老百姓,就只是為了生計而殷勤度日的他們,在他眼裡竟是這個模樣。
  可是,他不是也是知道她的事才同意娶她的嗎?
  「我……我又不是因為你家是大戶才嫁給你的。」秦夢兒在他更加變得深沉的目光注視下小小聲說出這麼一句。
  「呵……那妳倒是說說妳是為何而來?」
  「自、自然是為了給你沖喜啊!」
  「妳覺得我需要沖喜?妳認為需要被沖喜的人的首要條件是什麼?」
  是被沖喜的人需要有蒼白的臉色、虛弱的身子骨,以及明顯病入膏肓,時不時就來幾聲像是能把肺都咳出來的咳嗽,再來就是病懨懨到說不定下一刻就能死翹翹的萎靡病態。
  但他有嗎?
  他進來這麼久,跟她說了這麼久的話,他看起來非但沒有所謂的虛弱病態,甚至根本就是身體健康、頭好壯壯、無病無痛,所以他真的需要她為他沖喜嗎?
  步滄溟先一步看出她的疑惑。他把手從她臉上移開,然後抓起她的手,按上自己的胸膛,讓她清楚感覺到包裹在衣衫底下的厚實胸膛,以及心口所傳來的有力心跳,冷笑著說道:「如妳所見,我活得好極了,我根本不需要妳為我沖喜。」
  「可是,那、那為什麼……」為什麼步家還要買下她?她糊塗了……
  「妳是那女人派來的吧?」步滄溟突然狠瞇起眼盯著她問。
  「那個女人是誰?」她一臉不解又單純地反問。
  「別給我裝傻,哪個女人把妳弄來,就是那個女人把妳派來的!」他忍不住狠吐一句惡言。
  她越是裝出單純無辜,他就越是感到來氣,原先抓住她的手鬆開,又像是碰觸了什麼不乾淨之物,狠甩了兩下手,微抬的下顎將投向她的視線彰顯得居高臨下。
  「你是說……娘?」秦夢兒在稍稍思考過後這麼問道。
  可她才剛說完,臉上就迎來一陣微狠的風,步滄溟的臉一瞬間在她眼前放大。
  這一回他的臉色滲著蘊含陰寒的冷,隨之而來的還有揪住她衣襟襟口,幾乎只單單一隻手就能把她舉起來並且勒到她氣息悶窒的男性大手。
 
  ◎             ◎             ◎
 
  「妳喊那個女人做什麼?」
  他用以詢問的嗓好冷,就跟他盯著她的目光一樣冰冷。
  她幾乎第一時間就明白到他是因為她的話才會有這種幾近過激的反應,可她已經成為了他的妻,她難道不該稱他娘親為「娘」?
  「我……」她覺得她還是用腦子思考過的,還想了很久,但她始終想不到該如何安撫眼前情緒看著有些失控的他,就唯有無助地看著他。
  「我警告妳以後別在我面前稱呼那個女人做娘。她不是我娘,也不配當我娘,更無法取代我娘的位置。」
  他「娘」不是他娘?還不配當他娘?也無法取代他娘的位置……
  這麼說,之前那位託人來說媒,又親自來看過她、說服她的和藹夫人真不是他娘?可別人說她是步家夫人呀?
  秦夢兒越想就越是頭大,越想就越是不明所以,但迎著他微微狠絕與萬分冰冷的目光,也唯有在嚥下唾液的同時把種種疑問一起吞嚥下去。
  他也沒打算給她表達自己想法的機會,就又再次說道:「那個女人,是在我娘過世之後被我爹娶進門的。我沒有病,也不需要妳來沖喜。我之所以對外宣稱我染病體虛住進別苑,是因為我不想留在有那個女人的家,如此,妳明白了嗎?」
  名義上來說,那個女人確實是他二娘沒有錯,但他從來沒想過要承認她。爹從來都疼他入骨,他一說身體不適想要住進別苑靜養爹就允了;他說體虛病弱不想出別苑爹也允了。可他也知曉自己這身子骨「病弱」了許久,已經快有十年,爹才會好意找個人來為他沖喜。
  如果秦夢兒只是爹找來的那還好說,他不一定會接受她,卻也不會想著要太過讓她難堪,奈何她是二娘找來的。
  那個女人已經迷惑了他爹,竟還想找另一個女人來迷惑他?難不成她還真當自己是名正言順的步家夫人,企圖掌控整個步家?
  「哦。」原來是這樣。她很是態度平和且溫順地回了一聲。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回應他什麼。
  「妳說妳叫秦夢兒是吧?聽著倒是個很不錯的名字。」步滄溟突然發問。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似聽出了他話語裡有那麼幾分耐人尋味的譏諷?
  「是……我的名字,是我出生的時候爹娘讓村裡的一位窮秀才幫忙取的。」
  「我管妳的名字,是誰給妳取的。」他會說那些,只不過是確認了她不叫阿貓阿狗,當然,她沒有個足以令人嘲諷的名字,對他而言實在是有些惋惜。
  「妳給我聽清楚,我今日來只是要讓妳認清楚妳的身份。」
  她的身份就是他的妻。從她決定要嫁給他,和從她踏入別苑開始,她就認得很清楚。可是,他好像不是很喜歡她……
  而很快,他對她的厭惡就化作言辭,一字一句地響起在這個本該被喜慶洋溢的房間……
  「我只說一次,我對妳沒有興趣,也不會碰妳。不管妳打著什麼樣的主意,我都不會讓妳跟那女人秤心如意,如果妳夠識趣,不管在來之前妳打著什麼樣的主意妳都給我要死心,聽清楚了沒有?」
  他說他對她不感興趣,也不會碰她,他後面還說了很多,但她都已經聽不懂也聽不太清楚了。
  她只知道就算她嫁了給他,他也沒打算要拿她當妻子看待。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裡正莫名升起一股寒意與許許多多的酸澀,最慘的是她不知道那些都是什麼,讓她根本無從阻止……
  「這個房間妳自己睡,以後妳都自己住在這裡,直到妳死。」等到她掛了,他會為她準備棺材,讓她厚葬。能做到這樣他已經覺得自己很仁至義盡了。
  他說完就當即轉身,連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地離開了新房。
  或許,他是很厭煩再看她吧?
  至少秦夢兒是這麼想的,然而她卻沒有阻止他的離去,是因為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他所說的話也太震撼,令她想要阻止都無法阻止。
  她只知道好冷。他離開時分明都關上門了,可她還是覺得冷。
  她抱住雙臂往床的裡面移動,然後躲進錦被裡踡縮起身子,這是她唯一能為自己取暖的方式,但她還是感覺到冷。
  可能……是因為錦被上所繡著的鴛鴦繡紋的緣故吧?
  牠們成雙成對,而她卻形單只影,牠們很好,很讓她羨慕,反觀她自己,卻淒慘,又可憐。
 
