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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書 (全六卷)
星零 著
定價:1500 元
5.2折:780
  • 男神逼婚
  • 作       者:桔子
  • 書       系:臉紅紅BR938
  • 出版日期:2017/06/15
  • 定       價:190 元
  • 線上價格: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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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習慣女人投懷送抱,卻栽在她的手裡;
她,不准男人欲擒故縱,一心只想獨占他!


人家說,女追男隔層紗,那為什麼她追林楚蘇十年,
這男人不但不心動,還老嫌她纏人。男女感情,
先愛的一方總是比較吃虧,更別說為了倒追林楚蘇,
周佩妍壓根就是個任勞任怨的小媳婦,既然他看不上她,
那她也不追了,她決定去嫁人。誰知,被她纏了十年,
一聽她要嫁人,林楚蘇不淡定了。這十年來,
周佩妍是他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他不愛搞男女關係,
也不重色慾,更不想玩一夜情,床上的女人一個就夠了,
多了他嫌麻煩。雖然他嘴上好似討厭她,巴不得她離得老遠,
可在她嚷著要嫁人時,他竟不樂意了。笑話,
她攪亂了他的世界十年,現在卻想轉身嫁給別的男人,
辦不到,既然她非要嫁人不可,那嫁的男人只能是他。


精彩章節搶先閱讀

  

  第一章

  「我要結婚了,婚期已經定下來了,這是請帖。」
  在環境乾淨、整潔的咖啡廳裡,林楚蘇坐在周佩妍的對面,看著周佩妍纖細的手指將一張大紅色的請帖置於桌上,推到他的面前。
  「什麼意思?」林楚蘇的聲音很冷淡,甚至微微蹙眉。
  坐在他對面的周佩妍依舊如他記憶中那樣,嫵媚的大波浪卷髮披在肩上,畫著精緻的淡妝。在林楚蘇的心中,這個女人還是以前那個總是跟在他身後,希冀著他能回頭看她一眼的那個卑微的女子。但是今天她居然告訴他,她要結婚了?開什麼玩笑!
  「就是這樣。」周佩妍沒有在意林楚蘇臉上的不愉,她的話裡是淺淺的疲憊,「楚蘇,你知不知道我跟在你身後多少年了?」
  整整十年。林楚蘇自然知道這個答案,但是他沒有吭聲。
  周佩妍也不在意林楚蘇的冷淡。他在面對她的時候總是這樣,高傲地板著面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有熱情、有笑容、有溫柔,但是那些他那美好的情緒統統都不屬於她。
  「十年了。」周佩妍笑了笑,「楚蘇,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子,我的整個青春都用來仰慕你了,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我再沒有第二次那樣的十年了。你看,我追了你十年,你還是不喜歡我,那我繼續下去有什麼意義?還不如盡早放手,放大家自由。」
  「看來妳作這個決定已經很久了。」林楚蘇怒極反笑,「說什麼要放手,其實早就已經決定好要拋棄這段感情了吧?一直到要結婚了,才這樣假惺惺地告訴我這件事。」
  「那又如何呢?不管我對你是什麼樣的感情,你不是都不在意嗎?」周佩妍只用這一句話就堵住了林楚蘇所有的怒氣。她笑得雲淡風輕,「你就當這是我為我自己找的退路吧。喜歡你這麼多年,現在也應該換個人讓我感受一下被喜歡是什麼滋味了。」
  「妳確定妳的結婚對象真的喜歡妳?」林楚蘇諷刺。
  「至少在知道我很難過的時候,他會安慰我,而不是任由我獨自難過。」周佩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睛,她的眼裡已經有了笑意,「楚蘇,你以前總是說因為我纏著你的原因,所以遲未晚才總是不喜歡你、不接受你,現在你終於也能夠得償所願了。」這一段三角戀終於也走到了盡頭。
  周佩妍有時候也覺得命運弄人。她喜歡林楚蘇,林楚蘇喜歡遲未晚,而遲未晚也另有喜歡的人。這就像是一個怪異的迴圈,而現在她終於可以跳脫出來了。
  林楚蘇看著周佩妍,好似要看到她的心裡去。
  周佩妍不躲不閃,直直地看著林楚蘇的眼睛,「楚蘇,我累了。」沒有未來地喜歡著一個人,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再也不想永遠只是看著林楚蘇冷漠的背影了。
  「就這樣吧。」周佩妍側過身子,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記得來參加我的婚禮,希望大家以後還是朋友,再見了。」
  林楚蘇坐在椅子上,垂下眼看著那張請帖,任由周佩妍離開。許久之後,他才抬起手,打開那張請帖看。日期就在下個月十二號,距離今天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接著,他看了接下來的內容,於星河大飯店舉行何遇先生與周佩妍小姐的婚禮,敬邀。
  林楚蘇看了很久,視線幾乎要將新郎、新娘的名字看穿。何遇是誰?為什麼他從來都沒有聽周佩妍提起過?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認識多久了?他們是什麼時候打算結婚的?周佩妍到底是什麼時候打算要離開他的?
  林楚蘇咬牙,一把將請帖捏成了一團廢紙。很好,被周佩妍纏了十年,他終於解脫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老是跟在他身後煩人了,也不會有人在他喝多了的時候擔憂地勸他少喝一點了,也不會有人老是黏在他背後問他有沒有可能會喜歡上她了,真的是太好了!
  可是透過剔透的玻璃倒影,林楚蘇發現,即使是這樣讓人高興的事情,他的臉上卻是一點笑容都沒有。

  ◎             ◎             ◎

  夜晚喧鬧的酒吧裡,林楚蘇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灌著酒。
  夜色這家酒吧是林楚蘇和另外幾個好友合夥開的,當初也不過是想有一個聚會比較方便的地方,不過後來隨著酒吧的名氣越來越大,慕名而來的客人也越來越多。此刻酒吧裡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楚子今天怎麼了,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啊?」李不言慵懶地坐在林楚蘇對面,蹺著二郎腿,和顧南方低聲說道。
  「不知道啊,最近好像沒發生什麼事情啊。我記得楚子的公司前兩天不是才談了一筆大生意,難道是興奮過度了?」顧南風聳肩。
  「他這樣子可不像是興奮過度,反而比較像是為情所困?」李不言挑眉。
  「為情所困?」顧南風當場就笑了,「拜託,你看看楚子都遲追未晚多少年了?雖然說一直都沒有追到手,但是我看楚子不是過得很好,可從沒有這種借酒澆愁的事情發生啊。」
  說起來,他們這群人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所以林楚蘇、遲未晚和周佩妍之間那種千迴百轉,無盡曲折的矛盾愛情故事,顧南風和李不言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過林楚蘇雖然喜歡了遲未晚這麼多年,但是遲未晚就是不肯接受林楚蘇。而另外一個傻女人周佩妍,也是傻傻地喜歡林楚蘇十年,然後一直得不到回應。
  說起來,陷入感情裡的人都這麼蠢嗎?十年,那夠他顧南風談好幾十段感情了好嗎,幹嘛非得這麼死心眼地吊死在一棵樹上啊?
  「說起來,我最近好像很久沒看到周佩妍了?」李不言突然想起這事情,「她很忙?」
  周佩妍大多時候除了上班,就是跟在林楚蘇身邊,也不多說什麼話,就只是陪著林楚蘇,他們這幾個哥們自從畢業之後都有自己的事業要忙,偶爾聚一次,難免就熱情了些,容易喝多,這種時候通常都是周佩妍負責照顧林楚蘇的。
  「不知道啊。」顧南風也是一臉不解,「要不打通電話給她?我估計楚子今晚又要喝多了。」
  「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楚子一直對周佩妍不感興趣,老嫌棄她煩。」李不言阻止了顧南風想要掏手機的手,「周佩妍也挺可憐的,老是看楚子冷臉,還是別打了。」
  「也是。」顧南風點點頭。
  周佩妍無怨無悔地跟在林楚蘇身後這麼多年,他們這些旁觀者看著都心疼了,不過當事人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說,感情這種事真的沒辦法勉強啊,也沒什麼日久生情的說法。不然沒道理那麼多年,林楚蘇喜歡的還是遲未晚,而不是周佩妍了。
  林楚蘇喝著酒,酒吧裡太喧鬧,他本不應該聽到顧南風和李不言的對話,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清晰地聽到了「周佩妍」三個字。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林楚蘇皺眉,瞪著顧南風和李不言,「別在我面前提起周佩妍那個女人!」
  「我操,隔了這麼遠,旁邊這麼吵,你也能聽到我們的談話?你是順風耳嗎?」顧南風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林楚蘇冷哼了一聲,不答。面前的紅酒瓶快見底了,他順手招呼了一個路過的服務生,「再給我來一瓶。」
  「好的,請稍等。」
  「少喝點吧,這紅酒後勁大。」李不言按住林楚蘇想要繼續倒酒的手,「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心情這麼差。」
  「我心情差?」林楚蘇詫異地看了李不言一眼,「你難道沒發現我心情很好嗎?簡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周佩妍那個女人終於不會再纏著他了,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嗎?他都想要仰天大笑了。
  他這是心情好?顧南風和李不言詫異地對視一眼,然後一致地看著林楚蘇。這叫心情好?為什麼他們覺得,林楚蘇下一秒就要去毀滅世界了啊?