  ◎             ◎             ◎
 
  天還沒亮,外面還是灰蒙蒙的,但遠處已傳來隱隱約約的雞啼與鳥鳴聲。
  出於習慣,秦夢兒在第一聲雞啼響起之時就睜眼醒了過來。
  睡了一覺她已經感覺心情平復了許多,但只有她一個人的新房,加上尚未撤下的滿室喜慶的紅,依舊讓她感到些些悲哀與清冷。
  那些不一樣的冷清讓她明白,這個房間以後都只會有她一個,她的丈夫,永遠都不會踏入這裡一步。
  一想到這裡,她就不知以後該如何是好,拉高錦被蒙住頭,縮回被窩,真想就這樣睡死過去。
  可是她才把頭縮進龜殼片刻,就再度探頭出來。
  她不能一直躲在這裡,步夫人……娘……是二娘有叮囑過要她好好照顧病弱的步滄溟,又要好好盡到為人妻子的責任。
  儘管她已知曉步滄溟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病痛,但出於二娘的囑託,出於她為人妻子的職責,再加上不能辜負花錢買下她的步家,她還是決定起身換了身衣裳去了廚房。
  她起得很早,一路上過來都沒看見有人。幸好身為普通老百姓,自己動手烹煮食物已是習以為常的事,只是當她站在這個比她家大了至少兩倍,看著收拾得井井有條,卻依然存著不少食材的廚房,她卻一點手藝都施展不出來,只因,她想為步滄溟煮一頓可口美味的早膳,卻根本不知他喜歡吃什麼。
  正當她無比苦惱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好睏啊,啊……少、少夫人!」
  來人是別苑裡的一名丫鬟。她本來打著哈欠吐著睏倦字眼,慢條斯理地踏入廚房,卻在瞅見廚房裡的秦夢兒時發出一聲驚呼。
  「那個……早。」秦夢兒初來乍到,還未來得及跟別苑裡的任何人交流和打好關係。出於禮貌,她仍是態度友好地對來人打了聲招呼。
  「少夫人這麼早啊?」丫鬟撇了撇嘴問道。
  「是啊。」不知是否秦夢兒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丫鬟對她的態度,以及看她的眼神都不十分友好。
  但此時來的只有這名丫鬟,看看天色時間也不早了,再不動手烹煮怕是要趕不上早膳。
  秦夢兒便唯有向這個丫鬟請教,「那個,請問……妳知道夫君……步滄溟……不是,是你們少爺喜歡吃什麼嗎?我是想知道他都愛吃些什麼,這樣我好為他做早膳。」
  當丫鬟聽見秦夢兒要為步滄溟洗手作羹湯,她的眼神有過那麼一瞬間的凶狠。
  但真的只有那麼一瞬間,丫鬟立刻就把那種不合規矩的態度收斂,隨即換上燦爛且友善的笑容,「少夫人真是賢惠,少爺若知道少夫人這樣有心,又那樣為他著想,一定高興得不得了。」
  「哪、哪有……我就是想做好為人妻子的本分,多為他做些事。」被誇獎了。秦夢兒感覺超不好意思。
  「那,妳能告訴我你們少爺都喜歡吃些什麼嗎?」
  她雖沒有對丫鬟加以催促,卻表現得十分著急,好在丫鬟人算不錯,在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下之後搬來許多食材放在桌上,「這些都是目前能做成早膳的食材,也是少爺最愛吃的,少夫人看看吧,其他的,等之後奴婢再告訴少夫人。」
  「好的,謝謝妳。」
  「少夫人如果需要幫忙也可以跟奴婢說一聲。」
  「嗯,謝謝,但是,不要緊,我很快就好。」這個丫鬟人好好哦。秦夢兒本來還擔心以後要如何跟這裡的人相處,現在看來,情況似乎也沒有很壞。
  她只對著桌上那堆食材琢磨了片刻就決定做干貝粥、紅豆酥餅、香糕,以及幾樣方便配粥的醃製小菜。
  等到她做好這些,時間剛剛好,又聽說步滄溟已經起來了,只要梳洗完畢就會前往花廳用膳,她也搶在他到來之前先一步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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