  「我覺得楚子真的遇到什麼大事了。」顧南風肯定地點點頭,「不言,我們不能坐視不理啊,你看他都要去毀滅世界了啊。」
  李不言滿臉無奈,正要開口,視線無意中掠過酒吧大門,恰好看到遲未晚走進來。
  「遲未晚?」李不言有點驚訝,「她怎麼會來這裡?」
  倒不是說遲未晚是什麼乖乖女,從來不涉足酒吧之類的,而是因為她天性喜歡安靜,不習慣過度吵鬧的地方,酒吧這種地方無疑是最吵鬧的地方,她肯定是不喜歡的。
  「欸、欸,楚子,快看,你的夢中情人來了。」顧南風連忙傾身推推正要繼續倒酒的林楚蘇。
  林楚蘇一個沒注意,酒灑了一些。他懶懶地抬頭看了一眼遲未晚,心中卻沒有一絲一毫想要上前去的念頭,他現在只想喝酒。
  「哦。」林楚蘇冷淡地應了一聲,索性也不倒酒了,乾脆拿著酒瓶開始灌。他現在暫時不想打擾遲未晚,只想喝酒。
  李不言和顧南風都和遲未晚不熟,見林楚蘇沒有想要上前打招呼的意願,兩人對視一眼,也沒有想要起身上前的想法。只是林楚蘇居然連遲未晚都不在意了,難不成他的公司要倒閉了?
  反而是遲未晚發現了林楚蘇,主動上前來打招呼。她今天來這裡主要是為了找人,之前就有聽說過這家酒吧是林楚蘇三人名下的資產,所以在這裡看到他們,遲未晚也不是太驚訝,「你們好。楚蘇,你似乎喝得有點多了?」她的語氣淡淡的,帶著柔和。遲未晚天生就是那種容易讓人感到親切的人。
  「妳好,遲小姐。」李不言禮貌地頷首,「有什麼需要就直接告訴服務生吧,好歹是楚子名下的產業,妳自便就好。」
  「謝謝,我是來找人的。」遲未晚搖頭,「我不喝酒。」
  「也有果汁的。」顧南風加了一句,「不過妳來找誰?這裡有很多包廂,沒有客人的允許是不允許進入的。」夜色酒吧對客人隱私向來保護得很好,也成為了很多有錢人愛來的地方。
  「他會出來接我,我們已經用電話聯絡過了。」遲未晚搖搖手中的手機,視線落在林楚蘇身上,隨即疑惑地看著李不言,「楚蘇怎麼了?」
  「不知道,我還以為是因為遲小姐再次拒絕了他,所以他在借酒澆愁呢。」李不言輕輕嘆了口氣。
  遲未晚倒是笑了,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可不會因為我的事情借酒澆愁。」
  「別這麼說,當初他第一次向妳告白,然後被妳拒絕的時候,他很難過的。」顧南風連忙說道。
  遲未晚捂嘴笑了,「你確定他當時是因為我難過?」她正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她手中的手機已經響起來了,「我朋友找我了,我先走了。我看楚蘇今天肯定要喝得爛醉如泥了,就麻煩你們照顧了。」她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回頭,「佩妍今天沒有來嗎?」
  「沒有。」李不言搖頭,「我們已經好長時間沒看到她了,大概最近在忙吧。」
  遲未晚點點頭,「嗯,我大概能猜到為什麼楚蘇心情這麼壞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是卻並未多說,只是擺擺手,輕快地離開。
  「她說的是什麼意思?」顧南風看著李不言,「我怎麼覺得遲未晚的意思是,楚子是因為周佩妍而心情不好?」
  「不可能吧,好不容易周佩妍沒纏著楚子了,楚子應該很高興才對啊。」李不言也不解。
  林楚蘇迷濛的視線看著遲未晚離開的背影,然後逐漸和周佩妍的背影重合。他好似很少看到周佩妍的背影,不論何時他回頭,永遠能看到周佩妍在看著自己。今天她起身離開的時候,竟然好似他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背影,是那樣纖細、脆弱又陌生。
  林楚蘇猛地放下酒瓶,搖搖晃晃地起身。顧南風和李不言連忙也跟著起身扶住林楚蘇,「你想幹嘛啊楚子?」
  「回去了,沒意思。」林楚蘇雖然喝了很多,但理智還在,而且反而越喝越清醒,「明天還有一場會議要開。」
  「楚子,你真的很不對勁,你到底怎麼了?」顧南風擔憂地問。
  林楚蘇愣了一下,隨即挑眉笑了,「我哪有不對勁?是你們覺得我不對勁吧。」他很好,再好不過了。不過是周佩妍要結婚了而已,跟他又沒有關係,反正他又不喜歡周佩妍。
  周佩妍跟在他身後這麼多年,害得他連找女人的心思都沒有,整天就光琢磨著到底要怎樣才能擺脫她了。現在他終於擺脫她了,難道這不是該舉國歡騰的事情嗎?
  林楚蘇喝多了,自然不可能開車,而是由李不言送他回去。

  ◎             ◎             ◎

  李不言將林楚蘇送上了車子。
  「楚子,這我新車,很貴的。你要是想吐記得提前告訴我啊,我好停車。」李不言笑著說道。
  林楚蘇白了李不言一眼,「我的酒量你還不清楚嗎?」
  「確實不太清楚啊,每次感覺你要喝多了,周佩妍總是能恰好出現制止你,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到底能喝多少。」他確實從來沒看到過林楚蘇喝醉過。
  車廂裡沉默了幾秒,林楚蘇轉頭看著窗外,「你別再提起她了,她以後不會跟在我身後了。」
  「啥?」李不言覺得震驚。要周佩妍放棄林楚蘇?除非太陽從西邊昇起來吧。
  「真的。」林楚蘇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李不言試探地看了林楚蘇一眼,然後開口道:「那恭喜你終於擺脫她了。」
  林楚蘇沒有再說話,就在李不言以為林楚蘇幾乎要睡著了的時候,卻聽到了林楚蘇開口道:「謝謝。」聲音裡好似帶著沙啞和酸澀。
  李不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等他轉頭,只看到林楚蘇平靜地閉著雙眼,面無表情。這定是有情況啊,李不言在心裡亮起了紅燈。
  車窗外是不斷後退的風景,林楚蘇閉著眼睛,腦子裡是一片清明。
  林楚蘇和周佩妍初識,是在高一的開學典禮上。他比周佩妍大一屆,在周佩妍開學典禮的那天,他正好蹺課打算出校去玩。
  因為林楚蘇的父母是學校董事會的一員,學校老師對於林楚蘇的行為大多選擇當作不知道,反正林楚蘇自身的學習成績很是優秀,老師嘛,對於優秀的學生總是更優待一些的。
  那時林楚蘇剛從學校後門的圍牆翻出去,正好就是一條小巷子。他的出現打破了一個僵局,一個高一女生被一群男生包圍威脅的僵局。
  周佩妍穿著綠色的格子裙,臉蛋青澀,唇角倔強地抿著,見林楚蘇突然從天而降,臉上沒有一絲驚訝。
  「你們這是收保護費收到女孩子頭上了?」林楚蘇在周圍幾所學校都算是有所名氣,一則是因為他成績優秀,一則是因為他桀驁不馴。包圍周佩妍的那幾人正好是隔壁學校的混混,自然也是認識林楚蘇的。
  「這女的挑釁我們。」其中一個綠毛小混混不爽地開口道:「林楚蘇,你要是不想惹麻煩就自己離開,我們不打算和你槓上。」
  林楚蘇的視線掠過周佩妍。她揹著小小的書包,一頭黑色的秀髮垂在耳後,臉上透出倔強。
  林楚蘇不是喜歡管閒事的人,況且周佩妍也沒有開口向他求救,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離開。
  幾個小混混都鬆了一口氣,見林楚蘇離開了,這才又轉頭凶狠地看著周佩妍,「好了,現在就來料理妳。」
  「剛剛那人也明顯不將你們放在眼裡,你們卻不敢修理他。而我不過是無意間迷路,路過這裡看到你們抽菸,對你們說了一句請讓開,你們就覺得我這是挑釁?」周佩妍木著臉開口道:「欺善怕惡。」
  「那又怎樣。」有人惱羞成怒了,「妳這女人在跩什麼?看來不教訓妳是不行了。」他的拳頭高高抬起,眼看就要落在周佩妍身上。
  周佩妍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將降臨在身上的痛楚。等了許久,想像中的痛並沒有來臨,她睜開眼睛抬頭,就迎上林楚蘇冷淡的眸子,頓時就愣住了。
  「愣在那幹嘛,還不快走?」林楚蘇皺著眉頭,有點不耐煩,「看妳的校服應是高一的吧?今天不是有開學典禮嗎,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妳還杵在這裡沒關係嗎?」
  「可是……」周佩妍遲疑地看著周圍的四五人。她要是走了,不是就只留下這位學長一個人了?
  「妳還有心思管我?」林楚蘇覺得好笑,「難道妳不知道我是誰?」
  周佩妍愣愣地搖頭。
  「林楚蘇,你別多管閒事。」有小混混開口。
  哦,現在她知道這位學長叫什麼名字了。周佩妍想。
  「走吧。」林楚蘇單手接住小混混的拳頭,一手推了周佩妍一把,將她推出了混亂中心,一個彎腰躲過另一人的攻擊,還有心思嫌棄周佩妍,「嘖,肩膀真瘦弱。」所以他才不喜歡碰女人嘛。
  周佩妍小跑了幾步,見林楚蘇確實挺遊刃有餘的,這才手拉緊了書包背帶,跑遠了。
  「林楚蘇,你這小子以前可不會多管閒事的。」一陣打鬥之後,又有小混混哀號出聲。他們不過就是想嚇唬一下低年級的女生嘛,這林楚蘇下手也太狠了。
  林楚蘇雲淡風輕地拍拍手,漫不經心地說道:「今天心情好,日行一善啊。」
  他原本是沒有打算要出手救那個女孩子的,高中生嘛,沒有被威脅的經歷,那就不是完整的高中生活啊。只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走了兩步,想起那個女孩子嘴角那倔強的弧度,又回來了。
  他要是不救她,她肯定就算是被打得很慘,也不會呼救一聲吧。林楚蘇想到這裡,又想起那個女孩子離開之前回頭看著他的眼神,覺得心頭莫名有一種毛毛的感覺。好像被人盯上的感覺。嗯,一定是他的錯覺。

  第二章

  那次的事件沒有在林楚蘇的腦海中停留太久,一轉眼就忘了。開學過後,很快就是校慶,當時李不言還是學生會長,忙得要死,偶爾也把林楚蘇和顧南風拉去當壯丁,放學過後留下來義務幫忙。
  「真是的,我林楚蘇可是大忙人耶,你就這樣理所應當地使喚我啊?」林楚蘇抱著厚厚的一疊資料和李不言一起朝學生會走去,很是不滿。
  「反正你又沒什麼事情。」李不言才沒被林楚蘇那凶惡的口氣嚇到,「學生會最近收了新人,來了兩位很漂亮的女孩子,你不想看看?」
  「你以為我是顧南風那個死變態啊,特愛看妹子。」林楚蘇的性子比較高傲,視線幾乎不曾落在女孩子身上,明明應該最躁動的年紀,他最大的愛好卻是打電動和睡覺。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南風的愛好才是最符合我們這個年紀的愛好。」李不言推推眼鏡,笑著說。
  「嘖嘖。」林楚蘇很不屑。
  「哎呀,別這樣嘛,我看學校對你芳心暗許的女生大有人在,你不如也挑一個來開始你的初戀吧?」李不言是典型的說風涼話類型。
  「你是老鴇嗎?」林楚蘇無語。幹嘛非得讓他找個女人?
  兩人邊走邊說,路過學校的小樹林時,無意中看到一男一女在爭執。這種畫面在學校也算是司空見慣了,畢竟談戀愛的人不少,自然會出現男女糾葛。李不言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反而是林楚蘇停住了腳步。
  「怎麼,是認識的?」見林楚蘇的視線停留在那兩人身上,李不言好奇地問。
  「也不算是認識吧。」林楚蘇皺眉,看著周佩妍仰頭看著另外一名男子,皺著眉頭想要掙脫男子的掌控。
  「那就走……」李不言覺得既然是不認識的,那就別看好戲啦。結果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林楚蘇的腳步逕自朝那兩人走去了,「喂、喂,怎麼回事啊?」李不言無奈地跟上林楚蘇的腳步。
  周佩妍費力地想要掙開周雲起的手,「你放開我,這裡是學校,你應該也不想和我扯上關係吧?」
  「爸想要見妳。」周雲起也很不耐煩。
  「我和他沒有關係。」周佩妍皺著眉,試圖掙脫,奈何周雲起的力氣很大,捏得她的手生疼。
  她很小的時候因為父親出軌,父母就離婚了。周雲起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也就是說,其實在周父和周母結婚之前就已經有了別的女人,兩人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欺騙。
  周佩妍不懂那時的母親到底是有多絕望,但是自從父親和母親離婚後,父親從未回家看過她一次,也不曾給予任何經濟上的幫助。對於周佩妍而言,父親這種身分的人,是不存在的。這次要不是因為在高中和周雲起重逢,估計父親都不想起她這個女兒的存在。
  「妳以為我想和妳拉拉扯扯嗎?我還不想有妳這種窮妹妹。但是這個是老爸的要求,我有什麼辦法?」他父親已經下了命令讓他務必帶這個窮酸妹妹回家,不然就扣他零用錢,他能怎麼辦?
  周雲起見周佩妍死活不肯就範,想要直接扛起周佩妍離開。
  「這算是校園暴力?」
  身後響起涼涼的嗓音,周佩妍和周雲起同時回頭。周佩妍在看到林楚蘇的那一刻,頓時眼睛一亮,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很快臉色又暗淡了下來,不發一語。
  「林楚蘇、李不言?」周雲起看到來人,眼中閃過驚訝,「這可是我的家事,跟你們沒有關係吧?」
  林楚蘇只看著周佩妍。
  周佩妍低聲開口道:「我不認識這個人。」
  周雲起道:「妳……」
  「她說了不認識你,你就別打擾人家了。」林楚蘇騰出一隻手,直接將周佩妍拉過來,「你一個大男人,對女孩子動手動腳算個什麼東西啊?」
  周佩妍乖乖地站在林楚蘇身後,也不說話。
  「我要去學生會那邊,妳去不去?」林楚蘇低頭看著周佩妍。
  周佩妍毫不遲疑地點頭,跟在林楚蘇身後,離開小樹林。
  走到學生會門口,已經看不到周雲起的身影,林楚蘇這才停住腳步,「行了,妳回家吧,注意安全。」
  「謝謝你。」周佩妍垂著頭,很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李不言饒有趣味地推推眼鏡。多難得啊,居然能看到林楚蘇英雄救美,他不是最怕麻煩嗎?
  「快走啦、快走啦,最討厭女人婆婆媽媽的了。」林楚蘇不耐煩地擺手,逕自走進了屋裡,也不再回頭看周佩妍一眼。他對周佩妍沒什麼特殊感覺,大概只是覺得反正已經救了一次,那救第二次好像也沒什麼關係。

  ◎             ◎             ◎

  林楚蘇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出於一種無所謂的心態幫了周佩妍兩次,自己居然就這麼被她纏上了。
  「喂,我說妳啊。」林楚蘇不耐煩地轉頭看著周佩妍,「妳到底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周佩妍愣了一下,抬頭看了林楚蘇一眼,「我、我送你回家啊。」
  「啥?」林楚蘇不可置信地掏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力出了問題,「妳要送我回家?意義在哪裡?」
  這條學校附近的巷子向來熱鬧,又恰逢是放學高峰期,因為林楚蘇在學校有著小小的知名度,來往的不少學生都在偷偷打量林楚蘇和周佩妍,都以為周佩妍又是一個傻傻地向林楚蘇告白的小學妹呢。
  「那個,我就是想謝謝你。」周佩妍有點不安地緊抓著書包背帶,「你幫了我兩次。」
  「什麼?」林楚蘇看著惴惴不安的周佩妍,不可思議地挑眉,「我不是特意幫妳的,只是剛好心情好而已。還有,我不喜歡女人纏著我,很討人厭的,妳還是老老實實地自己回家吧,好學生就應該放學後就去補習班不是嗎?」
  周佩妍垂頭,「沒關係的,我一個人住。」
  「誰管妳是和誰一起住啦。」林楚蘇不耐煩地撓撓頭髮,瞪著周佩妍,「反正妳不准再跟著我,不然我生起氣來,可不管妳是不是女的,照打不誤的。」
  周佩妍遲疑了一下,沒吭聲。
  林楚蘇見周佩妍似乎是被他嚇住了,這才滿意地轉身離開。結果沒走幾步,林楚蘇發現周佩妍又跟上來了。媽的,這女人究竟是要鬧哪樣?林楚蘇咬牙,但是他又不可能真的對女的下手,只好裝作看不見,然後加快速度回家。
  周佩妍其實也沒有仔細想過自己幹嘛非要跟著林楚蘇。
  在那漫長的十年跟隨中,她逐漸明白。或許是因為她從小獨立慣了,單親家庭的孩子從來都習慣自己一個人生活,所以當她生命中突然出現一個人毫無理由地幫助她渡過了兩次困難,她就會下意識地將這個人放在心上感激。那種感激隨著歲月的流逝,在與林楚蘇的相處過程中逐漸變成喜歡,昇華為愛情。
  周佩妍曾經想過,如果林楚蘇真的那麼凶,她還會不會喜歡上他。當然這種可能她也不知道,因為林楚蘇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他總是嘴上很壞,說話不太中聽,但是從來沒對她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相反的,要是看到她遇到什麼困難,還會一邊抱怨一邊順手幫她解決困難。
  周雲起還是時不時地來找周佩妍,甚至連周父都在學校出現過兩次,就為了想要說服周佩妍去周家。但是對於周佩妍而言,在她和媽媽最艱難的那段歲月裡,周父就像是不存在的隱形人一般,對她不聞不問。現在她長大了,周父的出現,似乎也就不是那麼必要了。
  所以周佩妍從未想過要回周家去生活,只是周雲起有時候被惹急了,會對她動手,想要讓她去周家看看。周佩妍畢竟是女孩子,體力比不上周雲起,每當這種時候,林楚蘇都會恰好出現,然後順手幫周佩妍一把。
  後來周雲起終於學乖了,不再來打擾周佩妍了。周佩妍也在林楚蘇多次的幫助中,情不自禁地喜歡上了林楚蘇。
  當察覺到自己的心意時,周佩妍是很慌張的。父母親那不愉快的婚姻多多少少還是影響到了周佩妍的愛情觀,只是她猶豫許久,還是覺得應該將她的心意告知林楚蘇。
  雖然林楚蘇總是對她很凶,但是周佩妍知道,林楚蘇就算知道了她的真實心意,也不會對她怎樣。說不定她再努力一點,林楚蘇也許也能喜歡上她,她一定會做一個很好、很合格的女朋友的。
  只是「林楚蘇的女朋友」這個身分,在遲未晚突如其來的轉學後,徹底和周佩妍擦身而過了。
  在周佩妍向林楚蘇告白的那天,遲未晚轉學到林楚蘇班上。前腳周佩妍剛向林楚蘇告白,後腳林楚蘇就當眾宣布自己要追遲未晚,他對遲未晚一見鍾情。

  ◎             ◎             ◎

  有時候幻想真的是很容易破滅的呢。周佩妍將思緒從回憶中抽離出來,看著面前的喜糖盒子。
  說實話,要準備一場婚禮真的是很累人的事情。她最近真的很忙,只是也或許是因為太忙了,所以才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周佩妍起身,暫時不去看屋子裡的一團亂,她一邊朝臥室走去一邊抬手揉肩,中途手機響起,她加快腳步去拿放在床上的手機,一看,是周母打過來的。
  「我怎麼不知道妳要結婚的事情?」電話剛接通,電話那頭的就傳來周母的質問聲。
  周佩妍頓了兩秒鐘,笑著開口道:「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妳和何遇到底是怎麼回事?妳不是一直都對林楚蘇……」周母皺眉地道。她是知道自家女兒的感情的,也知道自己女兒單相思很多年了。
  身為母親,自然都捨不得讓自家女兒去倒貼男人。尤其是在周母看來,這麼多年,女兒為林楚蘇付出那麼多,林楚蘇也沒什麼表示。哪怕到了最後林楚蘇真的接受了女兒,恐怕女兒也是受委屈的那個人。
  在感情的世界裡,總是付出得多的那個人比較吃虧。女兒在和林楚蘇的這段感情裡一開始就處於劣勢,難保林楚蘇不會負了女兒。況且她自己就有一段不幸福的婚姻,自然不想女兒步自己的後塵。
  所以之前周佩妍在讀書的時候,周母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自從周佩妍開始工作之後,周母也費盡心思為周佩妍安排了幾次相親,這個何遇就是其中一位。只是之前周佩妍可從來沒有表示過對何遇有任何想法。準確來說,周佩妍對任何一位相親對象都很冷淡,沒有看法。
  周母本來都要放棄了,愛情這種事情本來就勉強不來,女兒想要怎樣就怎樣吧,反正她現在工作穩定,就算女兒有個什麼萬一,受到了情傷,她也完全可以養得起女兒。
  只是周母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從一個外人的嘴裡得知自己女兒要結婚的消息。天知道當她聽到之前介紹何遇和周佩妍相識的媒人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臉都差點綠了。這沒經過雙方父母同意的婚姻算哪門子的事情啊?她到現在連何遇的父母都沒見過好嗎。
  「媽,我總不可能一輩子都纏著林楚蘇吧?」周佩妍輕輕嘆息一聲,說不清是無奈還是什麼情緒,「妳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
  「怎麼有分寸?這可是結婚啊!」周母雖然一直對女兒採取任其自然的政策。但是結婚可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這要是婚姻不幸福,相當於女人這輩子就毀了一半了,這讓她怎麼能放心,「妳至少得讓我見見何遇和他爸媽吧?」
  「好吧,我會安排時間。」周佩妍輕聲回答。
  「妳這孩子……」周母責怪,也有點疲憊,「我總是猜不透妳到底在想什麼。」
  當初她和周父離婚,因為是周父出軌在先,她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魄,醉生夢死了一段時間,也忽略了對女兒的照顧。後來她逐漸從離婚的陰影中走出來之後,卻發現女兒再也不和她說心底事,卻變得聽話、乖巧、懂事、不動聲色。
  她很欣喜女兒的這些優點,又難過好像和女兒漸行漸遠,所以在意外得知女兒有喜歡的人時,她其實是很高興的,有個人能夠讓女兒的情緒有所變化是一件好事。
  之後,周母對林楚蘇了解得越發深刻,她越憂心。林楚蘇大抵不會是女兒的良人,女兒用情、用心這麼多年,大概最終也只能換來「百無一用是情深」的下場。
  「媽媽,妳別擔心。」周佩妍聽到母親這樣的語氣也有點難過,但是她已經習慣了不向母親訴說自己的難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是成年人了,會對自己的事情負責的。」
  「就這樣吧。」周母疲憊地嘆息,道:「妳安排好了就打電話給我,我隨時都有空的。」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周佩妍揉揉眉頭,無力地在床沿坐下。她這樣孤注一擲的決定,也是給自己的最後一點念想了。如果、如果到最後她還是沒有辦法,那就這樣吧。她總不能一輩子無望地等下去,這整整十年的時間,已經花光了她在愛情上所有的勇氣。
  第二日,周佩妍出門去看婚紗。何遇的家境不錯,所以婚紗也是特意請人製作的。不過他工作忙,並沒有陪周佩妍一起。周佩妍也不介意,反正何遇就算工作不忙,最近估計也沒時間搭理她的,所以她自得其樂地在婚紗店選婚紗的款式,從西式選到中式。
  「不知道周小姐喜歡什麼款式的?」店員跟在周佩妍的身後,見她的視線停留在一件大紅色的刺繡旗袍上,有點困擾地開口道:「這個款式的旗袍是目前我們公司最頂級的手工製作款。只是因為之前何先生已經說過禮服需要單獨製作,但是你們的日子比較趕。
  這一款是純手工的,時間可能不太夠,不過周小姐妳的身材很好,我們店裡現成的這一件穿在妳身上肯定是沒問題的。」
  婚紗店自然也有婚紗租賃服務,價格也是從高到低。像是周佩妍看上的這一款,哪怕只是租賃,價格也是很高的。
  只是之前經理已經吩咐過,何先生是大客戶,特意囑咐過婚紗都是要專門製作的,所以這種婚紗租賃,估計周小姐也是不會接受的。不過店員內心還是有點犯嘀咕,既然這麼重視婚禮,大手筆的,連只穿一次的婚紗都要花高價特意專門製作,那為什麼時間要定得這麼急啊?婚紗製作原本就很花時間的,不僅僅是有錢就能解決一切問題的。
  周佩妍聽著店員的介紹,開口道:「把它取下來,我要試試。」
  「好的。」店員立刻收回心神,低聲開口道。
  周佩妍很喜歡帶著中國風的東西。記不起曾幾何時,她對林楚蘇說過,如果以後和他結婚,她一定要舉辦一場中式的婚禮,要喝交杯酒,穿大紅色的嫁衣。
  但當時林楚蘇是怎麼回答的呢?
  隨便妳想要怎麼樣的婚禮啦,反正妳結婚的對象又不會是我。
  很不耐煩的聲音,讓她當時聽到之後暗自傷心了好久。後來她學乖了,再也不在林楚蘇面前希冀她和他的美好未來。而現在再想起那些事,心中竟然是一片異常的寧靜。大概是已經有所決定,所以無所畏懼了。
  周佩妍換好嫁衣出來,有店員上前來為她整理,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驚豔,「周小姐,雖然我們這件嫁衣本就很完美,但是我還真的從來沒有看過有人能夠將這件嫁衣穿得如此好看。妳真的很適合這件衣服。」
  剪裁合宜的旗袍將周佩妍的每一寸曲線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周佩妍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緩緩笑了,「是挺漂亮的。」可惜了這樣漂亮的衣服,她是沒有機會穿著它出現在自己的婚禮上了。
  「這件嫁衣至少要三十個人同時製作,製作時間最少也要三個月呢。」店員說起這話也很是自豪,「它的設計師可是那位有著亞洲香奈兒之稱的……」
  「嗯,舒培對吧?」周佩妍含笑開口道:「之前看到過很多明星結婚都是穿這位大師設計的禮服,確實很漂亮。」
  周佩妍不捨地看了一眼身上的禮服,最後還是笑著換了另外的西式婚紗。純白色的紗裙拖曳在地上,白紗上面點綴著名貴的珠寶,也很美,只是少了那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就這件吧。」周佩妍淡淡地開口道:「這件的製作應該來得及吧?」
  「可以的,服裝的製作不需要太多時間,只是這些珠寶需要花一點時間繡上去。」店員記錄好周佩妍的尺度與要求,開口說道。
  「嗯,那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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